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七章 血魔傳信,陰司蹤跡(1/2)
「這次封神不簡單啊」玉獨秀背負雙手,站在封神祭台前,眼中閃過一抹迷惑之色:「教祖對於封神榜的掌控到了什麼程度,自從本座見到米茨之後,心中突然沒底了」。
說到這裡,玉獨秀不斷來回踱步:「當年米茨入了封神榜,肉身被我埋葬,但是上次去太斗道之時,本座居然發現米茨已經脫離了封神榜,以前是我小瞧了眾位教祖,封神榜真的那麼簡單嗎?」。
玉獨秀不斷沉思,封神榜懸掛之後,對於神祗基本上失去了約束力,甚至於神祗可以趁機脫離封神榜,但是在這之前,米茨的肉身是哪裡來的?。
「教祖不可能有我這般塑造肉身的本事,教祖若是可以塑造肉身,當年本座第一次替人塑造肉身之時,也不會造成那般大的驚訝了」玉獨秀摸了摸下巴。
正在想著,突然間天空中一道靈符劃來,在其身邊停住。
拿住玉符,玉獨秀頓時眉頭一皺:「血魔,這傢伙又要玩什麼么蛾子」。
說完之後,玉獨秀看了看封神祭台,一截髮絲脫落,形成了一具化身之後,瞬間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跡。
卻說那血魔見到了無邊的戰場,翻滾的血液之後,眼睛之中露著興奮之色,這般血染江山的大戰可不多見,尤其是今古諸天被眾位教祖、妖神、龍君壓制,想要爆發大規模的種族大戰,也是不容易。
此時血液當前,血魔當然不會客氣,瞬間身體化為了一灘血水,先天不滅靈光隱匿其中,悄無聲息滲入大地,來到了戰場中心,循著那血液匯聚之地,血魔來到了一處一望無際的『血海』。
所謂的『血海』其實就是地下斷層、溶洞之類的,被上面大戰的血液灌溉。
「嗯?」就在血魔欲要吸取那無邊的血液之時,下一刻卻是眉頭一皺,看著遠處影影綽綽的人影,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居然是他們,居然來到了陽世,這件事要趕緊通知妙秀」。
說完之後,血魔手中一道靈符悄無聲息間飛了出去,向著封神祭台趕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就在血魔盯著遠處影影綽綽的人影之時,卻見身邊虛空一陣扭曲,玉獨秀的身形出現在其身邊。
「快隱匿身形」血魔一聲低呼。
晚了,血魔這句話說晚了。
「大膽,什麼人,膽敢在此地窺視」卻聽到血海之中傳來一聲暴喝,只見無數道影影綽綽的人影自血海深處飛了出來,這些人影身穿黑白之衣,手中拿著哭喪棒、鎖鏈,在那鎖鏈之上捆綁著一道道虛幻的人影。
「他們是什麼人?」玉獨秀沒有理會那無數的人影,而是轉過頭看向身邊的血魔。
此時玉獨秀看著那無數人影,眼中露出沉思之色,似乎略有猜測。
「陰司的人」。
「陰司的人?」即便是玉獨秀看著那哭喪棒與黑白無常,以及那拿人的鎖鏈,心中已經有了推測,此時聽到血魔確認之後,依舊是無比的震驚,玉獨秀對於此方世界的陰司好奇無比,多次探尋陰司的蹤跡而不得,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見了陰司的修士。
「你可要小心,千萬莫要大意,這黑白二使乃是陰司之中的大能人物,准仙之下無敵手,那根棍棒一般的東西喚作哭喪棒,只要沒有證就准仙之道,挨上一棒子,立即將你的元神、魂魄自體內打出來,絕無倖免道理,那鎖鏈可以拿人魂魄,一旦被套上,准仙之下任何人都沒有反抗之力」血魔此時在玉獨秀身邊顯露身形。
「喲,真沒想到,閣下對我我陰司的事情知道不少嘛」那白使者拿著哭喪棒,黑使者手中拖著鎖鏈,鎖鏈之後乃是數之不清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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