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酒樓(2/2)
「陽爺家中既不是迎親,那又為了何事如此熱鬧呢?」
「莫不是給老爺和夫人祝壽?」
「這麼熱鬧的布置,如果是祝壽,場面一定不會小,這酒樓外面的道路上恐怕早就被從各地趕來祝壽人擠得車水馬龍,而你看現在,外面街上還和以前一樣,沒有異常,天上飛艇飛舟來往,也不見增多,怎麼可能是祝壽,再說要祝壽的話,熱鬧應該從早上就開始了,不會等到現在!」另外一桌上的一個商人搖頭晃腦的說道。
聽這個人說得有理,酒樓上的眾人都在點頭。
「那莫不是陽爺又要添子啦,這才這麼熱鬧?」
「應該不會,前幾天陽爺的幾個夫人還隨著老夫人一起在東門哪裡施粥,幾個夫人的身子都很利索!」又有了人搖了搖頭。
不是娶親,不是祝壽,不是添丁,酒樓上的人對內城的熱鬧更加的好奇起來。
「嗤……」酒樓上,突然響起了一聲嗤笑聲,大家轉過頭,只見是坐在酒樓雅座上的一桌的人發出笑聲,那雅座的屏風已經收起,所謂的雅座,也就和酒樓的其他地方連在了一起,雅座的桌子上坐著三個人,剛剛發出笑聲的,就是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看起來不像商人,倒有幾分世家公子氣度的年輕人發出,看到眾人的目光轉來,那個年輕人的臉一下子就抬了起來,用倨傲的眼神掃視眾人一眼,輕輕說道,「不是張陽的夫人添丁,或許是那張鐵的夫人添丁也說不定啊!」
在這金烏城中,居然還有人敢直呼張家兄弟的大名?不說張鐵是懷遠堂的長老,現在早已經沉冤得雪,福海城慘案的真兇早已經浮出水面,就說是張陽,現在金烏城中,和張家親近的人都尊敬的稱呼一聲大少爺,就是南來北往的商客,也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陽爺。
不說金烏城內,就算是整個幽州境內,敢如此大拽拽的直呼張家兄弟的人也絕對不多。
酒樓上的商人們都微微皺起了眉頭,一時之間,都無人接口,剛剛還熱鬧的酒樓一下子就冷清了一下,足足隔了十多秒之後,才坐在一張桌子上一個五十多歲的客人平靜的開口說道,「這位客官可能有所不知,懷遠堂穆神長老前些年蒙冤而走,現在雖然廷尉府已經撤銷了穆神長老的通緝令,甚至還親自派人上張家道歉,但這些年穆神長老都沒有回過家,穆神長老的夫人,自然也不可能添丁!」
「這不一定吧……」那個世家公子模樣的年輕人把玩著手上的酒杯,臉上帶著一抹譏諷的笑意,「聽說張鐵的幾個夫人上一次懷孕添丁,也是在張鐵被通緝離開家中十個月之後才有的事情,算算時間,還真是巧了,穆神長老神通廣大,居然不回家就能讓自己的夫人懷孕,這一次說不定也是穆神長老再次大發神威,沒有回家就讓自己的夫人懷孕添丁,對了,我聽說張鐵張平兄弟兩人的家眷,可都是同樣住在金烏城的內城之中的,張鐵張平兩兄弟可兄友弟恭得很哪……」
這句話一說出來,酒樓之上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剛剛還熱鬧的酒樓之中瞬間落針可聞。
這個年輕人身邊的兩個護衛模樣的人臉色也變了變,其中一個悄悄拉了拉了拉年輕人的衣袖,坐在年輕人旁邊雅座席位上的兩桌商人,更是一下子像屁股下面放著燒紅的鐵板一樣,半刻都坐不住,兩桌商人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都是一聲不吭,連忙離席結帳,就像逃離瘟神一樣離那桌的客人遠一點。
其他幾桌上的人看雅座那邊的目光也是一下子冷了下來,剛剛和這個年輕人說話的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的那個五十多歲的客人再次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眼神依舊平靜,甚至不見怎麼憤怒,但就是在那平靜的眼神之中,卻猶如在看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或者是一根即將丟到火塘之中的廢柴一樣,也不光是他,酒樓之中還有一些人看著坐在雅座山的三個人的眼神,也都是這般。
感覺酒樓氣氛不對,甚至有些毛骨悚然,那個年輕人旁邊的一個侍衛咽了一口口水,小聲說道,「公子,我們走吧……」
「有什麼好怕的,他們張家兄弟能做得,別人還說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