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妙秀做賊,借神通一觀(1/2)
眾位將領聞言一一退去,唯有玉獨秀端坐在大帳之內,默默思忖那道人的話語。
「定身術,好一個定身術,不但可以定得住身內身,更是可以定得住身外身,乃是陰人的最好神通」玉獨秀摸摸下巴,喃喃自語:「看來這一次是來對了,只是還需前往那大昌走上一遭」。
說著卻見玉獨秀周身大劫之力微微波動,瞬間將所有軍伍煞氣俱都吸納一空,然後周身法力波動,卻見地下泥土微微晃動,玉獨秀已經消失在原地。
昌盛城內,守將黃銘面色陰沉的端坐在主位上,在其身下乃是眾位將領以及大貓小貓兩三隻的修士,如今隨著玉獨秀度過上古一劫,卻是威名更甚,修為稍弱的修士聞之都是望風而逃。
「糟了,今日聽聞對面大營之內彩旗飄飄,鐘鼓齊鳴,想必是有大能者降臨此地,卻不知道是那家強者」黃銘雙手放在座子上,眼中一抹擔憂卻是無法掩飾。
「哼,管它誰來,只要在軍伍煞氣之中,有軍伍煞氣保佑,仍憑對方神通滔天,但一身實力卻是也發揮不出十之八九,以將軍的厲害,就算是對方的神通再厲害,還不是殺之如雞鴨」一個偏將仰天狂笑道。
那黃銘卻是眉頭緊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這門定身術雖然厲害,但卻也不是沒有缺陷,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剋,定身術再厲害,也不是沒有弱點。
比如說,遠程的法術攻擊,自己的定身術就無法發揮作用。
不過好在如今兩軍陣前,對方無法在遠處發出神通,不然自己早就被人家化為灰灰了,這分身術只要叫其靠近,就沒有不能暗算的人。但若是在遠處,就不好說了。
正說著,卻聽到營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報」。
一個士兵高聲呼喊,遠遠的就傳入大帳,人未至,聲已到。
「進來敘話」黃銘道。
話語落下,自然有親兵推開大帳門前的刀斧,卻見一探馬跪倒在地:「啟稟主將,末將已經探的消息,那大陳皇朝有一道人日前降臨此地。大陳營帳所有將士、修士俱都是全部親自迎接」。
「哦,那道人既然值得滿營的修士、將領親自迎接,身份必然不簡單,可曾探知到那道士的名號?」黃銘道。
「那道人好像是喚作『妙秀』」探子略做思忖道。
「什麼?」那黃銘聞言悚然一驚,居然嚇得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那道人的名號是什麼?」。
看著那驚慌失措的黃銘,卻聽黃銘的嗓子已經有些尖銳。
「那道人喚作:妙秀」探子低頭道。
黃銘聞言「撲通」一聲癱倒在座椅上,眾將士此時也是面帶難色,就算大家都是凡夫俗子,但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卻也知道自家最大的對頭是誰。
「妙秀親自降臨,想必是抱著徹底剷除我大琉皇朝的決心,這妙秀真狠啊,居然要將我大琉皇朝滅國。夷其宗廟」黃銘滿面悲痛。
「主將勿慌,那妙秀再厲害,卻也不過是一介修士罷了,軍伍煞氣面前。又能有幾分神力,還請主將莫要喪氣,我等必然與主將。與昌盛城共存亡」一個將領出言安慰道。
那黃銘聞言擺擺手,示意那將領住嘴,然後開口道:「就算是妙秀親自降臨,我大昌卻也不能拱手相贈,我等勢必與大昌共存亡,你等將這消息隱瞞下去,務必不能動搖軍心,來日本座與那妙秀見上一面,卻不知道能不能暗算了那妙秀的性命」。
眾將士聞言紛紛對著主將一禮,然後轉身走出黃銘的府邸,卻說黃銘見到眾將士一一退走,卻是露出一絲絲苦笑:「守不住了,這大昌城守不住了,想我黃家世代為大琉皇朝鎮守這邊關險要,被譽為大琉皇朝的最後一道屏障,如今卻是守不住了,這修士當真該死,膽敢禍亂天下,恨我沒有回天之力,不然非要將所有修士俱都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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