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激鬥河神,玄冰之軀(1/2)
太平道,太平掌教雙目中閃爍著紅光,雙手在寬大的袖子中忍不住顫抖。
「呼」手中的靈符瞬間化為齏粉:「大膽河神,就居然敢反叛我太平道,日後定要將你打散元靈,永世不得超生」。
此時太平掌教是恨極,在這關鍵時刻被對方抽冷子來一下,絕對是致命的打擊。
只是想到如今太平道危機的局勢,太平掌教雙目中閃過無奈之色:「可惜,一步錯,步步錯,失了先機,那該死的叛徒居然還沒有蹤跡,若是被我發現,定要親自將其滿門化為灰灰」。
說到這裡,掌教咬著牙拿出一道靈符:「如今寒水河已經成為了關鍵,若是度過寒水河,趁機一鼓作氣滅掉大燕,我太平道就能搬回上風,則一切皆有可能,若是寒水河在次兵敗,同時面對太元太易兩家,我太平道是大大不妙啊」。
此時掌教一嘆:「現在宗門內人手空缺,那裡還派的出援兵,也罷且先讓那妙秀頂著,此子不凡,若是實在頂不住,本座再想辦法」。
此時太平道掌教也是無奈,只能輕嘆,仰頭觀看祖師雕像:「只希望那妙秀識得大體,能盡心盡力為本教出力,本教在允諾其兩個神位,加起來就是五個,他一個人獨占五個,卻是待他不薄了」。
說完之後,手中的沖天而起,化為流光消失在天際。
寒水河畔,玉獨秀站立在寒水河上,看著波濤無盡、浩浩湯湯的寒水河,眼中寒光閃爍,伸手抓過飛來的靈符,眼中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妥協嗎?。不過這寒水河神真是該死,不能放過他」。
想到這裡,玉獨秀掌中乾坤猛地伸出,對著那寒水河猛地一拍。
「轟」方圓百里的寒水河一陣震動,虛空激盪,浩浩蕩蕩的寒水河居然瞬間斷流。隨後又猛然恢復。
寒水河的某一個隱秘水府,碧水道人與寒水河神相對而坐,正在敘說著什麼,卻忽然感覺天地一陣震動,寒水河神猛的坐起:「那妙秀小兒居然不顧寒水河中的生靈,強行出手震盪寒水河,難道就不怕造下殺孽?」。
感受著不斷晃蕩,仿若是發生了十八級地震的洞府,寒水河神與碧水道人二人根本就無法坐穩。周邊河水波盪,捲起陣陣波濤,讓二人的身形在寒水河亂流內不斷擺動。
「欺人太甚」碧水道人雙目中閃過一抹怒火,想到那被奪去的蹈海獸與冰魄,心疼的要死,不論是蹈海獸也好,冰魄也罷,那個不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就這般被人奪走,簡直是要了碧水道人的老命。
「不能讓這小兒逞威。咱們出去與其一戰」寒水河神乃是中古成道的人物,如今被一小輩打上門來,若是沒有反應,任其放肆,日後在諸天同道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碧水道人聞言頗為心動,張口就想要應下了。但忽然想到那小兒凶威,卻又猛地閉上嘴,心有餘悸道:「那小兒不是易於之輩,神通廣大,其手掌不知道有何奧妙。居然能囊括大千,當真是無可匹敵,你我就算是出去,也未必能奈何的他」。
寒水河神聞言惱怒的站起身,猛地將身前案几上的物品推倒:「即便是打不過,也不能龜縮在這裡,日後平白被人看不起,老夫成道於中古,豈是一個黃毛小兒可以欺辱的」。
說完之後,對著那碧水道人道:「你若是怕了,儘管躲在這裡就是,貧道卻是不甘心被一個小兒掃了顏面」。
說完之後,瞬間身形融入水流之中,不見了蹤跡。
看著寒水河神遠去,碧水道人揉了揉額頭:「頭疼啊,既然打不過,卻為了一個顏面,強行出去,平白被人家折辱一番,不就是顏面嗎,若是連命都沒了,還談什麼顏面,你乃是寒水河河神,可以藉助寒水河的力量,我如今丟失了蹈海獸,被人家奪了冰魄,沒有依仗拿什麼去和人家斗」。
話雖然如此說,但既然寒水河神已經沖了出去,他身為無上大教的弟子,若是龜縮在這裡,平白給宗門丟了麵皮,若是傳回去,怕是不好,最自己的聲望折損甚大。
玉獨秀一掌拍出,天地震動,兩岸軍士被這股氣流吹得動盪不修,站立不穩,駭然的看著河中那斷流的河床。
「呼」下一刻水流衝擊而下,再次覆蓋了河床,向著遠方奔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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