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四十章 錦鱗鎮龍,真身相對(1/2)
「你這招可是夠絕的了,敖樂與錦鱗日後別想過好日子」寒縭看著坐在對面的玉獨秀,輕輕搖頭。
玉獨秀笑了笑:「惡人自有惡人磨,敖樂與錦鱗屢次壞我大事,此次必然容他不得,難得有機會給他們搗亂,雖然殺不了他們,但噁心一下還是不錯的。」
寒縭給玉獨秀沏茶,靈茶內神光四溢,寒氣升騰,化為龍虎之劍,直衝天際。
端起靈茶,玉獨秀喝了一口,寒縭道:「錦鱗與敖樂獲得了祖龍的傳承,未必沒有辦法克制你的手段,本宮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錦鱗與敖樂熔煉了我的脊椎,我的寶物也敢胡亂伸手,自然遭到報應了,如今脊椎已經徹底與其金身融為一體,除了壓制我的異術外,別無他法」玉獨秀放下茶盞。
「錦鱗可不是善茬,未必想不出克制之道,你雖然自信,但須知……天道運行,相生相剋之理」寒縭道。
「說得倒也是,我現在正好有時間,和這兩條惡龍耗上了」玉獨秀不緊不慢的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微微咪上眼睛:「不知道錦鱗如何克制我的神通。」
「這樣下去,早晚要被人給禍害死,每次入道微妙之際,都會有幻象叢生,天魔來臨,道行不得寸進,簡直是豈有此理」錦鱗面色陰沉的坐在那裡:「天魔念動可滅,只是這天魔似乎無窮無盡,悍不畏死,實在是惹人厭煩,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居然有天魔找上門來。」
錦鱗知道天魔並不為奇,以錦鱗之能,抓住天魔讀取記憶,也不是難事。
「天魔界,無窮無盡的天魔,這天魔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錦鱗揉著眉頭:「可惜,天魔界虛無縹緲沒有人知道天魔界在何處,就算是天魔自己都不知道,天魔界無處不在,但卻又不存在每一處。」
「莫非此事是鴻鈞這廝搗鬼?我自從熔煉了鴻鈞的骨骼之後,就落得如今下場,看來問題還是出在了那骨骼上」錦鱗眉頭皺起,要不是當時情況危急,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吞噬那骨骼的,而是回來之後慢慢參悟,也不會中了算計。
「布局這般縝密,與鴻鈞的手段非常相似」錦鱗輕輕一嘆:「如今我若是再想提升實力,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吞噬了敖樂以及鎖妖塔中的兩位龍君,可惜敖樂與我不相上下,鎖妖塔在鴻鈞手中,想要奪取難如登天。第二便是從崑崙山龍脈上下手,吞噬了崑崙山的龍脈。」
「崑崙山有黑袍人鎮守,不知為何我看那黑袍人倒是與鴻鈞有些相似,莫非鴻鈞早就算計到了這一步?」想到這裡,錦鱗心中更加沒底:「不行,我還是要早作打算才行,這崑崙山龍脈是我眼下唯一突破的辦法。」
「吞噬龍脈」錦鱗眼中精光閃爍:「我如今實力提升,正要再去崑崙山試試底細。」
崑崙山中
玉獨秀與寒縭靜坐,忽然龍脈抖動,崑崙輕輕一顫,玉獨秀放下茶杯,猛地站起身:「不好!這回有麻煩了!」
說完話之後,玉獨秀潛入崑崙山中,卻見錦鱗此時與崑崙地脈廝殺成一團,錦鱗雖然實力大增,但崑崙山龍脈也不是好惹的,雖被錦鱗壓制住,但若是要降服,沒有一時半刻休想做到。
見此玉獨秀毫不猶豫出手,此時既然已經成仙,大家都是仇敵,犯不著藏頭露尾,再說了以眼下錦鱗的實力,自己不動用真本事,也奈何不得對方。
動用真本事,必然會暴漏身份,既然如此,反而倒不如直接顯露真面目。
「錦鱗,你果真是賊心不改,這崑崙山龍脈也是你能窺視的?」玉獨秀站在虛空,並不著急插手下方戰場。
「鴻鈞!怎麼哪裡都有你!那天魔是不是你的算計!」見到玉獨秀來此,錦鱗瞬間抽身後退,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玉獨秀。
玉獨秀背負雙手,一步邁出站在了崑崙山的龍脈之上,瞧得錦鱗頓時眼皮直跳,自己預算最壞的結果果真是成真了。
「這賊老天,就是容不得我!」錦鱗罵了一句。
「本座的東西,是能隨便亂動的嗎?」玉獨秀看著錦鱗,這句話無疑是承認了自己做的手腳。
「你莫非想要阻我吞噬龍脈?之前屢次阻我者,也是你吧!」錦鱗的眼中滿是陰霾。
「不錯,正是我!這崑崙山龍脈已經成了氣候,豈能隨便吞噬,你若是識相,就乖乖退去,若是不識相,我送你出去」玉獨秀看著錦鱗,話語毫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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