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想起來了(2/2)
銅錘笑笑,說你別這麼煩惱,這叫事兒嗎?人活著就得隨遇而安,不用想太多。
後來我們又說雙生白頭蠱,並且他主動提起了七娘。
說到七娘,我心裡都是問號,但不敢說太多,我怕惹起他的傷心事。
銅錘挺豁達的,說七娘搞出了這麼多事情,無非就是想續命,換句話說,是誰把她傷了呢?
我說你得找個算卦的算算去,我是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老娘們兒沒幾天好活了,只要東家回來,她就無所遁形。
銅錘一擺手,說今天不提東家,咱們就事論事,其實俺一直在猜測,她跟俺父母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恨,這個仇恨,跟她現在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也有關聯。
我放下了筷子,說七娘是五年前立的陰陽虛冢,她跟叔嬸的仇恨在十年前,這完全不是在一個時間段,應該沒什麼關係。
銅錘悶頭不言語,也不知在想什麼,可冷不丁的,他突然冒出一句話:「九成,你說東家是本地人嗎?」
我說不是不提東家嗎,怎麼又問?
銅錘說隨便問問,因為東家的來歷也很模糊,我總感覺,這所有的事情,最後都會凝聚在某一個點上。
我有些聽不懂了,說你買了一回菜,還神神叨叨的了,是不是叫干傳銷的洗腦了。
銅錘說你別扯淡,咱哥倆一定要長點心,因為現在的事情太複雜了,真不知道......
剛說到這兒,就聽門外『咣』的一聲巨響,好像有人把門撞開了。
動靜太大,我都傻了,說咋回事?
銅錘說不知道,應該是對門吧,恐怕是忘帶鑰匙了,踹門呢。
我感覺不對頭,就算沒帶鑰匙,也不用這麼踹門啊,看著就像入室搶劫一樣。
我說咱倆先別吃呢,出去看看。
等打開門之後,發現對門的防盜門敞開著,門鎖位置,都爛了,門上也出現一大片凹陷。
銅錘長大了嘴巴,說俺的親娘啊,這一腳得多大的力氣,就是一棵樹也得踹斷了吧。
我也震驚了,這要是踹在人身上,恐怕連條活路也沒有,沒想到這個無名小區,還隱藏著這樣的高手。
可銅錘卻驚叫了一聲:「你看地上有血。」
低頭一看,發現一連串的血珠,從門外延伸到了門裡,甚至連台階上都有。
貌似踹門的人受了傷,並且傷勢不輕。
銅錘說咋辦啊,咱們進不進去。
這的確是個問題,因為這不關我們的事,硬要往裡摻和,恐怕會適得其反。不過流的血太多了,如果不進行包紮,弄不好會出人命的。
我說進去看看吧,萬一人家需要幫助呢。
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我們就走了進去,發現這是個一室一廳的房子,很小。
我們順著血跡來到了臥室,發現床上躺著一個人,胳膊上血肉模糊,半邊身子都被染紅了。
但是定睛一瞧,我和銅錘都驚駭欲死,因為此人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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