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0章 秘密武器(2/2)
【當前任務已完成,主線任務已全部完成】
【您已完成該劇本,60秒後自動傳送】
系統提示當即在封不覺的耳畔響起,讓他鬆了口氣。
「呼……」他精疲力竭地坐在了地上,收起了手中的【必須破防之刃】,「……險啊……真是險啊。」他自言自語道,「若不是故意賣個必死的破綻給他……沒準他就不用【毀滅之眼】,而用【湮滅】了吧……」
事實上,當覺哥第一次被【毀滅之眼】的光束擊中時,他就已經謀劃好了這個殺局。
那個時候……封不覺在下落的過程中快速將手探入行囊並發動了【其徐如林】的特效,這才修復了胸口的創傷。但林之寶珠的冷卻時間長達二十四小時,而且覺哥也不能保證對方的第二發光束會打到哪裡……萬一直擊頭部,那就是當場死亡的下場。
縱然如此,封不覺還是大膽地將勝負的關鍵賭在了對方那第二發毀滅光束上。
在幾番你來我往的交鋒過後,封不覺故意給了對方一個絕佳的、足以殺死自己的機會,並冒著極大的風險迎了上去。
勝負,皆賭在那一瞬之間。
假如封不覺對發射時間的判斷失誤,那他肯定是當場斃命;假如濕婆沒有用毀滅之眼去應敵,而是選擇繼續迂迴,並用滅之石盤的特效來分勝負,那封不覺八成也會輸。
覺哥要贏,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必須在光束髮出的那一剎發動【其疾如風】特效,引出自己的極限速度做一次變向折躍,同時還得解散馬孫……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行蹤突然地、徹底地消失在對方的視線中。
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在濕婆的大腦做出反應前的那短短一兩秒內做一次繞後偷襲,一刀分出勝負。
「不用剃鬚刀和血屍神的前提下,果然還是有點艱難啊。」在地上坐了十幾秒後,封不覺單手扶額,貌似是在緩解頭疼,「使用Rewrite的負荷和風險也比我想像中要大得多……」他苦笑一聲,隨後又是一聲嘆息,「唉……我還得變得更強才行啊……」
……
十五分鐘後,諸神高層會議室中。
「老大?怎麼樣了?」大梵天一見濕婆就急不可耐地問了一句。
「呵……看表情就知道又輸了唄。」毗濕奴笑道。
濕婆搖著頭,走到會議桌邊坐下,對除了自己以外的、在座的四人沉聲說道:「沒錯,我又輸了。」
「瘋不覺……真的那麼強?」閻摩看向濕婆,面露疑色道。
「很強。」濕婆回道,「至少從眼前的結果來看,他比我強……不是嗎?」他說這句話時的語氣還帶著些許的懊悔,顯然是還沒從落敗的情緒中走出來。
「老大,你該不是被他用某種詭計給暗算了吧?」大梵天問道。
「不。」濕婆回道,「他只是戰術運用得當,在我使出所有的底牌之前就結束了戰鬥。」
「所以說……還是老大你比較強嘛。」大梵天回道。
「一名玩家究竟有多強……並不是看他擁有怎樣的裝備、技能、能力……」這時,坐在會議桌旁的第五人說話了,「而是看他能打贏什麼人。」他的目光掃過了其他人的臉,「今天……他戰勝了我們諸神的第一高手,那他就是一個比我們諸神第一更強的男人。不管你們怎麼看……反正我是這麼認為的。」
這位說起話來明顯帶有中二氣息的小伙兒,遊戲暱稱為——【阿修羅】。他乃是諸神工作室在S1的比賽結束後開始秘密培養的新星玩家。
從建號時起,阿修羅就只和工作室內的同事們一起排過本,或者乾脆就是單排。他的ID是工作室內早已預留好的,而他本人在現實中的相關信息從沒有在諸神的官網上公開過。
直到這次S2的預賽開打,阿修羅這個ID才進入了公眾的視線,因為……他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了【諸神一隊】的名單上。當然了,目前為止,他一直都在替補位,從未出過場。他的具體戰力如何,也只有諸神的幾位高層才知曉。
不過,已經有很多小道消息在傳……這位尚未成年的天才選手,正是諸神為取S2冠軍而培養的秘密武器。作為一個完全沒有資料可查的神秘角色,在後期那種以情報戰為基礎的比賽中……無疑會起到奇兵的作用。
現階段,其他的遊戲工作室確也已經盯上了這小子,他們都紛紛灑出情報網,想找到一些和阿修羅一起排過本的玩家,打探一下此人的基本信息。只是……諸神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妥當,恐怕外部的人再怎麼打探也是白忙活了。
「哎~老大,你侄子還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你留哈。」大梵天聽了阿修羅的言論,竟還笑著沖濕婆這樣說道。
「我再重申一遍……」濕婆扶額搖頭,「他是我表弟……我今年還沒到三十歲呢,別動不動給我長輩兒。」
「行行~您永遠二十五。」大梵天大大咧咧地聳肩應道。
「還有……我說小修啊……」濕婆拉長了嗓門兒,看向他的表弟道,「你今年也已經十七歲了,差不多該從中二畢業了吧……『那個男人』之類的稱謂……」
「少囉唆……我講話就是這種風格。」小修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地回道。
「這種風格就叫中二。」閻摩轉頭,簡短地評述了一句。
「誒?」小修瞬間變了個囧臉,無言以對。
「和女性交流時會有障礙這點也很符合中二的設定呢……」毗濕奴在旁惡意地插了阿修羅一刀。
「難道不是僅限於年輕貌美的女性而已嗎?十歲以下五十歲以上還有恐龍什麼的應該都沒問題吧?」閻摩一本正經地接道。
「你這是強行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毗濕奴嘴角抽動著接道。
「唉……我開這會到底是想幹嘛來著……」濕婆看著眼前這桌人肆無忌憚地閒扯了起來,不禁喃喃念道,「我究竟是該打斷他們並開始闡述瘋不覺的相關情況呢,還是順著這種氣氛參與到無盡的扯皮和人身攻擊中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