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因果(2/2)
太素教祖輕輕一笑:「這諸天之中。准仙之上的強者,怕是沒有一個不認識她的」。
「哦」玉獨秀目光動了動,然後道:「這位前輩很出名?」。
那太素教祖卻是忽然間笑了:「你既然認識這位前輩,卻不知道這位前輩的名號,這位前輩跟腳乃是諸天之中的一個謎團,自從本座誕生以來,這位前輩就存活於世,處於准仙境界,如今百萬載過去,那位前輩不陷入沉睡,卻依舊活蹦亂跳的存於世間,當真是怪異至極」。
說到這裡,那太素教祖看了玉獨秀一眼:「這位前輩來歷成謎,你與她多多交好關係,日後自然有你數不盡的好處,好了,不和你說了,本座還要去探尋那崑崙秘境的隱秘」。
說完之後,那太素教祖一步邁出,身形緩緩消散於虛空之中,不見了蹤跡。
看著太素教祖走遠,玉獨秀方才慎重的在袖子之中將那符詔拿起來,然後慢慢的動了動手掌,讀取著符詔之中的氣機,過了一會,玉獨秀才微微一嘆,將那符詔收起來:「因果啊,果真是因果,繼承了先天扶桑木的遺澤,就要承擔先天扶桑木的因果」。
說到這裡,玉獨秀卻是一嘆:「月桂,只怕就是她了,這股熟悉的桂花香氣,本座雖然是第一次聞到,但夢回上古朝夕相伴無數載,這桂花香氣歷經歲月輪迴,依舊是難以忘懷」。
說著,玉獨秀慢慢將那符詔收起來,緩步在這崑崙山中踱步:「上次我夢回上古,逆轉時光長河,看到了先天月桂將我真身葬送於此地,更是伴隨著祖龍的肉身,埋藏在此地,以祖龍真身來鎮守我先天扶桑木真身本源不會流失,月桂卻是用心良苦」。
「太陰仙子」玉獨秀站在崑崙山中,看著那遮天蔽日的先天八卦圖,卻是心中一動,有所感應。
「這崑崙山最大的造化,乃是埋葬的祖龍真身以及本座的先天扶桑木之心」玉獨秀自語,看著那無盡的崑崙,確實是微微一嘆:「積土成山,風雨興嫣,積水成淵,蛟龍興嫣,積善成德而神明自得」。
說到這裡,玉獨秀微微一嘆:「沒想到當年本座的殘軀居然在億萬載歲月中,匯聚了無數砂石,形成了這接天連地,承載天地的樞紐的崑崙」。
「祖龍真身」玉獨秀緩緩自語。
自己與祖龍的因果,不可謂不大,當初要不是那一滴祖龍真血,自己的武道修行也不會進步的那麼快,呼風喚雨之術也不會那麼快入門,呼風喚雨之術不能入門,也不能屢次在危難時刻,叫我化險為夷,反殺對手,不會與那高朗起了衝突,護送溫迎吉上京,甚至於能不能順利拜入太平道,也是兩說。
當年自己身子骨因為常年營養不良,卻是整日裡忍飢挨餓,底蘊差得很,若不是那一滴祖龍真血補全了自己周身的空缺,怕是未必能順利通過太平道觀的考核。
以前玉獨秀懼怕自己虧欠祖龍因果,但現在玉獨秀得了先天扶桑木的遺澤,不但不怕這種因果,反而是覺得不滿,那祖龍當年毀了自己的先天無上身軀,足足耽誤了自己億萬載歲月,這天地初開,修行最寶貴的黃金時間被浪費,玉獨秀卻是不能容忍,此時對於祖龍的怨恨,簡直到了極點。
「祖龍,我不相信你就那麼死了,畢竟是混沌之中誕生的偉大存在,早就已經超脫了不死不滅的無上存在,你若是這麼死了,本座卻是第一個不信「玉獨秀喃喃自語,眼中一道流光閃爍,淡淡殺意在緩緩醞釀。
「嗖「。
下一刻,卻見一柄慧劍在玉獨秀腦海之中划過,所過之處天地晴朗,元神瞬間清明。
「不愧是先天扶桑木,血脈傳承就是強大,居然在不知不覺間感染了我的情緒,真是不可思議,若不是我修行了這太上忘情正法,怕是已經元神被蒙了塵埃」玉獨秀眼中透漏著一絲絲心悸,太危險了,祖龍這等無上存在,豈是你隨便就可以記恨的。
「找個時間要好好潛修一番,徹底接受了先天扶桑木的上古遺澤,不然這般下去,早晚要出事,元神分裂的」玉獨秀揉了揉腦袋,然後瞬間化作流光沖天而起:「也罷,先辦完正事再說,這祖龍軀體,卻有大文章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