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三章 龍君出手,錦鱗手段(2/2)
乾天一聲怒吼,手中的赦書才寫好,立即化為龍氣飛了出去。
「犯上作亂者,斬」。
聲音恢宏,下一刻卻見三十三重天無盡虛空之中,刑罰鍘刀化作金光飛了出來,瞬間四聲慘叫,四海龍君的一隻手臂被那刑罰鍘刀斬掉,錦鱗不知道使了什麼法子,居然避開了刑罰鍘刀。
封神榜趁機返回了無盡時空,但此時不論是乾天也好,還是眾位教祖也罷,俱都是面色陰沉到了極點,只見那封神榜裂痕密布,至少有一半的神祗跌落神位。
周天星神本源搖動,瞬間遭受封神榜反噬,那周天星斗大陣出現了破綻。
「這回好了,人族與龍族之間的仇恨可大了」玉石老祖臉上帶著幸災樂禍之色。
那朝天眼睛眯起來:「招妖幡封神榜都遭受了重創,半斤八兩,不過四海龍君的這一動作,卻是給了妖族反撲的就會,本來依仗著諸天星斗大陣,眾位教祖未必不能守得住九州,但現在這周天星斗大陣出現破綻,怕是殘廢了,困不住眾位妖神」。
「這因果該怎麼算?」玉石老祖搖著腦袋,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陰司血海,血魔一雙眼睛之中神光赫赫:「種族大戰,正是老祖我的機會,陰司通道,給我開」。
話語落下,一條陰司通道被強行撕開,鋪天蓋地的血水自陰司通道之中噴涌而出,無數血海怪物駕馭著那血浪,沖入了莽荒,瞬間與莽荒妖獸廝殺到了一起。
面對著莽荒妖獸,血海的怪物幾乎是壓倒性的優勢,還不待出手,那滾滾血浪已經將對方給污濁,化為了一堆枯骨。
血魔這廝也算是聰明,並不直接衝殺,而是奔著戰場上無數的死屍而去。
「反正這些屍體也沒有什麼用,倒不如老祖我大發慈悲,收了他們」血魔臉上滿是悲天憫人之色,然後搖了搖頭,繼續收斂吞噬著無數的屍體。
雙發大戰幾百年,死去的生靈何止是百億,此時眾位無上強者脫不開身,卻是便宜血魔了。
陰司之中,鬼主與陰司太子站在一起,陰司太子道:「父神,那妙秀的法寶好生厲害」。
鬼主面露感慨:「論實力,妙秀也不過是准仙巔峰,任何一位無上強者都可以鎮壓了他,但是有了那逆天的盤古幡之後,居然可以鎮壓無上強者,這般威能若是那盤古幡落在我的手中,豈不是可以橫推天下,就算是倒霉鬼,也要繞著為父走」。
「父神,可有法子將妙秀的盤古幡給誆騙過來?」陰司太子道。
「難啊,此寶關乎著妙秀的身家性命,乃是妙秀的立足根本,豈能隨便誆騙」鬼主搖了搖頭。
「父神覺得,種族大戰該如何收場?」陰司太子道。
鬼主聞言摸了摸鬍鬚,過了一會才道:「四海龍君就是攪屎棍,如今毀掉了封神榜,居然動盪了諸天星斗的本源,眾位星神露出破綻,本來依仗著周天星斗大陣,眾位教祖未必不能和眾位妖神周旋一番,但是如今周天星斗大陣出現破綻,怕是防守不住了」。
「人族的眾位教祖此時對四海龍君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才解恨」陰司太子竊笑。
「日後你要離錦鱗遠一些」鬼主眉頭皺起,眼中兩個大燈籠閃爍著幽幽寒光。
「為什麼?」陰司太子頓時一愣。
「危險」鬼主深吸一口氣道。
「哎,鴻鈞!鴻鈞!,你看看那錦鱗,就沒有感覺到什麼怪異的地方嗎?」玉石老祖扯著玉獨秀的衣角道。
「怪異的地方?」玉獨秀看著遠處的戰場,然後搖了搖頭:「哪裡怪異?」。
「你小子的刑罰鍘刀可是大殺器,但是你看看那錦鱗,居然避過了刑罰鍘刀,難道這還不怪異嗎?」玉石老祖瞪著眼睛道:「這刑罰鍘刀除了超脫境界強者之外,等閒無上強者是絕對避不開的,難道這還不怪異嗎?」。
玉獨秀聞言看著玉石老祖,然後在看看遠處的錦鱗,突然間一愣:「對呀?為什麼我會覺得錦鱗就應該避過刑罰鍘刀?」。
「你一說我也感應到了,真是好奇怪,本座也有一種感覺,真是有些莫名奇妙,居然下意識的以為錦鱗應該理所當然的避開刑罰鍘刀」扶搖在一邊道。
朝天摸了摸鬍鬚:「原來如此,之前我說總感覺有什麼不和諧的地方,但卻遲遲沒有發現,沒想到居然是這裡出現了問題,真是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