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章 太平露底(2/2)
太元教祖眼中滿是鬱悶,悶悶的在一邊道了一聲。
聽著太元教祖的話,太斗教祖道:「話雖如此,但咱們之中最能算計的當屬太易,太易都算計不過鴻鈞,更何況是咱們?若是能破解打亂了鴻鈞的布局倒也罷了,若是不能打亂破解鴻鈞的布局,反而將咱們自己胡亂牽扯進去,栽倒其中,被鴻鈞給牽著鼻子走,反而會成為鴻鈞的棋子,被鴻鈞算計」太平教祖把玩著手中的皇圖,眼中目光不動如山,手指輕輕伸出,在皇圖上點了一下,接著就見到皇圖中道道水波擴散,莽荒大地的局勢俱都一一清晰的顯露於眾人眼前。
太平教祖道:「大地龍脈動盪,妖族與魔神一族的真正廝殺才剛剛開始,咱們靜觀其變,莫要打亂了鴻鈞的布局,咱們雖然與鴻鈞不對付,但對於魔神一族與妖族的問題上,卻是一致的,人人得而誅之,這天地中心乃是我人族的,豈能叫那些畜生盤踞!」
眾位教祖你看我,我看你,看著皇圖,眼中閃過出一股莫名的韻味,各各坐在那裡,久久不語,太平教祖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瞬間收斂了手中的皇圖,然後不緊不慢道:「我這皇圖有感受大千世界氣勢、龍脈走向的力量,有如此威能不足為奇。」
話雖如此,但眾位教祖的目光中卻沒有一個相信的,一雙雙眼睛看著太易教祖,太易教祖輕輕一嘆:「太平,沒想到你才是我們眾人里隱藏最深的,以前大家可都小瞧你了,要不是今日你無意中顯露馬腳,咱們可都不清楚你的底細。」
「咳咳」太平教祖一陣乾咳:「你們在說什麼?老祖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若是沒事,老祖我先走了,我先走了。」
說完之後,太平教祖看了眾人一眼,在眾人詭異的目光之中,匆忙離去。
「每個人都藏著一手,我以為人族中我才是隱藏最深的,沒想到居然是太平這廝,也是這廝運道不好,居然無意中顯露了馬腳」太斗教祖苦笑。
「咱們知道歸知道,但是這種事情可不能說出去,這可是太平隱藏的底牌,日後給諸天百族的大禮包」太始教祖摸著下巴:「這老東西,好深的心機。」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太乙教祖梅花飛舞,手中一朵雪白的梅花花瓣上點點殷紅仿佛是牡丹啼血。
太乙教祖道:「我以前對這老傢伙還不服氣,如今看來,不愧是當年追隨過第一教祖的強者,手段、心機都不是我等能比的。」
「露底細了?」太平教祖出了那聚集之地,一雙眼睛看著手中的皇圖,上下翻來覆去的打量,然後眼中滿是鬱悶之色:「哪裡有破綻?怎麼會露底細?我已經隱藏的夠深的了?。」
回想著之前的一幕幕,太平教祖看著手中的皇圖,也不知道自家的底細露在了哪裡,腳步猛地站住,然後轉身向著原路走去:「到底哪裡漏了底細,若是不弄個清楚明白,老祖我心中不甘。」
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眾位教祖都發現了太平教祖的底細,唯獨太平教祖自己發現不得。
見到太平教祖迴轉,眾位教祖閉口不言,太平教祖道:「我哪裡漏了底細,居然被你們幾個老王八給發現了破綻?不問個明白,老祖我心中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