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章 賜名貞英,扶搖談朝天(2/2)
「怎麼回事?」玉獨秀看著那端坐於青石上的扶搖,卻見扶搖面帶警惕之色的看著玉獨秀,牢牢的將那香爐護在身前。
待見到玉獨秀到來之後,那扶搖方才鬆了一口氣:「你可是終於回來了」。
「怎麼回事?」玉獨秀再次問到。
那扶搖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抹陰沉之色:「有人是想要阻止本座證道啊」。
「怎麼說?」玉獨秀慢慢在扶搖對面坐下,二人之間隔著一尊香爐,卻見那香爐青煙繚繞直衝九霄,玉獨秀手掌一動,那青煙瞬間被緩緩壓縮回來,懸浮於三尺之內,不得外泄。
「還是上古之時的一些因果,你以為我家孩兒在上古之時是因為一次意外而被傷了肉身嗎?」扶搖面色凝重的看著玉獨秀。
玉獨秀聞言眼中點點流光閃爍,心中驀然一動,聽著扶搖的口氣,這似乎又是一場隱秘啊,上古之時牽扯而出的陰謀,一直牽扯到了今生今世。
上古之事,上古時眾位大能之間的種種恩怨,玉獨秀不介意聽聽。
玉獨秀手掌一拍,卻見兩壇酒水出現在眼前,其中一壇遞給了那扶搖。
扶搖輕輕拍開蓋子,瞬間酒香四溢,那扶搖露出沉醉之色,沉浸於酒香之中:「這酒怕是有百萬年了,這種上古之時的草藥味道,那種特有的道韻,卻是瞞不過本座」。
玉獨秀輕笑:「這是朝天那傢伙在證就准仙之時釀造的美酒,本來打算在證就無上仙人果位之時用作慶祝,卻不曾想一失足,已經是百萬載之後了」。
聽到那『朝天』二字,扶搖面上露著感慨之色:「朝天?這傢伙一點都不冤枉,上古之時這傢伙太囂張了,眾位教祖見著他都要忍氣吞聲,當年眾位教祖初證仙道,一身實力大打折扣,卻是整日裡活在朝天的陰影之下,那朝天的本命法則你應該見過」。
「朝天闕」玉獨秀緩緩道。
「朝天闕,你只是看到了一半的威能,現在朝天施展的朝天闕,可達不到當年上古之時的一半威能,不然朝天在上古之時也不會壓得眾位教祖忍氣吞聲」扶搖輕笑。
玉獨秀聞言動作頓時一愣,那端在嘴邊的酒罈瞬間停止住:「不到一半的威能?」。
扶搖聞言點點頭:「不敢置信吧?要不是親眼見到,誰都不敢置信,朝天現在一半的實力已經是諸天頂峰,若是將另外一半的實力發揮出來,又該何等恐怖,當日朝天能在諸天之中無數妖神、教祖、龍君面前奪得那先天靈物葫蘆,不是沒有原因的」。
看著玉獨秀眼中的那一抹疑惑,扶搖眼中閃爍著一抹唏噓:「朝天劍走偏鋒了,不然此時朝天絕對是人族第一教祖,說出來你或許感覺不可置信,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朝天的朝天闕有多邪性,就算是教祖也懶得搭理他,這傢伙麻煩著呢」。
「本座倒是奇怪,這傢伙有多邪性?」玉獨秀面露好奇之色,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聽人提起朝天以前的往事,聽著這扶搖對於朝天的推崇,玉獨秀不禁面露感興趣之色,不曉得朝天這個倒霉的傢伙在上古之時有多威風,居然叫同為準仙的扶搖如此推崇。
那扶搖聞言端著酒罈,沉吟許久才緩緩開口道:「眾生朝天」。
「眾生朝天?」玉獨秀面色一頓:「什麼意思?」。
那扶搖似笑非笑的看著玉獨秀:「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等你真的與朝天起了衝突,你就會知道朝天的邪性了,不然這傢伙也不會再上古之時血拼了四位準仙之後,還能與血魔這傢伙同歸於盡,這傢伙是個狠人啊,真正的狠人,就算是眾位教祖也是多有顧忌,包括現在,經過百萬載歲月,朝天底蘊雖然被消磨,但沒人知道朝天對於法則的領悟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