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幫戰(2/2)
高級人偶姿容精緻畫風有愛、任由支配絕不抱怨,很快被一些人當成耐心滿點的拍照模特和包容有愛的感情寄託,開發出了觀賞和陪伴的額外價值。受到他們的啟發,老虎開發了一系列移除關鍵部位的「無性」人偶,節省製造成本的同時,還能避免一些法律和倫理風險。
他為新產品準備的亮相舞台,便是今年七夕的「情侶酒店企劃」。
年初推出「共享軀體」,結果被約談,年中又被馬競警告,緊急淨化語音包。有了兩次經驗,老劉不得不放下「共享女友」,弄了個不倫不類的「共享床伴」出來。
二次元文化本就小眾,人偶模特更是小眾中的小眾,他們也沒指望這項業務能賺多少錢,只當是做營銷、打名氣。真說起來,「共享女友」其實更有話題性,不過爭議太大容易招罵,只得無奈放棄。
不過,「無性人偶」貌似也會招罵,別人興沖沖加價開了一間人偶房,結果等他或她關好房門調好燈光,興沖沖掀起裙子、扒開褲子,卻怎麼也找不到關鍵部位,所謂「床伴」真的只是人形抱枕,怕是要氣得抓狂。
想到那些人到時候的表情,他忍不住發出一陣滿是惡趣味的笑聲。
音響里忽然傳出一陣激昂的音樂,把劉海洋從某種不可言說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抬眼看向屏幕,戰鬥已然結束,卻是他的海沙幫取得了勝利。
因為用計謀提升前期優勢,此戰一舉擊潰巨鯨幫分舵,殺死殺傷數十人,己方只有十三傷五亡。
要是換馬競那種高玩來打,交換比應該會更加好看,擱老劉自己就不行了,這是天賦和能力問題。
巨鯨幫總舵的支援隊伍很快就會趕過來收復失地同時展開報復。他現在的任務就是打掃戰場回收戰利品,然後帶領手下幫眾回返總舵收縮防守。
老劉拿起手柄,同時按下l1和r1切換手動模式,興沖衝去檢視戰利品。
巨鯨幫分舵的倉庫都被打開,卻沒有找到密庫,所以收穫主要是糧食、食鹽、布匹之類的大宗物資。老劉指揮手下趕快搬運物資,他自己則留下來處理那些量少價高的重要物事。
唐宋時期,官方發行的正式貨幣還是鑄造銅幣,金葉子、銀豆子因為價值較高方便攜帶和保存,是被劣幣驅逐的良幣,實際上很少流通。五代時期各個政權都有鑄幣,遊戲裡忠實地還原了這一事實,然後老劉便發現背包里居然有十幾種銅幣,有古早的漢五銖、唐通寶,也有夾鐵含鉛的五代元寶,不管數量多寡,一種占據一格空間。
好在策劃也不敢過分為難玩家,只要把銅幣裝進錢袋,就能合併格子騰出空間。
搞定了錢袋子,老劉這才看向繳獲的武功秘籍和武器裝備。
「巨鯨刀法」、「巨鯨短打」、「羅漢棍」,雖然不是什麼好貨,卻勝在完整可用。武器裝備才是糟心,「缺口的夾鋼刀」、「缺口的夾鋼劍」、「殘破的細麻袍」、「殘破的錦衣」,死屍身上扒下來的裝備都有缺損,老劉表示已經習慣了。
檢視了一番,把重複且過於殘破的物品丟棄不要,劉海洋關上了背包面板。
《武林至尊》的核心玩法便是門道與幫派,兩者經常並稱,卻有很多不同:門道重視傳承,弟子精挑細選,無有意外只學本門武功;幫派重視勢力,帶藝入幫極其普遍,賞賜別家武功裝備也是常見。
除了當禮物送人,以提高幫眾長老的戰鬥力和親密度,這些東西還可以丟進演武廳,用來提升門下走狗的戰鬥力。
孫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演武廳便是貫徹這一思想的產物,玩家安排長老/弟子/幫眾進入其中演練武學,可以逐漸提升對天下武功兵器的熟悉度,從而在遭遇攻擊時能夠拿出更好的應對措施。
換言之,若是不經常在演武廳修煉,即便將本門武功練到高深,遇到陌生敵手還是容易抓瞎受制。當然,這一條成立的前提是大家的內力水平差不多,也沒有真元、神兵、法寶這些特殊存在干擾戰局。
劉海洋有馬競的小道消息,知道遊戲後期會開放「破碎虛空」資料片,到那時就會先天滿地走、劍聖不如狗,應當是另一番光景。
關掉背包面板,劉海洋轉動人物再次掃視巨鯨幫分舵。那些倒地躺屍的藍血石膏人都被系統刷走,地上只余爛桌破凳以及破衣爛衫和遭到丟棄的斷刀折棍。
最後看了場景一眼,老劉便控制自己人物朝小碼頭衝去。
等海沙幫的人走完,這處大院立即被外面環飼以待的貧民乞丐所占領。這些人就像拾荒者一樣,對建築內外進行第二輪的採集和破壞,看這裡鬧哄哄的,速度卻也不慢。
揚帆起航,人聲鼎沸的宅院漸漸變小,很快就連陸地也從視線中消失。
此地距離自家駐地所在的海沙島還有段距離,預估的到達時間還有十幾分鐘。
左右無事,劉海洋切換到雙屏模式,在旁邊打開了蜜蜂瀏覽器。
昨晚的回歸慶典晚會只看了一半,這會兒沒事正好接著看。
一刻鐘後。
「跨過奔騰的黃河長江,寬廣美麗的土地,是我們親愛的家鄉。英雄的人民站起來了,我們團結友愛堅強如鋼~」
電視屏幕上,一眾大明星小演員如眾星拱月,齊聲唱響《歌唱祖國》。舞台大氣明亮、演員衣著光鮮、歌聲雄渾豪邁,看在眼裡聽在耳中,感覺卻是怪怪的。
作為升旗儀式初期曲、國家活動的開場曲和結束曲,這首歌已然成為事實上的「第二國歌」,每每響起總能喚起許多回憶。此時此刻,劉海洋就不自禁地想起九年前的奧運升旗、十年前的回歸晚會、二十年前的交接儀式。對比過往與現在,心中也是感慨良多。
時間無法倒流,當年那個莫名嚮往的蠢萌小孩已經消失無蹤,再提起那些地方那些人,卻也難免帶著一些「你們也有今天」的得意。自己之所以感覺奇怪,大概也和這種心態有關。
搖了搖頭,把這些不合時宜的想法甩出腦袋,老劉關掉網頁,那邊也快到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