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蹈海獸(1/2)
看了看梁遠,玉獨秀目光一轉:「我若是施法,那對面的太元道修士出手怎麼辦?」。
「師兄放心,我自然會為師兄護法」梁遠拍著胸脯道。
玉獨秀默然的「嗯」了一聲:「此水有些神異,我且試試吧」。
說完之後,玉獨秀轉過身,五行大道運轉,下一刻天地間冥冥水汽開始波動,以玉獨秀為中心,一股寒霜向著四周擴散而去,所過之處萬物皆為冰雕,就連那波盪的河水也瞬間被冰封住,那翻滾的浪花栩栩如生,依舊清晰可見。
「好強大的法力」對面大營中一個修士道了一聲,然後冷冷一笑:「若論控水之術,誰能及得上本座的坐騎」。
「師兄好神通」梁遠看著那被冰封的大河,一步走上去,在大河上重重的跺了跺腳,河面穩如平地,沒有絲毫裂縫。
「這河水詭異,也不知道能冰封住多長時間,要是那大軍走大一半,太元道修士突然施法,怕是大大不妙啊」玉獨秀奇門遁甲開始運算,在推演未來的無數種可能。
「無妨,且派人試一試」梁遠道。
說完之後,梁遠派了五百士兵踏上了寒水河,欲要衝過對面。
這五百人很順利走到對岸,之時沒等登岸,就聽聞喊殺聲沖天而起,無數大燕士兵涌過來,欲要將這五百士兵化為血泥。
那五百士兵不敢與對方硬拼,只好原路返回。
五百人失敗而返,梁遠卻並沒有絲毫的惱怒之色,反而大喜過望:「師兄果真是神通通天,這寒水河也能封印」。
說完對著身後的眾將士道:「眾位趕緊埋鍋做飯,明日一早咱們就破了那敵營,沖入大燕腹地,你等若是能隨本將軍滅了大燕。別的不敢說,日後封一個神將還是可以的」。
眾將士聽聞此言,眼睛瞬間亮了,仿若是一個小太陽,隨後猛地轉過身招呼眾位將士準備攻伐之事。
寒水河對面,中軍大帳內,黃普奇、蘇馳與一道人相對而坐,蘇馳滿面殷切的看著那道人:「碧水道長,可曾準備好?」。
碧水道人眼中閃過冷光:「將軍放心,那妙秀小兒殺我太元道弟子。今日必然叫其死無葬身之地,他那大軍若敢過河,定叫其付出代價,二位將軍莫要擔憂,只管吃酒就是」。
說著,道人喝了一口酒。
第二日戰鼓擂響,玉獨秀運轉五行大道,將那寒水河暫時冰封,一眼望去。卻見無數的大劫之力在河面上滋生。
玉獨秀心中一動,忽然間略感不妙,對著梁遠道:「恐有變故滋生,你且吩咐眾人分批過河。這河水不過百丈,還是分批渡河比較保險」。
梁遠聞言看著玉獨秀,雙目中閃過莫名之色,慎重的點點頭:「師兄說的是」。
對於的玉獨秀。梁遠一直都不敢小看,玉獨秀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簡單的人也不會在太平道內捲起陣陣風雨。而如今還活得好好的。
梁遠下令手中的士兵兩千將士作為先鋒,打頭陣,先度過河水打開形勢。
黃普奇與蘇馳站在河岸邊,那道人看著當先衝過來的兩千將士,眉頭皺了皺:「這小狗還真狡猾,明明已經冰封了河水,卻依舊不放心,居然分批渡河」。
那黃普奇目光閃動:「將軍,切莫讓那兩千將士度過河水,在這裡立下腳,那妙秀小兒有一軍陣,名曰八門鎖金,若是在此岸立下跟腳,那咱們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道人聞言無奈道:「也罷,就先收了這兩千將士的性命,為我太元道弟子報仇」。
說著,卻見那道人仰天長吼,一聲輕嘯傳遍方圓幾十里。
眼見著第一波士兵已經走至河中心,梁遠正要派遣第二波士兵過去,卻忽然聽到對岸有長嘯傳來,下一刻一陣令人心顫的咯吱之音自河水中傳開。
「啊,,,,救命」。
「不好了,冰層裂開了」。
「大家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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