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朝聞道,夕可死呼?(2/2)
玉獨秀搖搖頭,他此時心有感應,那冥冥之中傳來的意識告訴他,太平道內與他有關的一件緊要之事即將發生,需要早些趕回去才行。
「多謝掌教,只是弟子教中還有要事尚未完成,今日十娘拜入太平道,也算是了卻了弟子多年的心病,日後有機會在登門叨擾」。
「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好強留」。
「弟子告辭」。
玉獨秀看了眼玉十娘,轉身離去。
太平道內,與玉獨秀切身相關的,能發生感應的,唯有其祭煉的法寶,難道經過三年的孕養,那寶物即將出世了不成。
來到山腳下,那女童子正氣呼呼的看著玉獨秀,玉獨秀面帶微笑,想到那即將出世的法寶,心中的喜悅足以沖刷一切陰霾。
「仙鶴」玉獨秀喚了一聲,仙鶴附身衝下,玉獨秀憑空一躍,跨鶴而去。
太素宗內,掌教看著玉獨秀離去的方向,面露遺憾之色:「可惜了,未能有時間與其論道,不然或許可以從中一窺仙機」。
說到這裡,轉過身看向玉十娘,嘴角掛著一絲笑容:「不過有此子在,日後終究還會有相逢之時,到時候定要與其坐而論道,看看所謂的成仙之路究竟有何玄機」。
為何聽聞玉獨秀到來太素掌教會如此熱切,甚至是失態?。
其一,教祖親口言述此人有成仙的氣象。
第二點,就是想要與玉獨秀坐而論道,窺視成仙之路。
玉獨秀不會知道,自己被一個貌美如花的女道姑給惦記上了,不但惦記上了,而且還念念不忘,要是知道定會感嘆自己此世女人緣不錯,與前一世相比,卻是好的太多。
玉獨秀歸心似箭,回來的速度比去的速度要快了半日,剛剛落下腳,就是心中一動,那股感應更加強烈,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玉獨秀下了白鶴之後就竄進山林中,不見了蹤影。
岩洞之中,玉獨秀一襲灰色的道袍站在岩漿不遠處的一個石台上,看著殷紅的岩漿,猶若染紅的血水,周邊滾滾熱浪撲面而來,那熱度足以令人窒息。
慢慢閉上眼睛,與岩漿地心深處的法寶溝通,意識轉換,許久之後玉獨秀才睜開眼睛:「時機不對,尚需三天,需以精血餵養」。
說著,玉獨秀盤膝在岩石上,手掌一抖,一滴殷紅的血液自毛孔中滲出,瞬間落入岩漿。
說來也奇怪,那血液遇到岩漿之後居然沒有瞬間蒸發掉,而是緩緩沉入了岩漿之內,不見了蹤跡。
玉獨秀對於這種異象視若未見,從懷中掏出祖師親筆書寫的兩卷真經,緩緩打開。
一瞬間,一股玄奧的意境撲面而來,瞬間將玉獨秀捲入一種奇異的感悟之中,那一個個字體化為大道的感悟,被玉獨秀吸納。
在玉獨秀元神深處,那一篇篇大道真章之上朦朧的雲霧逐漸散開,那真章以教祖的感悟為養料,不斷吸納,用來增進彌補自己的成長。
一聲聲大道之音在雲獨秀神魂之內傳盪,冥冥之中的音波在玉獨秀神魂內流轉,像是一把大錘,不斷對著他的神魂進行鍛造,改造,那真章逐漸顯露出模糊的輪廓。
大道真芽在緩緩舒張,玄奧的意境被大道真芽吸收,化為大道真芽的養料,那嫩芽在不斷顫抖,似乎在領悟著什麼。
許久之後,教祖親筆書寫的兩卷天書閉合,落在玉獨秀手中,玉獨秀緩緩睜開眼睛,瞳孔內滿是空洞,一片混沌。
良久之後神智回歸,玉獨秀才慎重的將兩冊書卷放入懷中貼身藏好,面露感懷之色:「朝聞道夕可死,我距離大道尚有十萬八千里,只是這一絲絲大道意境,就足夠令我情願死上千百回了」。
與此同時,地心深處一股奇異的波動緩緩擴散開,向著周圍的山川擴散而去,將沉醉中的玉獨秀驚醒,看著翻滾不斷的岩漿,玉獨秀面色一變:「法寶出世居然會有異兆,該死的,為什麼無人對我提及過」。
玉獨秀也不想想,法寶何等珍貴,誰會想到玉獨秀這個修行不過幾年的傢伙會去祭煉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