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6章 貴圈真亂(2/2)
「我不知道諸位對遺傳學的認識有多少,不過我想鮑威爾醫生應當會知曉一些。」封不覺一邊說著,一邊從紙袋裡取出了兩張照片,「這兩張合影,也是我從科爾斯頓房間的保險柜里找到的。」
「呃……」一旁鄧普迪警官實在忍不住了,插嘴問了一句,「我說……封先生,房間的門或許沒鎖,這我可以理解;但保險箱那種東西……您是怎麼打開的?」
「哦,那箱子用的是機械鎖,我用一個聽診器就能搞定。」封不覺隨口回道。
「餵……等等,聽診器……」鮑威爾嘴角抽動著,心中已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你……」
「沒錯,是從你房裡順來的。」封不覺笑道,「醫生,您的推理能力也不錯嘛。」
「就憑您這能力不去當個江洋大盜真屈才了……」鮑威爾鬱悶地念叨了一句。
「好了,還是讓我們回到照片的問題上來。」封不覺舉起手中的照片,在眾人面前展示了一下,「這兩張照片,分別是科爾斯頓和他兩任妻子的合影。」他頓了一下,「我們可以看到,他的前兩位夫人,一位是紅髮、一位是黑髮。」他把照片翻過來,放到自己眼前,「不得不說,您的人生總是與美人相伴哪,洛夫克拉夫特先生。可惜,嫁給您的女人,皆是紅顏薄命、英年早逝。」他停頓了一秒,抬頭對奧黛塔夫人道,「別在意,夫人,我隨便說說的。」
封不覺又將視線轉向了傑克和南希,說道:「傑克少爺和南希小姐,都是金髮,和他們的父親年輕時是一樣的。」他又指了指第一張照片上的女人,「把隱性基因的可能算進去,科爾斯頓與其第一任妻子的孩子,有多大可能是褐發呢?」他舔了舔嘴唇,「如果說發色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那麼結合雙眼皮、下巴溝等這些顯性遺傳因素……丹尼斯更像是誰?」他轉過頭,望著管家道,「亨德森先生,雖然您的頭髮已經花白,但鄙人從您的面相、瞳色、顴骨等特徵觀察,您似乎有部分拉丁裔或者日耳曼人種的特……」
「對,丹尼斯……是我的兒子,是我和第一任夫人……」亨德森打斷了覺哥,卻沒能把一句完整的話說完。說到一半,他便咬著牙,低下了頭。
「亨德森!你……」傑克從小就和這位管家的關係不錯,可他絕沒想到,這個男人,竟曾與自己的母親有染。
「真是喜聞樂見的橋段不是嗎?呵呵……」封不覺是這屋子唯一還笑得出來的人,「一位風流倜儻的富翁,家中已有嬌妻,卻仍要在外面偷情,甚至還跟情人先有了孩子。」他把照片放回了紙袋裡,「於是,他的那位合法妻子,便用了類似的手段,對丈夫進行了報復。」
覺哥說著,站了起來,在寬敞的餐廳中踱步而行,大概他把這當成是飯後散步了,「而一切悲劇的伏筆,也是在那四十年前,就已然埋下。」他伸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一張椅子,「你們還是把洛夫克拉夫特先生扶到椅子上去吧,諸位總不能陪他坐在地上聽我說完吧。」
奧黛塔、傑克和南希三人已陷入了一種渾噩的狀態,他們還遠未從震驚中緩過勁兒來,所以他們只是木然地按照封不覺的建議去做了。
片刻後,待科爾斯頓重新坐下,封不覺又從紙袋裡取出了幾張傳真紙,拿在手裡念道:「搞清楚了這幾位的關係,接下來的解釋工作便簡單了,就從巴頓先生身上開始說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