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寒水河慘敗,薛舉的驚慌(1/2)
「殺」。
「殺」
「殺」。
無數的喊殺聲沖天而起,人如潮水,不斷的衝擊著八門鎖金陣法。
「嗖」玉獨秀沖天而起,化為流光遠離了戰場:「諸位師弟,此地守不住了,速速隨我撤離」。
那正在寒水河神指揮著眾人大戰的梁遠突然一愣,雙目迷濛的看著那寒水河上廝殺的士兵:「守不住了嗎?眼見著就要打入大燕腹地,功虧一簣了嗎?」。
眾位弟子雙目略帶迷濛,但下一刻卻紛紛沖天而起,毫不猶豫的向著玉獨秀飛去。
「梁遠師弟,快走吧」玉獨秀看著梁遠依舊傻站在原地,趕緊高聲道。
看著已經露出頹勢的眾位將士,梁遠猛地一咬牙,化作流光沖天而起。
李雲輝看著散亂的戰場,悄聲的換下了將領的服飾,化為一個不起眼的小兵悄悄溜走。
沒有了將領,沒有了修士的軍隊,潰散如沙。
無數的士兵四散逃離,哭爹喊娘,恨不得爹媽少生兩條腿。
「為何沒有援兵,為何沒有援兵」梁遠怒吼,雲層似乎要被這怒吼聲震散。
「走吧」玉獨秀輕輕一嘆,此時已經兵敗,再追究這些還有何意義,這些是掌教應該問的。
眾修士有騰雲駕霧只能,不過半日就返回了大散關。
看著大散關兵馬整齊的無數人馬,梁遠頓時怒火衝天而起:「既然有援兵,為何不派兵支援」。
玉獨秀陰沉著臉,在大散關降下雲頭。
大散關突然多出了十萬士兵,絕對是發生了眾人不知道的事情。
眾位修士返回大帳,梁遠對著守在營外的親衛道:「最近散關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那親衛看著梁遠陰沉的臉,頓了頓道:「前些日子有一位太平道的道爺來到此地,說是奉了掌教符令。接管大散關,本來各位將軍還想帶著五萬軍馬去援救,但卻被那為道爺攔住了」。
「砰」梁遠身前的桌子瞬間被推翻:「是哪位同門來此?」。
「小的不知」那親衛低下頭。
「去,看看是哪位同門來此,請他過來一述,咱們還需要他一個解釋」梁遠咬著牙齒,咯咯作響,對著身邊的妙法道。
妙法此時面色難看,他是屬於掌教的人,自然知曉這次兵敗經過。是以此時面色難看道極點,若是稍有援兵牽制那南元士兵,結局定然是另外一番模樣。
妙法沒有說話,臉色鐵青的走出營帳,向著那薛舉所在的大營走去。
「什麼人?」遠遠就有士兵喊話。
妙法面色陰沉:「貧道乃是太平道弟子,叫你們主將出來說話」。
那士兵聞言一個機靈,趕緊道:「原來是太平道道長,道長再此稍後,小的去去就來」。
中軍大帳內。薛舉端著酒杯,眯著眼睛品嘗著杯中的美酒,突然門外傳來親衛的聲音:「將軍,營帳外有一位太平道道長求見」。
薛舉一愣。然後道:「叫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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