第一百零三章,撒豆成兵(1/2)
稀鬆平常的黃豆,成了致命的武器,要是在此之前,打死我都不會相信的,可眼前的一幕無比真實,無比震撼,都快叫人靈魂出竅了。
黃豆就跟散彈槍一樣,一打一大片,直接擊在面具人的身上。
嘭!嘭!嘭!嘭!嘭!
不管打在那個部位,全都是貫穿過去,其中爆發出的神威,將面具人炸的支離破碎。
漫天飛舞著刀子,雨衣碎片,還有稻草。
沒錯,它們都是稻草人,並且胸口都藏著一塊黃布,不用猜了,黃布里描繪著猙獰的鬼臉,換句話說,就是用鬼魂的力量,支撐這些稻草人的行動,東家管這個叫借屍還魂。
傀儡稻草人就跟老農鐮刀下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倒下去,最後都顯出了本來面貌。
那乾癟的身軀,醜陋堅硬的面孔,給予我心靈上很大的衝擊。
可是沒等我反應過來呢,三十多傀儡全都報廢了,滿屋子都是塵土飛揚的氣味,倒出都能看到散落肢體和孤獨的靈魂。
我問東家,傀儡滅了,那裡面的鬼魂是不是也就完蛋了?
東家看了看身後的祭壇,主要是上面的牌位,說沒那麼簡單,想要滅掉這些冤魂厲鬼,需要一步一步來,這次的攻擊,頂多傷及皮毛。
我急了,說那些厲鬼到底在哪兒呢,不能再叫它們猖狂了,不然會搞出大亂子的。
東家說稍安勿躁,剛才遇到鬼打牆也是大意了,以後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了這個女人。
我看向了樓梯口的旗袍女,她原本噴火的雙眼,現在寫滿了震驚和慌亂,剛才不可一世的勁頭早沒了。
我踢了踢腳下的稻草人,說你來來回回就這點本事,不嚇人膈應人啊,現在礙手的東西都沒了,你是跟我們比高低論上下,還是跟上回似的,金蟬脫殼只留下一身衣服?
旗袍女被我氣的,兩隻眼跟刀劍一樣,來回切割著我,如果眼睛能殺人,我特麼早成了餃子餡兒了。
銅錘咋咋呼呼的,說你跟她費什麼話,這次俺看她往哪兒跑。
銅錘早就憋著火呢,一句落地,整個人就沖了過去,迎頭就是一刀,砍的那個利索。
旗袍女似乎也豁出去了,揚起了雙掌要空手入白刃。
啪!
一巴掌拍在銅錘手腕子上,然後身形旋轉,好似脫落一樣,繞到了銅錘身側,一條腿可就抬起來了,好像鞭子一樣,猛抽銅錘後腰。
後腰可是男人的根啊,這要是弄扯淡了,以後就輪椅的幹活吧。
所以我抄著板磚就跑到跟前,對著旗袍女側臉砸去,心說你一肚子花花腸子,我們二打一也算對得起你!
由於我的加入,打亂了她的攻擊節奏,那條腿就沒抽出去,但是板磚沒拍呢,他反手給了我一個嘴巴。
又是啪的一聲,一股大力攜著轉了個圈兒,脖子都快落枕了,感覺半張臉麻的厲害,用手一摸,臥槽,這特碼腫成了包子。
我很自己無能,因此心中更怒,悍不畏死的繼續攻擊。
這麼一耽誤,銅錘脫身了,說九成你趕緊滾蛋,你這兩下子不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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