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巧合(二)(1/2)
葫蘆爺哪裡還有往日的神威,現在就是一個無比狼狽的糟老頭子,我也挺納悶的,不就是胳膊受傷了嗎,還至於這樣?
我說你別上火,你完全想錯了,我們根本不是來殺你的。
銅錘說你別解釋了,他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走,帶著他回咱們的房子,一看便知。
葫蘆爺蹙起了眉頭,任由我們帶出了房門,然後走進了對門的房子。
客廳里放著酒菜,香氣撲鼻的。
我指著這些飯菜說,你看清楚了,剛買的,還熱乎著呢,我們倆總不能追殺你,還順帶著叫外賣吧?
葫蘆爺瞪圓了眼睛,說你們真不是東家派來的?
銅錘拍拍他的肩膀,說俺看你腦子也被打壞了,我們要是真有歹心,剛才你就死了。
葫蘆爺的眼睛,在眼眶裡來回閃爍,似乎在思考。
後來他一抬頭,說你們什麼時候租的房子,不是一直住在天地銀行嗎?
我說昨天租的,天地銀行現在沒人,東家出門辦事去了。
葫蘆爺呼出一口濁氣,點點頭:「看來跟你們還真沒關係,剛才是我太敏感了。」
我感覺這裡面的事情很複雜,就準備給東家打一個電話,就算有血海深仇,也不能說殺人就殺人啊。
銅錘說你先別忙呢,這老傢伙渾身是血,咱們先給他包紮一下吧。
我一拍腦袋,把這事兒給忘了,說包紮啥啊,趕緊送醫院,咱倆又不是大夫,別給弄感染了。
誰知葫蘆爺一擺手,說不用這麼麻煩,你們去給打點清水,幫我脫了衣服,我這傷只能自己治,去了醫院也白搭。
我一瞪眼,你自己怎麼治?
說著,我湊近了他的傷口,但是迎面撲來一股甜味兒,我又嗅了嗅,這血怎麼一股奶茶味兒?
葫蘆爺說別相面了,這傷口裡有毒,我勉強用一口真氣撐著,不然就憑你也能鎖我的喉?
我大驚失色,中毒?
銅錘也緊張起來,說東家什麼時候這麼陰險了,砍人還淬毒?
我說你少說兩句吧,趕緊給他脫衣服。
扒光了葫蘆爺的上衣,發現他精瘦精瘦的,都是腱子肉,右臂上一條狹長的刀口,從膀子延伸到胳膊肘。
皮肉翻翻著,鮮血如注,並且在皮肉裡面有一層黑色的雜質。這應該就是劇毒了。
銅錘趕緊找來一條背心,給勒在肩窩,止血用。
我轉身去洗手間打了一盆溫水,沾濕了毛巾給他擦血。
等弄的差不多了,腳底下一大片血紅,那股子奶茶兒更濃了。
葫蘆爺說這毒是慢性的,超過三個小時,我必死無疑,所以才慌不擇路的衝到這個小區,隨便找了一戶人家。
我齜牙咧嘴的,說您就不怕門裡有人,把你當成劫匪打死?
葫蘆爺瞪著眼睛,說我有的選擇嗎?東家給了我一刀,然後緊追不捨,我費了多大勁才把他甩開。
我更迷惑了,因為在我的印象中,東家根本不使兵器。
銅錘說先別說了,趕緊解毒吧,時間可不等人。
葫蘆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白瓷的藥瓶,交給我,說裡面是解毒的藥面,你給我倒在傷口上,然後找紗布纏好。
我打開藥瓶的蓋子,聞到了一股惡臭,跟奶茶味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銅錘說可以啊,你身上竟然有解藥。
葫蘆爺說這是專門解毒的東西,針對的不是一種毒性,說萬能的就有些過了,但起碼能幫我壓制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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