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九章 鎮壓太始(2/2)
「蛇神,你不是被鴻鈞鎮壓了嗎?你怎麼會在鎖妖塔中」太始教祖眼中滿是迷惑。
蛇神苦笑,搖了搖頭:「你還不明白?。」
「明白什麼?」太始教祖一雙眼睛看向虛空:「鎖妖塔雖強,但卻鎮壓不得本座。」
「沒那麼簡單」蛇神看著太始教祖:「你以為這裡能困得住我?困得住兔神?。」
「是了,你既然在這裡,那兔神怎麼不見蹤跡?。」
太始教祖眼中滿是疑惑。
看著太始教祖的疑惑,蛇神苦笑:「太始,束手就擒吧,本座不想出手。」
「你想鎮壓我?」太始教祖一愣:「不想著逃出去,居然想著鎮壓我?。」
「咱們手中見真章吧」蛇神看向了無盡虛空:「葫蘆七兄弟何在?。」
「唉,蛇神,你未免太無用了,怎麼每次都要叫我們兄弟啊」大娃不滿的自虛空中走出來。
鎖妖塔最高峰,玉石老祖目瞪口呆:「太始怎麼進來了?。」
玉獨秀抹著鼻子,沒有說話,玉石老祖道:「怎麼辦?。」
玉獨秀手掌一動,掏出了懷中的玉兔,手中一株月桂晶瑩剔透:「玉兔,你持著先天月桂,去助蛇神一臂之力,鎮壓了太始教祖,將其本命靈寶鎮壓在鎮妖碑下。」
「鎮妖碑能鎮壓的了教祖的先天靈寶?」玉石老祖一愣。
玉獨秀眼中閃爍著黑色蓮花:「有我加持永恆符文,自然沒有問題。」
看著走來的七個葫蘆娃,太始教祖一愣:「化形的先天靈物?。」
「太始,本不想與你為難的,但誰叫你命不好,這鎖妖塔本是用來算計妖族與魔神族之物,不曾想居然將你裝了進來,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著逃走了,還是乖乖的留在這裡吧」玉兔一襲米黃色的衣衫,手中拿著晶瑩剔透的先天月桂,風姿綽約的走了出來。
「兔神?那是……先天月桂?怎麼會在你手中?」看著眼前的玉兔、蛇神,葫蘆娃,太始教祖心中有著太多的不解。
「蛇神,甭說那麼多了,趕緊出手鎮壓了這老東西的先天靈寶吧」兔神手中月桂瞬間刷了出去。
玉獨秀手中天道**旋轉,穩固著鎖妖塔的塔身,免得無上強者交鋒之中氣機泄露出去,驚動外界之人,泄露了鎖妖塔的底細。
「砰。」
面對著先天月桂,悍不畏死的葫蘆娃和蛇神,太始教祖沒有糾纏多久,便被打爆了肉身,接著就見到七個葫蘆娃口中念咒,一尊石碑瞬間自虛空中降臨,落在了太始教祖的先天靈寶之上,那石碑仿佛是磁石,將太始教祖的先天靈寶牢牢吸住。
「想要鎮壓我!卻是休想」太始教祖周身神光迸射,不斷反抗撼動著鎮妖碑的力量。
「淨做無用功,這鎮妖碑乃是受到妖族一半眾生,四海全部眾生的念力加持,豈是你能推翻的?更何況那鎮妖碑上還有本座烙印下的天文,莫說是你,就算是普天之下任何無上強者來了,落在了鎮妖碑下,都只有被鎮壓的份」蛇神眼中露著一抹同情,自己如今終於有作伴的了。
太始教祖血肉重組,一雙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鎮妖碑消失,七個葫蘆娃走遠,唯有蛇神站在自己不遠處,那玉兔目光複雜,想要說些什麼,卻始終說不出來。
「唉,別問了,這鎖妖塔就是一個陰謀!所有人進入這裡,只有絕望」蛇神苦笑。
「蛇神!你似乎有難言之隱」看著蛇神的表情,太始教祖一愣。
蛇神一推,太始教祖落入了某一方小世界內,然後蛇神手中提著酒肉,坐在了太始教祖對面:「這鎖妖塔就是一座囚牢,想要出去非要成為奴隸不可,你如今被鎮壓在這裡……算了算了,不說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