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 章陳奇現,王家祖孫(提前發了(2/2)
王撰輕輕一笑:「孫兒再想,教祖為何要圈禁妙秀萬載時光」。
王發遠聞言沉默。
「老祖身為我王家的掌舵人,應該最清楚教祖的心思才對」王撰收回目光,目光灼灼的看著王發遠。
王發遠輕輕一嘆,只是看著遠處的雲海群山道:「教祖心思猶若這蒼穹,風雲變幻無定數,教祖的每一步,都是深思熟慮的,我也不敢妄自猜測」。
說到這裡,那王發遠輕輕開口道:「不過我卻也有一些自己的猜測」。
「還請老祖賜教」王撰恭敬的道。
王發遠收回目光,看了王撰一眼,然後慢慢的端起案几上的茶水,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方才緩緩開口道:「妙秀此人如何?」。
王撰聞言沉默,隨後才緩緩道:「雖然心中不服,但卻不得不承認,此人乃是蓋代天驕,一枝獨秀壓天下」。
王發遠聞言不置可否,然後繼續道:「妙秀此人背景如何?」。
「山野之民而已,乃是凡夫俗子,祖上從未有過修行之人,幼年父母雙亡,與小妹相依為命,以前那妙秀小妹不知所蹤,前些年才聽人說那妙秀的妹妹拜入了太素」。
那王撰對於王發遠的問話,頓時滔滔不絕,朗朗上口,如數家珍般將有玉獨秀的祖上老底翻了個底朝天,比玉獨秀自己還要清楚。
那王發遠輕輕一笑:「玉獨秀比之我太平道末流家族如何?」。
「天地雲泥之別」王撰毫不遲疑道。
「那末流勢力與我王家相比如何?」王發遠淡淡道。
「自然是,,,,,,,天地雲泥之別」王撰說到這裡,卻是帶著遲疑道:「祖父想要說什麼?」。
「你自己已經想到了不是嗎?」王發遠意味深長的看著王撰。
那王撰此時難得的不顧風度,抓了抓頭髮道:「只是孫兒卻是想不明白」。
「有什麼好想不明白的,須知修行之路,第一位為法,第二位為財,第三位為師,第四位為天資」王發遠緩緩開口:「准仙之前,不論資質,只要有足夠的積蓄、財力,足以將人從普通修士,推到造化境界,若是實力足夠雄厚,就算是先天神水這等淨化法力之物,都可以尋到」。
「那妙秀無依無靠,身後沒有任何勢力支持,但卻是一路高歌猛進,機遇不斷,奇遇連連,一枝獨秀壓天下,戰力蓋世,比之我王家百萬載集聚的氣運還要強大,難道不值得疑惑嗎?」王發遠不給王撰開口的時間,繼續道:「你可是我王家精心培育的天之驕子,得到我王家百萬載氣運加持,得到我太平道氣運加持,更有無數資源為你敞開,供你源源不斷修煉,那妙秀不過是一個凡俗間的泥腿子,但卻是一枝獨秀壓天下,難道不令人覺得奇怪嗎?」。
那王撰聞言卻是無語,只是默默的轉過身,捻起一顆棋子,輕輕落子:「是值得奇怪,但卻也沒什麼,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無自由」。
「那妙秀的氣運,乃是靠著祭煉法寶得來的,你要知道法寶的珍貴性,就算是教祖出手,都未必能每次都成功,而妙秀呢?被人稱之為多寶道人,每一次祭煉法寶的,都是必然成功,甚至於有天地意志垂青加持,這可是教祖都做不到的事情啊」王家老祖眯起眼睛。
「還是那句話,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無自由,妙秀之前在氣運之巔,自然是順風順水,事半功倍,如今被教祖圈禁,等於龍游淺灘,就算是有再大的氣運,在高的資質,也只能龍游淺水,不得升天」王撰微微一嘆。
王家老祖聞言卻是微微一嘆,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的看著棋盤。
「如今我王家該如何對妙秀?」過了一會,那王撰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那王發遠道。
王發遠聞言摸了摸棋子,輕輕的將那棋子落入棋盤之中:「你乃是我王家未來掌舵人,你以為該如何對待妙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