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孽緣(2/2)
「蠢!今日咱們還在金山寺與玉獨秀敘話,怎麼會是玉獨秀轉世」白無常反駁道。
「哼,妙秀神通廣大,就不能斬了一絲分身,睡了這白娘子啊」黑無常不服。
「別亂說,若是被蟲神聽到,非要將你們抽筋扒皮不可」陰司太子打斷了二人的話,在原地不斷轉悠:「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本太子怎麼和蟲神交代啊」。
「太子,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錯,還有那乾天呢,要不是乾天認錯了人,耽誤了那一千年,豈會落到如今這般境地」黑無常道。
「不管如何,先將那白素貞與許仙拆散了再說,給蟲神一個交代」陰司太子道。
「太子,今日大婚之時,我等在那婚宴之中碰到一個道士,吵著鬧著說白娘子是妖怪,卻被管家打了出去,或許那道士可以一用,也說不定」白無常道。
那陰司太子聞言點點頭:「那道人何在?」。
「還要我們兄弟找找」白無常道。
看著黑白無常遠去,陰司太子眉頭皺起:「鴻鈞已經發現了白娘子的蹤跡,為何沒有動手,之前那許仙體內無量佛光迸射,難道此次婚事,就是鴻鈞在其中謀劃?鴻鈞到底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說完之後,陰司太子惱怒道:「都怪那乾天,自信所謂的二十八星宿本源之力可以找到轉世之身,點破胎中之謎,方才誤了大事,不然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你究竟在謀劃什麼,和尚越來越看不懂你的布局了」枯榮不知道何時站在了玉獨秀身邊。
玉獨秀聞言看著遠方西湖的風景,元神沉浸在天意如刀的神通之中,隨著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算計,不斷的用『天意』之力定住那白素貞與許仙的諸般因果,玉獨秀對於天意如刀的掌控更加深厚了一層。
「第八成掌控指日可待,只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徹底將天意如刀十成掌握,這天意如刀的第十成,簡直是太難了,晦澀無比」玉獨秀心中暗嘆,聽了枯榮的話,不緊不慢道:「你我的目光,根本就不在一條水平線上」。
說著話,玉獨秀手掌一招,遠處蓮花池中一朵蓮花被玉獨秀拿在手中,然後不緊不慢的看著枯榮:「這蓮花如何?」。
「好看,只是可惜了生命」枯榮道。
「你的眼界只是停在了色相,而我卻已經是超脫出去,我在想這蓮花若是經過炮製,又是一副上好的肉身」玉獨秀拍了拍枯榮的肩膀:「大師,智慧雖然重要,但是眼界比智慧更加重要,本座不需要大智慧,只要眼界足夠,智慧自然而然就會被累加」。
說完之後,玉獨秀轉身離去:「本座的布局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等著看好戲便是了」。
「那王道靈資質不錯,若是入了佛門,可堪造就」枯榮看著玉獨秀遠去的背影,喊了一聲:「你莫要將王道靈帶入歧途」。
玉獨秀沒有多說,身形融入了黑暗之中。
三十三重天瑤池之中,玉獨秀身形出現在瑤池之中。
「妙玉師妹,這麼急匆匆的叫我來,有什麼事嗎?」玉獨秀的面孔有些呆板,看著一襲鳳冠霞帔的妙玉,表情呆滯。
那妙玉看著玉獨秀,輕輕一笑站起身,緩步來到了玉獨秀身邊:「師兄,有麻煩了哦」。
「什麼麻煩,居然叫師妹這麼高興」玉獨秀突然心臟一突。
那妙玉抓住玉獨秀的手臂,輕輕的塞入了自家的衣袍之中,放在了軟膩的小腹之上:「你感受一下」。
玉獨秀瞬間勃然變色,臉上五顏六色,說不出是該哭還是該笑。
過了許久之後,玉獨秀才無奈一嘆:「都是孽緣,我對不住太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