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順藤摸瓜(1/2)
歷史總是充滿相似性,「巧合與雷同」更是野史標配,「夢神授藥」如是,也有「牛皮建城」亦如是。
「牛皮建城」的傳說最初來自兩千八百年前的古迦太基。
這座位於北非******灣的奴隸制城邦被古羅馬人毀滅,但是「黛朵(i)公主向柏柏爾人求肯一張牛皮可以包圍的土地建城棲身,然後裁剪牛皮變成細繩,在海邊圈地建起迦太基城」的傳說卻被流傳至今。
等到大航海時代到來,大批冒險者或者說殖民者乘船前往東方,這個傳說也被他們帶來過來。
葡萄牙人剪開牛皮,在呂宋島(今菲律賓)上設立據點、荷蘭人剪開牛皮,在灣灣島建起熱蘭遮城(今台南安平區)、傳教士剪開牛皮,在雲貴內陸圈地建起天主教堂,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而最為出名的,卻是馬湯倆人此刻身處的濠江。傳聞在明朝時,佛郎機商人藉口貨物進水,求一牛皮之地曬貨,得大明官員准許,然後就剪開牛皮圈走這裡。
雖然只是傳說,卻也從側面說明了這裡的狹小,即便經由填海造陸擴充土地,濠江也只是一座33平方公里的小城。
不過小也有小的好處,那就是城市精緻有人氣,古舊與現代的建築混而不亂,東西文化南北口音交融一堂熱鬧喧囂,有一種勾人留連的特有韻味。當然,這座城市最為引人的標籤,還是自帶金粉光環的世界四大賭城頭銜。凡人皆有七情六慾,哪怕玩不起看看也是好的,難怪連濟州島和馬爾地夫也或明或暗開始涉足菠菜業。
從接客車上下來,馬競抬眼轉頭打量周圍環境看看和歷史記憶又和不同,忽然感到衣服被人輕輕拉扯,轉頭看向身邊,「怎麼啦?」
湯佳怡抬手前指,「你看那個人!」
在她所指的方向,街邊長椅上正躺著個人,看穿著打扮應該是個男的。
拉著老婆往前走,馬競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奇怪的?」
被動地邁動腳步,湯佳怡小聲問道:「他該不會是輸了沒錢回家,才睡在這兒的吧?」
「沒準哦!」馬競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這就是個零和遊戲,有人贏就有人輸,贏的人風風光光睡豪華套房,輸的人淒悽慘慘睡馬路,紅眼上頭輸精光也不是沒可能。」
湯佳怡被他忽然鄭重起來的語氣嚇到了,轉身拉著他朝外走,「那什麼!咱還是換家普通酒店吧,這裡咱不住了!」
然而卻沒有拉動,兩人的體重和力量差距太大,她很快放棄了徒勞的嘗試,轉頭不解地看向馬競。
「這個點兒可不好找酒店,」馬競拉拉她的小手,「我有這裡的ip卡,價格差不多服務更好更安全。」
此時的湯佳怡顯然聽不得「安全」倆字,聞言果然收起牴觸情緒。馬競見狀手上用力,拉著她走進這座夜幕下流光溢彩的菠蘿形建築。
在前台辦理入住手續,一行四人坐電梯上樓,把本就不多的行李放進房間。馬競叫上湯佳怡,看向郭洛鈞還有雨薇,「既然來到這邊,不去下面見識一下太可惜,一起下去吧!」
郭洛鈞聞言大喜,滿臉都是躍躍欲試,不專業的本質暴露無遺。而女保鏢雨薇的表現就要好很多,看也不看這位仗著裙帶關係爬上來的上司,指指房間道:「我就不下去了,留守這裡。」
人家這是堅守職責,馬競自然不會強拉硬拽,當下就帶著老婆和遠房外甥一起下了樓。
這裡既是豪華大酒店,也是聞名世界大堵場,和崇尚現代舒適的客房樓層不同,樓下堵場的裝修明顯突出奢華氣派的調調。屋頂掛著華麗繁複的水晶吊燈,牆上布滿金色的浮雕裝飾,地上鋪著精緻的編織地毯,空中滿是加氧的香氛味道,很容易就讓人進入興奮狀態。
用港幣帳戶買了籌碼,馬競把它們分成兩堆遞到湯佳怡和郭洛鈞手裡,囑咐倆人:「隨便去玩吧,不管輸贏到11點就撤。」
這倆的反應如出一轍,齊齊抬頭看他,詫異問道:「你不去?」
湯佳怡只是單純奇怪,郭洛鈞卻是如喪考妣,「小舅舅啊,不帶這麼玩人的!好不容易等到福利時間,你卻不帶我玩了。」
別人可能不清楚,一眾保鏢卻對馬競的賭技知之甚深、深信不疑。要是出差暫住的酒店有合法堵場,馬競總會帶他們下去體驗,他在前面投注保鏢在後面結算,多多少少也能有些收穫。獎金和他們的工資相比不值一提,卻有風光贏錢的成就感加持,大家都很喜歡這個額外福利。
「你呀!」馬競恨鐵不成鋼地嘆息一聲,指指大廳里的眾多遊戲機,「也不看看這些設備都是誰造的?我好意思在這兒玩麼?」
郭洛鈞還有些發愣,卻被早知道內情的湯佳怡一把拉走,只把馬競丟在原地。
於堵場而言,輸贏參半、時常光顧的豪客無疑是最好的,這種人心態好不在意輸贏,可以帶來細水長流的收入;然後才是普通遊客乃至爛賭鬼,前者沒錢後者沒品,接待起來都很麻煩;最被討厭的則是見好就收、贏一把就走的清醒帝,可惜這種人並不多。至於技術太好贏太多,需要禮送出門恕不接待的此中高手,更多是活在電影裡面,現實中少之又少。
還有一種人,更是會受到他們的厭惡仇視,那就是出千作弊。
當初的馬競便屬於最後一種,仗著外星晶片賦予的電子異能,遊走在形形色色的電子遊戲機當中,給自己賺下第一桶金。他的攻擊手段和一般的入侵手段不同,更加隱蔽也更加高效,再用上肌肉控制帶來的變臉易容效果,直到現在都沒有被酒店方面抓到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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