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追殺薛家,亡其族夷其血脈(2/2)
這骷髏吼叫迷人心智,無數的骷髏中傳出陣陣引力,引得玉獨秀體內血液在輕微顫抖。
也就是玉獨秀這種內家拳高手,對於血液控制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若是換個人再此,只怕一個照面周身所有血液都會瞬間被吞噬的一乾二淨。
看著鋪天蓋地,籠罩了方圓幾十里的黑霧,黑霧中無數骷髏鬼臉不斷掙扎不休,欲要擇人而噬,向著玉獨秀席捲而來,玉獨秀不慌不忙,眼中閃過一道冷光:「錢皂,你敢對我出手」。
若是沒有煉製成雷池之前,玉獨秀或許單憑掌握五雷無法泯滅這無數的骷髏,但此時玉獨秀煉製成雷池,最不怕的就是這天地間的陰邪之物。
「小子,原始天王有令,誰要是能將你擒住,送至天王面前,天王可以為其辦一件事,若是能將你的蹤跡告知與天王,天王可以賜下一門大神通,你小子身上還有法寶在手,若能擒住你,本座就賺大發了」錢皂聲音喋喋自四面八方而來,也不知道錢皂的真身隱藏在哪裡。
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玉獨秀身上有法寶,而且不止一件,在九大宗門,乃至於整個修行界已經不是秘密,若能生擒玉獨秀,收穫不可謂不大,即便是付出一些難以挽回的代價,但若是能收穫一件或者幾件法寶,絕對是值得的。
若是這法寶在某一個老傢伙手中,眾人還心有忌憚,不敢搶奪,但玉獨秀修行不過幾十年,卻不被眾人放在眼中,這些年齡數以萬計的修士,如何會將玉獨秀這個稚子放在眼中。
此時的玉獨秀就是稚子持著金銀上街,變成了這世間最肥碩的大肥羊。
玉獨秀手掌一伸,下一刻卻見一隻古樸的小鼎懸浮在手中,手中法力催動,灌注雷池之中,下一刻鋪天蓋地的雷電仿佛是海洋一般,向著那迎面而來的骷髏河流席捲而去。
以前玉獨秀就不怕這錢皂,更何況此時身具千年法力,法天象地大神通在身,這天下雖大,卻又何處去不得?。
仿佛是陽春積雪,那黑色霧氣仿佛是遇到烈日的白雪,瞬間就被雷電巨浪沖刷的一乾二淨,那雷電狂流宣洩不停,順著霧氣向著錢皂真身坐在蔓延而去。
「啊」一聲怪叫,下一刻卻見一道身影自黑霧中沖天而起,細看那人影,不是錢皂還是誰。
此時錢皂仿佛是火燒了屁股一般,趕緊飛起,擺脫了身後雷電的追擊,懸浮於玉獨秀身前不遠處。
看著手中光澤黯淡的骷髏,錢皂眼中閃過一抹悲憤:「我的法器啊,你居然敢傷我法器靈性」。
一邊說著,雙目鎖定玉獨秀掌中懸浮的小鼎,雙目中露出一抹貪婪,心中暗道:「果真不愧是多寶道人,這又是一件法寶」。
「有何不敢?」玉獨秀揮手將雷池納入手中,左手一道神光閃過,三尖兩刃刀被其拿在手中,刀尖斜指地面,目光陰寒的看著錢皂:「你既然敢對我動手,就應該知道,鬥法之時手下不容留情,這是你自找的,本座奉命前往青州追殺太平道叛逃薛家,你敢攔我?」。
「這裡是我太始道地盤,豈容你囂張,貧道為何不敢攔你」錢皂梗著脖子道。
聽聞玉獨秀說追殺薛家,錢皂就感覺有些不妙,薛家叛逃乃是震驚整個修行界,人族九州的大事情,天下間只要是修士,就沒有不知道的。
「某非是你太始道與薛家勾結,所以特意在此地伏殺與我?」玉獨秀雙目更加陰寒,三尖兩刃刀閃爍著無盡寒光,似乎能冰封一方天地。
「你胡說什麼,我太始道如何會做下那種卑鄙的事情」錢皂嚇了一跳,趕緊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