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的一年(1/2)
大災變之後,華族的曆法成為了黑鐵時代人族通用的曆法,在華族的曆法中,每年仙龍星從東方升起的那一天,成為了一年的開始,也就是春節。
而在仙龍星升起的前一天,也就是每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則是除夕。
「夕」是華族傳說中要毀滅人族的怪獸,傳說中華族人的祖先們,也就是在這一天,在激昂的戰鼓聲中,無數勇士拔劍而起,與「夕」大戰,最後將「夕」除掉。所以除夕這一天,擊鼓就成為了華族的傳統。
以前在黑炎城的時候,每到了除夕的的這一天,擊鼓就成為張鐵最大的樂趣,張鐵家裡以前有一面鼓,平時都是收起來的,只有除夕這一天才會把鼓拿出來,讓張鐵玩上一天。
張鐵的老爸說除夕擊鼓,紀念的是華族先祖的勇武與榮光,華族子孫在除夕這天擊鼓,為的就是要把華族血脈中的勇武與榮光永遠的傳揚下去,只要聽到鼓聲,每一個華族子孫不管面對什麼樣的苦難和敵人,都應該有拔劍而起的勇氣。
除夕這一天,整個潛龍島從入夜開始,各個地方就開始響起了鼓聲,潛龍堂的鼓聲自山巔最高處的城堡中響起,震得讓整個潛龍堂的人都能聽見。
咚咚咚咚響自潛龍堂最高處的鼓聲時而輕緩如風,時而爆如雷霆,讓人熱血沸騰。島上各處的鼓聲與潛龍堂山巔的鼓聲遙相呼應,此急彼緩,此緩彼急,整個潛龍島在這樣的鼓聲中仿佛就處於遠古的戰場之上,一股肅穆莊嚴而又磅礴無比的氣勢就在鼓聲中噴薄而出。
那鼓聲緩時,張鐵耳朵聽見的似乎不是鼓聲,而是一個巨人沉重而充滿壓抑的腳步,巨人的雙腳緩慢的,一步步的踩在大地之上。那每一步里,似乎都有著壓抑千年的悲愴和血淚,那鼓聲由慌而急,逐漸高昂之時,張鐵似乎聽到無數遠古華族英靈在苦難中不屈的吶喊,最後,當那鼓聲與山共鳴。與海共鳴,與天共鳴,與潛龍島上的每一顆跳動的心共鳴之時,那鼓聲已經不是鼓聲,而是一片席捲天地金戈鐵馬的呼嘯。
張鐵震撼了,一直長這麼大。他才知道原來華族最重要的節日是這樣過的,在黑炎城的時候,那城中少數幾戶華族人家除夕之夜的鼓聲更像是小孩子玩鬧的節目,而到了此刻,他才明白,那鼓聲,洗滌的是每一個華族子孫的精神。喚醒的,是沉睡在每個華族子孫血脈中的榮光與勇武之魂。
張鐵都不知道除夕這一夜他是怎麼過來的,這一夜,從小在黑炎城養成的守歲習慣讓他沒有入睡,而是安靜的跪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整個人的身心都沉浸在那一遍又一遍響起的鼓聲之中。
張鐵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整個人的心神都在鼓聲中起伏著。到最後,當鼓聲停歇下來之時,張鐵離開了房間,出現在知行院的院子之中,面朝東方,看著仙龍星,那顆天空中最亮的星。在日出之前,緩緩的從東方的天空升起。
不僅是張鐵,知行院中的所有人都走了出來,出現在了院子之中。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肅穆而安靜的看著仙龍星從東方升起,整個潛龍堂,乃至整個潛龍島的人,這一刻,所有人都走出屋外,站在空曠之地或者高處,看著仙龍星從東方升起。
黑鐵歷890年就在仙龍星升起的時候悄然到來……
張鐵至此正式跨入16歲……
看著仙龍星從東方升起的時候,張鐵心中感慨萬千,過去半年經歷的東西,真是太多了,相比起來,自己以前的十五年的經歷簡直就像一張白紙。
黑鐵歷890年會發生什麼,張鐵不知道,張鐵只知道,如果唐德的話沒錯的話,那麼,第三次人族聖戰的腳步從今天開始又逼近了一步。
所謂的聖戰,當然不可能沒有任何預兆和前奏的,會在一天之內就突然發生,突然到來,聖戰只是一個籠統的概念,在歷史上,判定前兩次人族聖戰開始的標誌**件,都是以人族的某個國家被魔族徹底攻陷覆滅,億萬生靈塗炭,大多數人族國家捲入到與魔族的戰爭為聖戰的開端,但實際上,在每次的聖戰之前,人族社會的動盪和人族與魔族之間越來越頻繁的小規模的衝突就已經此起彼伏的開始了。
所以,張鐵知道,自己的時間其實不多了,在潛龍堂的每一天都要抓緊,當威夷次大陸人走走廊陷入動盪的時候,自己有越強的能力,就能給自己身邊的人提供越多的保護。
一直到黎明之時,東方出現太陽的亮光,天上的仙龍星慢慢消失的時候,站在院子裡的人才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間。
在回自己房間路上的時候,張鐵又收穫了無數女生的白眼與冷哼,兩周前,當張鐵剛剛與這些女生簽署完協議之後的當天,張鐵就開始爆發出非凡的力量和能力,一舉成為知行院中最引人注目的一個人。
在此之前,整個潛龍堂,原本幾乎沒有人認為張鐵能練成鐵血戰氣,但在那之後,隨著張鐵表現得越來越搶眼,越來越不普通,每天從海裡面打撈出來的海藍鐵礦石越來越多,逐漸從每天三千多公斤,慢慢上升到每天五千多公斤的時候,許多人已經轉變了對張鐵的看法,開始認為張鐵有可能練成鐵血戰氣。
非人之人當然能幹出非人之事,這幾乎沒有什麼好懷疑的。
在潛龍堂,甚至已經開始有凌天院的師兄坐莊設局,就拿張鐵能不能練成鐵血戰氣這件事開賭,張鐵能練成鐵血戰氣的賠率,從一周之前的一比三,到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比二點七,對於這樣的事,潛龍堂里管事的那些人似乎沒有一個人在意,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而知行院裡的女生的臉色,則在張鐵的賠率越來越低的時候。臉色開始越來越黑。
而在這些女生的眼中,張鐵除了小氣,好色,自大以外,又多了一個陰險毒辣的標籤,在女生們看來,張鐵之前一直低調。為的就是引誘她們這些女生上鉤,一旦她們上鉤之後,張鐵馬上就展現出自己的實力,一下子讓她們處在了被動之中。
對女生們腦袋裡的想法和看著自己的憤恨的眼光,張鐵一點都不在意,在張鐵看來。等到自己練成鐵血戰氣的時候,才是收拾這些小丫頭片子的時機,對於新人來說,90個金幣的債務可不是那麼容易償還的,何況還有利息。
昨晚守歲一夜未睡,此刻黎明之後反而有了一點困意,張鐵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多久。剛剛準備閉著眼睛在床上靜坐一會兒的時候,張鐵就聽到了敲門聲。
敲門聲很輕,只有「鐸……鐸……」兩下。
張鐵打開房門,只見一個小女生揉弄著裙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房門口,這個小女生是呂莎莎,張鐵第一次看見在知行院的走廊里晚上哭鼻子的那個。
「有什麼事嗎?」張鐵平靜的問道,不知道這個小女生來找自己幹什麼。
呂莎莎年紀和張鐵差不多。個子比張鐵稍微矮一些,體型微胖,胸部和臀部很有肉感,蘿莉的面容也很漂亮精緻,臉上微微有一小點嬰兒肥,在慵懶嫵媚之中帶著幾分女孩的天真,細看起來竟然有一點小婦人菲奧娜的味道和風情。張鐵一邊問一邊用眼光打量著這個小女生,面前這個小女生的皮膚比菲奧娜還要好,細膩雪白吹彈可破,胸部雖然稍微小了一點點。但也頗有規模了,脹鼓鼓的,c罩杯吧,已經達到華族中一些婦人的水準了,那齊肩的短髮看起來也更有活力,而且,似乎更害羞。
想到這次離開黑炎城之前菲奧娜那個小婦人趴在床上崛著她那個雪白挺翹的屁股被自己幹得哀啼求饒的樣子,張鐵微微走了一下神。
「我……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呂莎莎咬著嘴唇。
「什麼事?」張鐵的目光落在了呂莎莎的屁股上,菲奧娜的那個屁股似乎和眼前這個小女生的屁股重合在了一起,都一樣的豐滿挺翹,不知道面前這個屁股幹起來感覺怎麼樣,張鐵心中流過一個男人都會有的想法。
「我和你的賭約,能不能……能不能取消……」感覺到張鐵肆無忌憚的目光,呂莎莎紅著臉說道,「我……我不想賭了!」
「取消,可以啊!反正現在還沒分成勝負!」
「什麼……太好了!」面前的小女生幾乎高興得跳起來,雙眼閃閃發光。
「現在的賠率是一賠二點七,我們簽署的賠率是一賠三,你的賭注是九十個金幣,想要取消賭約的話,你只需要賠償我九個金幣就可以了!」
「啊……」,女孩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瞪大了眼睛看著張鐵,「怎麼會這樣,怎麼還要我給你賠錢呢?」
張鐵笑了笑,抱著胳膊,一副公事公辦的樣,「怎麼不會是這樣呢?一比二點七的賠率,想要贏我這三十個金幣,別人只要出八十一的金幣就可以了,而你的合約上是九十個金幣,我只要把和你簽的合約賣掉,讓別人來跟你結帳,我什麼都不干,就能賺因為賠率變化而產生的九個金幣的差價,你想撕毀合約,自然要賠償我的損失!」
「九個金幣……」這個錢對她現在來說簡直是一筆巨款,她現在每天辛辛苦苦才能賺十多個銀幣,呂莎莎喃喃自語著,大大的眼睛裡已經有霧水在打轉,顯得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張鐵,「除了要賠你金幣之外,還能不能有其他辦法?」
「其他的辦法?」張鐵一邊摸著下巴一邊思考著,一邊打量著面前這個小女生,想著怎麼捉弄一下她,說實話,這幾個金幣,張鐵還真沒看在眼裡,特別是看著這個小女生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樣子,張鐵也不忍心真的要她掏出九個金幣來,想著想著,張鐵腦袋裡就有了一個捉弄她的主意。
「嘿……嘿……」張鐵故作無賴的笑著,「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不要你的這九個金幣了!」
「什麼事?」在張鐵灼灼的目光下,小女生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也沒什麼事,只要你動動嘴就可以了,每天給我……」
「啊……」張鐵還沒說完話。呂莎莎就一聲驚叫,用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恐懼的看著張鐵,臉色慘白的接連後退了好幾步,「不……不,我不會答應你做這種事的,你這個臭流氓。人面獸心的大色狼,大混蛋……」
說完這話,呂莎莎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就跑了。
張鐵莫名其妙的在門口站了半天,自己只是想要她以後見到自己的時候動動嘴,每天叫兩聲「好哥哥」來聽聽,她怎麼會嚇成這樣。怎麼還哭了,這和流氓有什麼關係呢?難道叫一聲「好哥哥」就是人面獸心的大色狼?
等等,這個小妞在後退的時候眼睛好像是看著自己的下面,張鐵一低頭,卻發現自己的褲襠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高高的豎起了一個堅挺的帳篷。木乃伊在裡面猙獰無比,這好像是在剛剛想到菲奧娜的時候自然而然有的反應……
該死的,張鐵好像一下子明白呂莎莎為什麼會被嚇跑了,當一個小女生低下頭面對著自己猙獰的木乃伊的時候,自己和她說的是什麼——「也沒什麼事,只要你動動嘴就可以了……」
我靠,我讓你動動嘴可不是那個意思啊,你要跑也等我說完再跑啊。現在這麼一跑,我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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