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撕破麵皮,憋屈的薛舉(2/2)
薛舉此時滿面得意,他就不信玉獨秀敢違逆掌教的意志,敢置宗門大業於不顧。
一邊的梁遠微微眯著眼睛,眼中已經沒有了笑意,滿臉嚴肅的看著玉獨秀,這不單單是玉獨秀的事情,他梁遠也有份,梁遠獲得上古傳承,他得到多少好處,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這些人今日能謀劃玉獨秀的寶物,明日也能以種種理由,強行奪走他的寶物。
玉獨秀皺了皺眉,滿臉厭惡的看著薛舉:「原來是掌教的一條狗,那日貧道早已經說過,丹經與法寶早就被我藏於某一隱秘之地,如今大戰當前,可沒有時間去取,更何況那丹經與法寶都是我私人之物,掌教心生貪念,有何必拿宗門大業來壓我」。
說著玉獨秀滿臉厭惡的擺擺手:「此事休要再提,這些事從掌教罰我勞役的那一日,就已經揭過去了,貧道也懶得與你這種狗腿子徒費口舌」。
「哼,妙秀,你還是想想吧,掌教看上你的法寶,是看得起你,掌教乃是我太平道教祖之下權利最大之人,你若是得罪掌教,日後休想在太平道內呆下去,更別想得到門派任何資源,用以修煉」。
玉獨秀不屑一笑:「那又如何?這諸天中可是有九大無上宗門,掌教若是想動我,還要看有沒有藉口,若是沒有理由,還要問碧秀峰答不答應,要知道這世間是有規則的,就算是掌教,也要遵守遊戲規則,不能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好好,看來你是一心想和掌教頑抗到底了是吧」薛舉猛地一拍桌子,做惱怒狀。
「掌教可是宗門首領,我一個小小嫡傳弟子,哪裡敢和掌教放對」玉獨秀雖然與掌教不對付,但這話卻不能明著說出來,誰知道這傢伙有沒有什麼手段,將此地的事情「錄」下來,到時候豈不是自己將把柄遞給對方。
「既然你不敢和掌教做對,那就乖乖的將法寶與丹經交出來,對了,那混沌母氣也交出來,不然掌教二字可不是說說那麼簡單」薛舉此時面色猙獰,乾脆撕破麵皮。
玉獨秀冷冷一笑,猛地一拂桌子,將其上的茶盞掃落:「說了,不交就是不交,此乃我私人之物,就算是掌教也無權掠奪,更何況此物不在我身上,我拿什麼交」。
見到薛舉還要糾纏不休,玉獨秀雙目中猛地射出一道神光:「你若敢在說一句話,信不信貧道立即將你轟殺至渣,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我乃一峰嫡傳首座,你只不過是普通內門弟子,本座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尊卑」。
在太平道內,理論上說,內門弟子與真傳弟子是平等地位,並無高下之分,就算是嫡傳弟子也一樣,與那真傳弟子身份差不多。
但若在嫡傳弟子前面加上首座二字,那就大大不同,等級明顯不一樣了。
當然了,理論上說只是理論上說,真傳弟子與嫡傳弟子修煉的法訣並無差別,但修煉資源卻天地之別,至於內門弟子,更是相差不知凡幾。
內門、真傳、嫡傳代表的不是身份,而是修行資質的差別。
內門弟子永遠都是內門弟子,就算是修為再高,也只是內門,除非某一天晉級為長老。
但長老也有三六九等,真傳與嫡傳弟子因為資質的原因,若無意外,定會在修行之路上,比內門弟子走的更遠。
雖然大家修行的是同樣法訣,但面對著註定在修行之途走得更遠的弟子,若說資源沒有傾斜,那是騙人的。
此時薛舉的肺都差點氣炸了,被玉獨秀如此蔑視,但他卻不敢出口反駁。
修為沒人家高,你說什麼也沒用,這修煉界,終究是強者為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