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往事(二)(2/2)
那時候掌握巫術的人叫巫醫,從字面上不難理解,這幫人都是利用巫術治病的,也沒有那麼多分類。現在五花八門的巫術,都是從那時候傳承下來的,也分支出很多駭人聽聞的邪術,比如龍虎桃仙咒。
總之,玄門是有歷史依據的,有興趣的可以去查查,不過銅錘的父母就有些蹊蹺了,我趕緊問他:「叔和嬸傳承的是哪一派?「
銅錘獨自想著心事,說信里沒寫,俺也不太清楚,不過他們之所以搬家來到村子,是因為躲避仇家,並且信中強調了一句,說如果他們意外死去了,一定是仇家乾的,叫俺必須逃走,所以俺第二天就退學了,聲稱要去當兵。
這個內情叫我措手不及,我說信里沒提仇家的來歷嗎?逃跑也不是個事兒啊。
銅錘搖搖頭,說信里並沒有提及仇家是誰,俺沒辦法,只有暗中調查那個肇事者,後來就發現了一些線索。
我說你那時候才十六歲,形單影隻的,能調查出什麼線索,還有,你當初為啥不跟我講明白了。
銅錘苦笑,說這檔子事兒關係重大,俺不能把你拉下水呀。
我挺無奈的,說行,不提這個了,你到底查到了什麼線索?
銅錘說肇事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長得還挺帶勁,俺從交通隊的事故清單中,找到了她家的地址,暗中跟蹤了幾次,發現她總是夜裡十二點開車出門,一頭就扎進了火葬場,到凌晨四五點才出來,誰也不知道在幹啥。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個女人去火葬場待半宿,這到底是人是鬼?
銅錘說俺當時也嚇壞了,可為了查清楚事實,俺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去,最後發現那個女人鑽進了一個小屋,好像屋子裡還有別人,光線挺昏暗的。
我說後來呢,後來你又看到了啥。
銅錘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說俺輕手輕腳的扒在窗戶外面,透過玻璃往裡觀瞧,發現里有三四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這幾個傢伙挺有派頭,不是當官的就是有錢的,全都圍著一個桌子轉悠,桌子上擺著一個青銅鼎。。
我心裡一驚,稍微有點文化的都知道,青銅鼎可是文物,這東西比大熊貓還珍貴呢,平白無故的,怎麼會出現在火葬場?
銅錘說俺那時候小,看不透他們在幹嘛,可是俺對那些古董不認生,在長白山的深處,有數不盡的古墓,並且有一些人,專門打著國家的旗號,過來明目張胆的去盜墓,有時候村民進山打野味兒,也能撿到一些瓶瓶罐罐,後來都被人用很低的價格收了去。
我說你的意思是,肇事女司機是文物販子,那幾個西裝革履的傢伙是來買文物的?
銅錘點頭,說一開始俺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把俺嚇的不輕。
我說倒騰文物,還能有什麼可怕的?
銅錘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眼中出現了一些恐懼,說那一幕叫俺做了好幾個月的噩夢。
我瞅他神神叨叨的,就把我的好奇心勾了起來,說到底咋了嘛,還至於嚇成這樣?
銅錘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說:「那幾個西裝革履的人,看著看著,竟把自己的眼珠子摳了出來,全都丟進了青銅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