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處置(1/2)
「這個……這個……老爺子的白事上收的禮錢也算是家裡的公錢,等老爺子的事情辦完了,可以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大家好商量嘛……」在張陽的目光下,老宅這邊的一個叔叔不由自主的迴避了張陽的目光,眼神閃動,打著哈哈說道。
說話的人叫張樊,老爺子二房所出,這個叔叔平日在老宅之中還算規矩,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情,本身也在金烏船廠擔任著一個高層的管理職位,只是讓張鐵沒想到的是,這個老宅中的長輩,在金錢炸彈的攻勢下,一天都沒有堅持住,就倒下了。
這也難怪,平常之人,有幾個可以在那種天文數字一樣的財富之中還能保持清醒的,給你一萬金幣你還能挺住,那給你十萬,五十萬,一百萬,幾百萬金幣呢,有幾個人還能堅持本心。
張樊話一開口,房間裡的氣氛就微微有點奇怪起來,張鐵和張陽兩兄弟不說話,只是喝茶,張鐵的老爸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在家裡,張鐵的老爸一向與世無爭,不與家裡人論長短,但這並非代表張鐵的老爸是傻子,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玄虛,看到家裡的人要占張鐵兩兄弟的便宜,話說得這麼無恥,張鐵老爸都忍不住心中隱隱有些憤怒。
「什麼叫從長計議,小孩子不懂事瞎胡鬧,老九你這麼大的年紀了,你也不懂事嗎?」張鐵還沒開口,他老爸的親兄長,張鐵的大伯張盛就開了口,張盛怒視著張樊,「老爺子和張家多大的臉,能讓幽州之外的一個個刺史之家,豪門大族眼巴巴的來送禮,這些禮錢,不都是看在張鐵的面子上送來的嗎,張鐵的面子,也是他在渭水邊上用命搏出來的,這些錢雖然是送給張家,但這人情別人卻是記在張鐵頭上,家裡人有什麼資格去分?」
張鐵的大伯義正詞嚴,說得那個叔叔喏喏的說不出話來,但又有些不甘,只能嘀咕著,「我也沒說要怎麼樣,畢竟這些禮錢再怎麼說也是為老爺子的事情送來的,這不是大家一起商量嗎……」
「有什麼好商量的?」張鐵的大伯怒氣未歇。
「四哥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張鐵的大伯還想說什麼,張鐵卻輕輕抬了一下手,阻止兩個人再吵下去,張鐵只是看著**,平靜的問了一句,「老夫人怎麼說?」
「老夫人說這些錢都由你做主,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平靜的說道。
一聽**的話,張樊的面色就微微一變,僵硬了一下,另外一個人想說什麼,但看著房間裡的氣氛,也不敢隨便開口。
要說這些錢不讓**心動那是假的,但是**卻清醒得很,他知道,比起這些錢來,張鐵兩兄弟對老宅這邊人的的想法和看法,才是最重要的,張鐵要是不點頭,這些錢,誰都拿不走,就算能拿走,也花不了,華族說厚德載物,如果德行不夠,一個人突然暴富,是撐不住的,就像小舢板上突然放上幾個載滿貨物的貨櫃一樣,只要稍微有點風浪,那小舢板就得沉了,張家的那些後輩子弟,大多數人,你要是突然給他幾百萬金幣,許多人堅持不了幾年恐怖都要出事。
聽到老夫人的意思,張鐵暗暗點了點頭,還好這老宅之中也有清醒的人。
「我看就這樣,這些禮錢之中,來自幽州各個豪門家族的錢,就老宅這邊留下來,刨去老爺子這次喪事的各項開銷之後,剩下的,幾個叔伯做主,怎麼用怎麼分隨意,我不干涉!」張鐵喝了一口茶,把茶杯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至於幽州之外的,就全部留下來,成立一個家族基金,這個基金就由有我老哥張陽管著,這次的禮單,家裡都收好,記好,我們華族都講究禮尚往來,別人送你是客氣,以後禮單上的那些家族有事的時候,該張家拿出來的禮錢禮金,就從這個基金之中拿出來,我們也不能小氣,更不能失了禮數,同時送回去的錢也只能多不能少,以後缺的那一份,就由我和張陽兩個人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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