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薛舉壞事,玉獨秀的陰寒(2/2)
「我也不知道,本來咱們在贏下這一場,算是大勝了,卻沒想到這廝居然突然跑了出去,咱們都沒反應過來」宏源也是滿臉迷濛,很委屈道。
玉獨秀袖子一甩,看著城下與對方打得火熱的薛舉,面色陰沉,薛舉這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玉獨秀現在有一種將其劈死的衝動。
「妙秀師兄連番大戰,法力定然消耗嚴重,師弟替你與這廝走一遭,師兄儘管回復法力就是」薛舉趁機回頭對著城牆上的眾人道。
玉獨秀眼中冷光閃爍,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冷冷一哼,雖然自己消耗了不少法力,但像是邋遢大漢這樣的修士,自己三招之內就可以將對方制服,哪裡用得著他出來攪合。
玉獨秀也不多說,閉上眼睛恢復法力,心中暗道:「薛舉這廝有點不正常,從薛家的舉動,再到薛舉的舉動」。
玉獨秀心中突然一動,開口道:「你等傳信掌教,令其密切監視薛家的舉動」。
「師侄」宏源不解。
玉獨秀冷冷道:「照做就是」。
宏源閉嘴,雖然他輩分比玉獨秀高,但神通術法及不上玉獨秀一半,只能乖乖閉嘴,遵從玉獨秀的法令,給掌教傳書。
下面打得火熱,雙方你來我往斗個不停。
那太易道三個修士返回大帳,鎮住體內的反噬之後,看著場中爭鬥不休的二人,牛來福重重的錘了一下胸口:「失算了,那妙秀小兒不知道用何手段抵住了我等的命運之力,反敗為勝,不然這第二場我等贏下來,這風野嶺就是我等囊中之物,卻未曾想到妙秀這傢伙神通如此高絕,就算是贏了第二場,這第三場也是不可預測,變數徒生,我等必須慎重以待」。
其餘兩位老者也是面色難看,一邊的黃普奇摸摸手中的官印:「先前道長說有十成把握贏了這一場,本將才答應道長與對方賭陣,如今這般變故,道長還需給我個交代才是」。
那牛來福咳嗽了幾聲,看著黃普奇,胸前血跡斑斑:「將軍勿急,雖然之前預算我等前兩局順利取勝,現在出了變故,只能贏下第二場,但這第三場我等強者盡出,勝負尚未可知」。
如今場中的雙方明明並未定出輸贏,但這牛來福卻篤定邋遢大漢會贏下這一局,實在是怪哉。
「趁著戰局還未結束,我等好生謀劃一番」太始道的一個修士道。
瞬間眾人議論紛紛,尋找破解之道。
場中二人鬥了一炷香的時間,那邋遢大漢與薛舉斗得不分勝負,忽然一個轉身避開薛舉的一擊,抽身將腰間的葫蘆打開蓋子,一股水流猛地飛出,化作一道道繩索,不待薛舉反應過來,已經將其擒住。
「哈哈哈,這第二局算是貧道勝了」那邋遢大漢一笑,瞬間扛起薛舉就返回大營。
「將薛舉留下」玉獨秀此時越發感覺這薛舉不正常,見到大戰結束,縱身而起,手中一道雷霆射出,阻住了大漢前進的路。
那大漢見到玉獨秀親自出手,畏懼玉獨秀的威能,眼見著玉獨秀周身殺意蔓延,輕輕一嘆:「也罷,就將這薛舉留給道友」。
說著,將薛舉扔在地上,去了繩索,轉身返回大營。
薛舉面色慘白,慘白中透漏著鐵青。
玉獨秀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薛舉:「這件事你要給本座一個解釋」。
說著,一把將薛舉抓起,帶回城頭:「你還有什麼想說嗎?,若不是你,本座這一局已經定下來輸贏,你兩次壞我大事,今日留你不得」。
「師兄饒命,我也是為你好,你連番苦戰,我怕你消耗的法力過多,來不及回氣,所以擅自出戰,師弟都是為你好啊,師兄法力高強,若是真的認為我有過錯,就儘管出手吧,反正我也反抗不得,不是師兄的對手」薛舉面容悲切。
「妙秀,這第三局咱們的人選已經準備好了」玉獨秀正要說話,城下傳來了聯軍的喊話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