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就是她(1/2)
七娘向天借法?
看來這女人叫七娘。
但這個名字非常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正尋思著呢,銅錘瞪圓了眼珠子,說你在說一次,那女的叫啥?
林平之被他的模樣嚇了一跳,說你怎麼了,難道這個名字有問題?
銅錘嘴唇都在哆嗦,像是委屈,又像是怒到了極點。
我心說這犢子一驚一乍的到底咋了?
可下一秒,一道閃電就划過了我漆黑的腦海,我想起了,害死銅錘父母的兇手,也叫七娘!
昨天夜裡,銅錘跟我講了半宿往事,說他父母是玄門中人,被仇家害死,那個肇事女司機就叫七娘,並且此人非常邪乎,在火葬場的小房子裡,利用邪術叫幾個人摳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奶奶的,這兩個七娘不會是同一個人吧?(我們老家的縣城,並不是這個縣城,火葬場也是另一個地方,跟本地沒有關聯,兩者相差了三四百里呢。)
我怕銅錘失控,趕緊說:「你先別激動,有很多人的名字都重複,這個七娘不見得是你想的那樣。」
銅錘沒理我這個茬兒,幾乎在瞬間,就繃緊了渾身的肌肉,似乎隨時都會爆發,他低沉的對林平之說:「這個七娘長什麼樣子?」
林平之本來挺急躁的,但是看到銅錘的神色,他就感覺不對了,如實的說:「那個女人很漂亮,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樣子,平常穿一身黑色風衣,腳下穿著皮靴,要說最大的特點,是她的懷裡,總抱著一個青銅鼎,也不知道是真東西還是工藝品,反正挺奇怪的。」
青銅鼎一出現,別說銅錘了,連我都信了,十年前,那幾個人把摳掉的眼珠子,都丟進了青銅鼎里。當時我就猜測,這應該是煉製某種邪術呢,現在幾乎不用想了,七娘整出這麼多事兒,那個青銅鼎也不是好東西。
我趕緊攥住了銅錘的胳膊,說哥,親哥,你得冷靜,既然仇人出現了,那咱們不能亂了方寸,幹掉她就是。
誰知銅錘緊繃的肌肉在一點點鬆弛,身上的氣焰也消散不少,唯獨眼睛紅紅的。
他說你別攥著我,我好著呢,沒事。
我擦,這不是他性格啊,這犢子要是火了,能拆了房子。可現在氣定神閒的,不是精神出問題了吧。
我說哥,你可別嚇我,你這樣兒不對頭。
銅錘把即將湧出來的淚水,又強行咽了回去,說仇恨這個東西,最能叫人銘記,可是俺也得活著不是,總想著報仇,人會變質的,那才是精神出了問題,七娘不是又現身了嗎,就聽你的,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就算沒有爹媽那檔子事兒,咱們跟她也是不共戴天。
我是真服了,挑著大指說:「哥,你能這麼想,說明你是爺們兒,純的。」
銅錘慘笑,可眼中光芒如電!
林平之都傻了,說你們到底在講什麼東西?
東家也不做聲的看著,但臉色有些異常,似乎在尋思某些事情......
事到如今,有些話要講透,我也沒藏著掖著,說七娘在十年前害死了銅錘的父母,銅錘一直在找她,沒想到趕在這個節骨眼了。
林平之和東家全都驚訝了。尤其是東家,臉色更加精彩。
銅錘的腮邊鼓起了一條肌肉,說既然已經確定了目標,下一步就好辦了,等她現身,我們就幹掉他。
說完看向林平之,說你們混社會的,都有一些熱武器,如果能搞到,就能萬無一失,我不信七娘刀槍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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