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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涇河風波起,龍王問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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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本王不是說叫你們看著眾位太子,轉移地方嗎?怎麼還會被那漁翁釣到」涇河龍王眼中怒火升騰。

聽了涇河龍王的話,那河伯委屈道:「龍王,下屬確實是按照您的交代去辦的,但是那漁翁似乎有未卜先知之能,每一次臣轉移眾位太子,那漁翁都會跟隨而來,再這樣下去,涇河的龍子龍孫都要被徹底的釣盡了」。

「有這種事情?」涇河龍王面色一沉,緩緩站起身,走出了大殿:「著夜叉將軍親自走上一遭,倒要看看那漁翁有何能耐,專門垂釣我涇河的龍子龍孫」。

卻說長安城外涇河岸邊,不知道何時出現兩個怪人,在京城之中素有名聲,一個是漁翁,名喚張稍;一個是樵子,名喚李定。這兩個人雖然不是登科的進士,卻也是能識字的山人。

一日,在長安城裡,那李定賣了肩上柴,張稍賣了籃中鯉魚,同入酒館之中,吃了半酣,各攜一瓶,順涇河岸邊,徐步而回。

那張稍道:「李兄,我想那爭名的,因名喪體;奪利的,為利亡身;受爵的,抱虎而眠;承恩的,袖蛇而去。算起來,還不如我們水秀山青,逍遙自在,甘淡薄,隨緣而過」。

李定道:「張兄說得有理」。

二人行到那分路去處,躬身作別。

張稍道:「李兄,途中保重!上山仔細看虎。假若有些兇險,正是明日街頭少故人!」。

李定聞言大怒道:「你這廝憊懶!好朋友也替得生死,你怎麼咒我?我若遇虎遭害,你必遇浪翻江!」。

張稍聞言得意一笑,滿面得意道:「我永世也不得翻江」。

李定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你怎麼就保得無事?」。

張稍背負著雙手,臉上帶著得意,眼中一隻天魔不斷舞動道:「李兄,你雖然這樣說,你還沒門道。不如我的生意有門道,定不會遭與此等禍事」。

李定聞言面色不著痕跡的一變道:「你那水面上營生,極凶極險,隱隱暗暗,有什麼門道?」。

張稍此時臉上帶著醉意,醉醺醺的得意道:「你是不曉得,這上京城裡,西門街上,有一個賣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鯉,他就與我袖傳一課,依方位,百下百著。今日我又去買卦,他教我在涇河灣頭東邊下網,西岸拋釣,定獲滿載魚蝦而歸。明日上城來,賣錢沽酒,再與老兄相敘」。

說完之後,二人從此敘別。

那李定聽了漁翁的話,雙拳緊握,眼中點點異彩流動,不著痕跡的看了不遠處的河水一眼,冷冷一笑,轉過身向著山中走去:「明天有熱鬧看了」。

這正是路上說話,草里有人,原來這涇河水府有一個巡水的夜叉,聽見了那張稍百下百著之言,頓時急了,急轉水晶宮,慌忙報與龍王道:「大王,不好了,禍事來了,禍事來了!」。

龍王正在飲酒,瞧著那慌慌張張的夜叉,不緊不慢道:「有什麼禍事?」。

夜叉道:「臣巡水去到河邊,只聽得兩個漁樵攀話,相別時,言語甚是利害,那漁翁說:長安城裡西門街上,有個賣卦先生,算得最准。他每日送他鯉魚一尾,他就袖傳一課,教他百下百著。若依此等算準,卻不將水族全都打了?如何壯大水府,何以躍浪翻波輔助大王威力?」。

聽了那夜叉此言,龍王酒杯停下,眼中點點殺機流轉,頓時大怒,此事若是真的,這涇河豈不是要斷子絕孫?怪不得自家龍子龍孫****減少,原來根由在這裡。

那涇河龍王提了劍就要上長安城,誅滅這賣卦的,旁邊閃過鯉魚太宰,上前啟奏道:「大王且息怒,常言道,過耳之言,不可聽信。大王此去,必有雲從,必有雨助,恐驚了長安黎庶,上天見責。大王隱顯莫測,變化無方,但只變一秀士,到長安城內,訪問一番。如果真有此輩,容加誅滅不遲;若無此輩,豈不是妄害他人也?」。

涇河聞言點點頭:「倒也是這個道理,這裡是人族的地盤,我龍族最近又與人族關係緊張,若是被人族抓到把柄,卻是麻煩至極」。

涇河龍王棄了寶劍,也不行雲布雨,直接化為一白衣秀士,落在岸邊,向著京城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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