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五十七章 痛煞我也,摩弄天機(2/2)
「天發殺機,居然令我等心生恐懼,難道下一次大戰真的要滅世不成」北海龍君嘀咕一聲。
「休要胡說,必然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咱們齊齊施法,查看這異變的源頭」東海龍君道。
一邊的錦鱗摸摸下巴:「這異象如此恐怖,莫非是哪位無上存在即將隕落了」。
「嗯?」。
聽聞錦鱗幾人所言,眾人俱都是身子一僵,動作一滯。
那東海龍王面色不好看:「無上存在?無上強者不死不滅,准仙也是不死不滅,賢弟切莫胡說,此次異變我看應該是有災難降臨,卻不知道是什麼災難」。
「這方天地啊,怕是有大變了」太易教祖此時眼中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流划過,那河流之中一層層水霧瀰漫,看不真切。
許久之後,太易教祖微微一嘆:「麻煩了」。
「嗯?」朝天血魔此時看著虛空,看著那一層血色,扶搖眼睛微微眯起。
「怎麼回事,為何本座心中湧出一股悸動,似乎有一股危機在心中升起」朝天話語之中帶著一股迷濛。
扶搖與血魔俱都是默不作聲的看著遠處虛空,久久不語,過了一會,才聽扶搖道:「大爭之世臨近,這可不是好預兆」。
「能令我等都為之心悸的異象,必然要發生石破驚天之事」血魔此時背負雙手,一襲大紅血色長袍隨風飄舞,周身閃爍著濃郁的血腥味,一股殺機在其中孕育。
「靜觀其變,說不定是人族那幾個老傢伙搞出來的,或者說是莽荒那些畜生搞出來的,種族大戰,必然會發生不可預測之事,未來血腥一片」扶搖低聲道。
那血魔與朝天俱都是微微一嘆,許久不語,只是呆呆的看著天空中血色蒼穹,感受著那股子心悸的味道,多少年了,自己多少年沒有感覺到這種心悸的味道了。
不單單是陽世,此時陰司也是鬼哭狼嚎,冤魂躁動,陰暗的陰司突然間籠罩了一層血霧,整個陰司變得殷紅,配合上那無數的鬼怪,更顯得恐怖。
無盡陰司深處,一雙燈籠大小的眼睛俯視九天十地,一雙眼睛望斷虛空,看向了陽世。
「陽間發生了什麼,居然會有這股恐怖的異象誕生,此次大爭之世,怕是不會那麼順利,當年上古之時都不曾有這種異象,難道這一此大爭之世比上古之時更加慘烈不成?」。
「哼,陽間那些老東西說不定是觸及了天地間什麼禁忌的隱秘,被天地所忌諱,只希望這場風暴不要波及到陰司,陰司平靜了百萬年,本座不希望陰司的平靜被打擾」又有一雙仿佛是燈籠大小的眼睛緩緩睜開,俯視著整個陰司,一雙眼睛望斷虛空,看向了陽世。
天地發生了異變,每個人都在追尋著異變的源頭,但是這異變的源頭仿佛是籠罩了一層雲霧,讓每個人都在霧裡看花,眾人神通廣大,戰力蓋世,可以改天換地,移星換斗,但卻偏偏吹不散這一層迷霧。
隱秘山谷,玉獨秀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眼睛看向虛空,嘴角帶著一絲絲冷笑:「哼,可笑,想要窺破本座的迷障,休想,若是說戰力,本座或許比不上你們,但若論摩弄天機,只怕是你等也不是本座的對手」。
說完之後,玉獨秀手中神通涌動,逆亂之氣流轉。
「顛-倒-陰-陽」玉獨秀話語之中透漏著一股玄妙的韻律,那逆亂之氣瞬間沖天而起,沒入了無盡幽冥之中,傳入了時光長河,只見那時光長河上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衍生迷霧,不過幾個呼吸間,眾位教祖就連霧裡看花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