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黑鐵之堡 > 第二十八章 幽州之虎(九)

第二十八章 幽州之虎(九)(1/2)

目錄

張鐵在奔跑,像風一樣的在那方圓十六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奔跑,追逐著他的十一名魔族騎士,就像十一隻在追逐著猛獸的獵鷹一樣,在追逐著張鐵的腳步。

渾天寶球之內,張鐵依然可以清楚的看到陸家和張家的總積分,那369分與323分的對比,深深的刺痛了張鐵的眼球。

兩百多公里外,陸家長老最後留下的一道橫貫天地的血紅色的戰氣還未徹底消散,看著那道戰氣,張鐵只能在心裡苦笑,他不知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陸家積分上那突然翻動上去的30分,卻讓張鐵知道,就在剛剛,陸家的那一個長老擊殺了6個魔族騎士。

怎麼擊殺的,這已經不重要,因為就在那片刻之間,張鐵的周圍,閃過五道黑色的光華,整個地元界中的魔族騎士都加入到了追擊張鐵的轟炸機的行列之中,凡是張鐵所過之處,成片的攻擊quled就從天而降,將那地面上炸出大片大片的坑洞來,聲勢非常駭人,而張鐵,就像遊走在暴風與怒濤之中的海燕,每一次,都會毫髮無傷的從那些轟擊之中跳脫出來,把一干魔族騎士耍得團團轉。

張鐵知道這一次,陸家算是給自己出了一個真正的難題,原本張鐵覺得自己要是接下來再擊殺4個魔族騎士,會不會讓自己顯得太特別,就在他下定決心之後,陸家的那個長老又給他開了一個玩笑,讓這個擊殺的數字,從4變成是10。這讓張鐵有一種玩華族的繞口令玩崩了的感覺。

要讓張家的積分超過陸家,要讓張太玄拿下幽州刺史之位。此刻的自己,就要在接下來。擊殺至少十名魔族騎士。

對任何的黑鐵騎士來說,這都是一個看似無法完成的任務和考驗。

對張鐵來說,他此刻正在思考的,並不是自己能不能擊殺這10名魔族騎士的問題,而是自己要暴露多少底牌的問題。

為了懷遠堂,為了張家,有些付出還是值得的,但有些底牌,這個時候。卻還不是要翻出來的時候,自己初到太夏,這個時候,自己在幽州已經很扎眼了,要是翻出的底牌太多,讓自己在整個太夏都變得扎眼起來,那就不是張鐵想要的了,在很多時候,低調。給自己保留一點別人不知道的東西,絕對是一種偉大而必要的生存智慧,那華族古話說的出頭的椽子先爛,可不是沒有道理的。張鐵可不想做那根出頭的椽子。

此刻的張鐵。正在飛奔之中,那新加入的5個魔族騎士追來,也只是讓張鐵把自己的騎士之心再多分出五分出來。牢牢的盯著那5個魔族騎士而已。

沒有人能知道張鐵此刻究竟在什麼樣的狀態之中,要是白虎台上圍觀的那些人知道張鐵此刻處於什麼樣的狀態。絕對要嚇傻一大片的人。

此刻的張鐵,正在一心十二用。那追擊著他的十一個魔族騎士,每個魔族騎士的一舉一動都被張鐵牢牢的鎖定,每個魔族騎士的速度,高度,方位,還有出手的攻擊,都無一例外的在張鐵的密切關注之中。

說實話,這種感覺,雖然說出去會非常駭人,甚至沒有人相信,但對張鐵來說,卻簡單得很,因為他發現,只要把那十一個魔族騎士當做元素界的十一個顆正在快速飛舞的元素晶體就可以了,要把握這些魔族騎士們的動向和行動,其實並不困難。

除了這十一個騎士之外,張鐵還分出了「一心」,在密切的注視著周圍的地形。

在這種狀態下,所有魔族騎士的信息,還有地元界地面上的所有地形信息,甚至還包括風速這些因素,每時每刻都高速的匯聚到張鐵的大腦之中,這兩方面的信息結合起來,在他那強大的騎士意識的處理分析之下,輸出最優的方案——讓跑動中的張鐵的速度,步伐,方位,落點,高度等等這些因素,每時每刻都處在一步一景的狀態之中,任他驚濤駭浪,我自閒庭信步。

這一次,張鐵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把自己的夸父血脈,一步一景,一心多用,還有強悍的體力與騎士意識結合起來,在地面上,再次展現出恐怖超凡的能力,震驚全場。

……

白虎台內……

看著那渾天蜃景內的場景,許多人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對所有人來說,原本這種單純追擊的場面如果時間一久的話,所有人都會感到厭煩,但是這次不一樣。

開始只有六個魔族騎士追擊著張鐵的時候,許多人還沒感覺出來,而當那追擊張鐵的魔族騎士達到十一人之後,在那瞬間就提升了一倍的攻擊密度下,張鐵身上的特異之處慢慢顯露了出來。

十一個魔族騎士強悍的戰氣攻擊如密集的雨點一樣落在張鐵周圍的地面上,炸起一堆堆巨大的煙塵,把張鐵所經之處地面上的一切附著物都摧毀,就在這充滿了暴虐與破滅氣息的場景中,那一次次,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張鐵一定在劫難逃的時候,張鐵卻一次次毫髮無傷的從那密集爆裂的戰氣攻擊之中再次踏步而出,宛如傳說中涅槃的鳳凰一樣,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

張鐵的每一步落下,每一次的腳抬起,都充滿了一種難言的韻味和意境,無論那時機還是地點,都落在了那整個場景之中最微妙,最唯美,最讓人感覺風輕雲淡的那一點上,在張鐵的一腳落下之後,那整個畫面中,不知道為何,就會陡然生動燦爛起來,如在一片淤泥之中有蓮花破水而出,瞬間綻放一樣,只是看著,就會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那已經不是奔跑,而是舞蹈,是風與閃電結合起來的舞蹈。

說張鐵是風。他的夸父之步踏在地面之時卻有雷霆之聲,如巨錘敲擊著大地。

說張鐵是電。他的身形有時候卻似快實慢,如霧幻化。

渾天蜃景之內。張鐵步步蓮花,每走一步,都會把旁觀者帶入到舞者所感受到的那一步一景的風景與畫面之中,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

看著那無聊的追擊,所有人都會厭煩,而看這樣的舞蹈,所有人如痴如醉。

……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剛剛那一步,怎麼可能就踏在哪裡,他怎麼可能就出現在哪裡?」,白虎台內,朝陽郡嚴家的一個長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鐵的身影,喃喃自語的說道,一臉的激動。

「難道他背後長著眼睛,不對啊,就算是他背後長著一雙眼睛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這就算再多出一雙眼睛來也不夠啊,就算是他的騎士之心再強大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那十一個魔族騎士,怎麼給我的感覺反而像被他牽著鼻子走一樣。怎麼回事?」邢北郡西門家的一個長老苦惱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不對,不對,夸父血脈我以前見過。就算是夸父血脈也沒這麼誇張,他的步法之中。別有意境,一定還夾雜著別的什麼東西……」密雲郡李家的家主叫了起來。

「你們真的覺得他只是在跑嗎。哼……」郭紅衣的雙眼同樣死死的盯著張鐵,冷冷的開了口,那句話的末尾,依舊夾雜著她招牌似的一聲不屑的冷哼,「他此刻看似沒有出手,但他每跨出一步,都是在戰鬥,他在用奔跑戰鬥,在用奔跑掌握主動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