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往事(一)(2/2)
說完,他的神色非常落寞,聲音壓的很低:「這事兒得從我爹媽出車禍說起。「
我頓時張大了嘴巴,龍涎水跟車禍有什麼關係?
銅錘清了清嗓子,說我爹媽走的太突然,那時候咱們都小,我記得肇事者是個女人,他在交通隊給了我一大筆錢,然後咱們村的村長出面,幫我把這事兒了了,稀里糊塗辦了喪事。
他說的都對,發喪的時候,我印象挺深的,我倆跪在靈前,哭的好像淚人,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忽然覺得,這世界上,就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所有的所有,尤其是那些美好的,都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褪色,然后蒼白無力,甚至撕的粉碎。
我記得出殯之後,我和銅錘一人喝了一瓶二鍋頭,那時候我們才十六歲,喝完之後就傻逼了,難受的在地上打滾兒。
第二天醒過來,銅錘就做了一個決定,準備去當兵了。臨走的時候還留給我幾千塊錢,是我下半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
這一走就是十來年,而我上完了初中,又在村大隊的資助下,上完了高中,之後都在賺錢,其實我就一個想法,多賺點錢好榮歸故里。
我並不是虛榮什麼,而是我欠著債呢,我欠全村相親的恩情,我得回報人家。
可是自從超市倒閉後,我就走了下坡路,成天提心弔膽,別說賺錢了,能保住命就算不錯。
銅錘眼圈兒微紅,點了兩根煙,遞給我一根,他沉默的吸了兩口,低聲說,其實俺說去當兵,只是一個幌子,俺是去調查我爹媽的死因了,他們根本不是出車禍死的。
這話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煙都掉地上了,我怕引起火災,趕緊撿起來,還燙了一下手指。
我雞頭白臉的說你可別唬我,不是出車禍死的,還能是咋死的?
銅錘說這樣的事情,俺能唬你嗎,出車禍只是一個藉口,因為我自始至終也沒去過現場,具體發什麼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我說你都把我說糊塗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你怎麼確定,他們不是出車禍死的?
銅錘吸了一大口煙,說有一次李老嘎(村長的小名)喝多了,才走漏出一些消息。原來那天他碰巧,路過了車禍現場。
那地方是一個很偏僻的小路,挨著縣城不遠,周圍沒什麼行人,也沒攝像頭,反正到那兒人就死了,肇事者也沒有跑,順理成章的報警,急救,解決事兒。我出面的時候,我的父母已經放到太平間了,表面看也沒有太多的傷勢。
我心裡著了火一樣,因為說來說去,挺正常的啊。
誰知銅錘似有怨恨的來了一句:「事情就出在車禍現場,因為俺爹媽都撞死了,可那輛肇事車卻沒有任何損傷,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所以李老嘎一開始就懷疑這事兒,不過肇事者給的錢不少,這點錢足夠我過下半輩子了,這樣一來,李老嘎就沒沒有追究,畢竟死的人已經去了,活著的還得繼續活著,他也是為我考慮。「
我噌一下站起來了,怒火衝天的,說人死了,就不追究了?兩條人命啊,多少錢也彌補不了!
銅錘把煙屁丟在地上,碾碎了,說俺當時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借著當兵的理由退學了,可俺暗中沒閒著,一直在調查兇手。然而無意間,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我下意識的說,什麼秘密啊?
銅錘一字一頓道:「我的父母,其實是玄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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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個讀者說他的生日快到了,東家祝他生日快樂。替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