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同門相殘(1/2)
玉獨秀心中冷笑,就憑這些蝦兵蟹將想擋住自己的腳步,簡直是痴人說夢,想必那些老傢伙都在暗中看著,稍後事情鬧大,他們就會跳出來,站在道德的至高點給與自己指責。
手掌輕輕伸出,那鎖鏈仿佛是對方親自己交到玉獨秀手中一般,瞬間就被其抓住,猛地一拽,那弟子飛了出去。
玉獨秀手中鎖鏈飛舞,下手毫不留情,瞬間抽打在一個弟子的身上。
「啪」一聲慘叫,血肉橫飛,一個弟子倒飛出去,衣衫破裂,血肉飛濺。
「你瘋了,居然敢下死手」一邊的弟子似乎被玉獨秀的兇狠震驚到了,大家可是同門,誰敢下死手?。
「不然你以為呢?」玉獨秀呲牙將手中的鎖鏈再次抽了出去,瞬間捲住那弟子的脖子,猛地一轉,那弟子毫無防抗之力就飛出去倒栽在地上。
「他瘋了,大家使用法術」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玉獨秀一愣,居然看到了一個老冤家:「梁遠」。
「玉獨秀,你無故對同門下重手,端的不當人子,不將同門友情放在心上,今日必要將你擒下」說著,梁遠手中一道繩索向著玉獨秀籠罩而來。
「繩索類法器倒是罕見」玉獨秀嘀咕一聲,卻見身後的玉石老祖低聲道:「那是上古流傳的束仙繩,一旦被那繩子綁住,就會瞬間禁錮修士體內的法力,任憑你神通滔天,也休想施展半分,只能任人宰割,這種法器十分難纏,就算是一般的法寶都要遜色三分」。
玉獨秀一愣,眼中流光閃爍,下一刻五指張開,災厄神拳匯聚災厄之力,向著那束仙繩打去。
梁遠見此狂笑:「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當真以為我這繩索是普通繩索不成」。
這繩索乃是梁遠繼承上古洞府之時,獲得上古大能的遺澤,要是叫他煉製這束仙繩。那是萬萬煉製不成的。
「這繩索乃是上古之物,如今紀元變遷,早就該埋葬在上古,出來做什麼」說著,玉獨秀控制著劫之力量向著那繩索籠罩而去。
眼見著束仙繩順著玉獨秀手臂籠罩其全身。呼吸間將其束縛住,那梁遠仰天狂笑,以前在玉獨秀這裡吃到的憋屈總算是報回來了。
只是梁遠狂笑尚未停止,耳邊傳來「刺啦」一聲,心中一愣:「誰的衣服撕碎了」。
下一刻,梁遠呲目欲裂,那得來的上古法寶,一直被其視若珍寶,沒想到再將玉獨秀捆綁住的那一刻,居然瞬間崩裂開。
繩索崩裂。自然無法束縛住玉獨秀,玉獨秀大袖翻飛,將斷裂的繩索收入袖中,揮手將迎面而來的風刃打散,對著梁遠戲謔道:「還有何本事,儘管一一到來」。
「小賊,你毀我法器,必不與你甘休」梁遠大袖一揮,一道神光向著玉獨秀射來。
大劫之力運轉,梁遠的攻擊力所帶來的劫數。對於玉獨秀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將對方的劫數掌控,那神光射到玉獨秀身上,不見半點傷害。
「怎麼可能。我的攻擊居然傷不得你,你這是什麼術法」梁遠失色。
玉獨秀笑而不語,下一刻災厄神拳裹挾著災厄之力滾滾轟出,向著梁遠的面門打去。
梁遠到也有幾把刷子,非等閒弟子可比,面對著玉獨秀的這一拳。不知道自何處掏出來一大把大刀,欲要將玉獨秀斬於刀下。
「當」玉獨秀這一拳變幻莫測,瞬間側打在梁遠的大刀上,滾滾的災劫之力瞬間布滿大刀。
這災劫之力除了玉獨秀,眾人根本就看不到,那梁遠拿著大刀正要舞動,卻不曾想揮舞的時候居然用力過度,將身後的一位弟子活生生的砍死,一個斗大的頭顱沖天而起,血液飛濺。
「死人了」這一瞬間,所有打鬥瞬間停止,大家心照不宣,俱都是停了動作,似乎有某位無上大能按了暫停鍵一般。
「死人了」玉獨秀一愣,沒想到災劫之力居然這麼給力。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之前大家雖然有打鬥,但不管是玉獨秀也好,還是眾位弟子也罷,俱都是控制著攻擊力,儘量不往死穴上招呼,但卻沒想到還是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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