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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7章 夏日的回憶(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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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調查的結果如下……

教室的拉門被鎖住了,打不開,強行拉動時也沒有聽到「需要鑰匙」之類的提示。

朝向操場和走廊的窗戶全都緊閉,接近時出現了「被某種黑暗的力量所封印」的提示,通過玻璃朝外看去是一片漆黑,只能瞅見自己的影子。

教室側後方儲物櫃的排列順序和課桌椅的俯視排序是一樣的,試圖打開時出現了「需要鑰匙」的提示。

講台右手邊有一個木製的書櫃,同樣打不開。

講台左手邊的牆上掛了一幅畫,上面畫了一張巨大的人臉,看畫風並不像是小學生能有的水平,說得再具體點——抽象派。

講台內部也有儲物空間,但也「需要鑰匙」才能打開。

綜上所述,經過了初步的勘查後,線索還是集中到了講台上的那張舊報紙上,假如有什麼提示的話……應該就在那上面了。

「那麼……團長你那邊怎麼樣了?」小靈將眾人搜集到的情報簡單地跟覺哥講了一遍後,如是問道。

「嗯……首先……」封不覺擱下了手中的報紙,「這是一張五月份的報紙,日期是5月19日。」

「那能說明什麼呢?」鬼驍問道。

「你記不記得旁白的頭句話就是——『這是一個夏日的傍晚』。」封不覺接道。

「哦……」鬼驍點點頭,「所以呢?」

「從這個教室的布置、課桌上的名字、以及劇本的氛圍來看……」安月琴這時講解道,「這無疑是個發生在日本的恐怖故事,而日本和我們都在北半球,所以其『夏天』應是每年的6、7、8月份。」

「也就是說……」若雨也接道,「這張報紙是一兩個月以前的?」

「不一定……」封不覺應道,「報紙上的年份是昭和四十七年,即1972年;它可能是一張一兩個月之前的報紙,也可能是一兩年前的報紙、甚至可能是一二十年前的報紙……」他頓了頓,「我們也無從推測這個劇本發生時的年代、以及這些人物的具體年齡、畢業年份等信息……因為旁白沒有提到『當下』的具體時間,只說了『多年未見』,而這個『多年』……可以是十幾年、二十幾年、甚至三四十年。」

「可是……」小嘆聞言,面露疑色,「他不是還說了『大家都沒怎麼變』嗎?這說明也沒有隔太久吧?」

「未必。」封不覺立即就回了這麼兩個字,並接道,「大部分人在隔了多年後與童年的夥伴重逢時,都會那樣說的;因為人在兒童時期的記憶是最深刻的,只要將眼前的人認出來之後,當時的記憶就會被喚醒,隨後記憶中的臉就會和眼前的那張臉重合……再加上一些『情感』上的因素,自然會說出『沒變』這樣的話來。」

「是啊,同學聚會時最常聽到的台詞就是這句了。」安月琴即刻接道。

「喂喂……我說……」鬼驍這會兒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你們研究那些幹嘛?人物背景什麼的有必要摳得那麼細緻麼?現在的重點難道不是觸發FLAG,先接到主線任務再說嗎?」

他的這番話,立即就引來了地獄前線全隊的圍觀。

「你……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鬼驍念道,「怪滲人的。」

「我算是知道你這傢伙為什麼通不了『限定能力的劇本』了。」封不覺聳肩搖頭,「耐性太差了。」

「切……」鬼驍一聽,側目念道,「這台詞和口氣似曾相識啊……總覺得禪哥也跟我講過類似的話呢。」

他口中的「禪哥」,自然就是抽喝……哦不……夢驚禪了。

「誒?對了,你怎麼不跟工作室的隊友一起排本啊?」提起禪哥來,小嘆也想起一檔子事兒來。

「呃……這個……」鬼驍猶豫了一下。

「這可能涉及到人家工作室的機密了吧,你還是別問了。」小靈察言觀色的能力也是很強,見狀後便用胳膊肘頂了頂小嘆提醒道。

「哦哦!對不起啊。」小嘆訕訕一笑,「當我沒問好了。」

「嗯……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說的。」鬼驍撇了撇嘴,「反正你們也不是職業玩家,只要別到處亂說,這事兒告訴你們也無妨……」他微頓半秒,接道,「沖級的時候呢,我們工作室會根據每個人的特點來安排互補式的組隊;而我嘛……就屬於比較適合單排的那種人了。」鬼驍攤開雙手,用頗為得意的語氣接道,「說白了就是……我在『非限定能力的劇本』中百分之百會成為『過剩的戰鬥力』。」

「反過來說,在眼前這種本里就是個累贅。」封不覺在對方剛嘚瑟了兩秒後就潑上了一盆冷水。

「少囉嗦!」鬼驍道,「你不是言之鑿鑿地要帶我通關嗎!現在劇本開場都十分鐘了,連主線任務都沒探到呢!囂張什麼呀?」

「別著急嘛,山田君。」封不覺笑道,「我現在正要跟你講一些和主線息息相關的事情呢。」

緊接著,覺哥就面帶笑容、用十分輕鬆的語氣,講出了一段讓人頭皮發麻的話來:「根據我在剛才那幾分鐘裡讀到的內容來看……這張報紙上所有的新聞,全都是關於一間學校的。當然了,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指我們所在的這間學校。」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朝教室最後那排角落裡的座位示意了一下,「其頭版頭條就是——『校長室對面的倉庫失火,雖然火勢沒有蔓延,但仍有一名學生在火場中喪生』;而死亡學生的名字……叫鈴木孝之。」

這句話出口時,他的隊友們……尤其是小嘆和鬼驍,當時就是一個激靈。

因為他們都記得——刻在那個座位左上角的名字,正是「鈴木」。

「你的意思是……」兩秒後,若雨第一個接道,「那個鈴木,就是遲遲沒有出現的班長?」她停頓了一秒,這接道,「這不合邏輯吧?」

「是啊……」小靈也道,「就當他是班長好了,這個鈴木可是在學生時代就被火燒死了,而且事情還見了報,他的同學們沒理由不知道此事;在這種前提下,『收到他的來信』這個狀況就能把人嚇個半死了,誰還會赴約啊?」

「有道理。」安月琴想了想,補充道,「從旁白的口氣來推斷……不管真正的班長是誰,至少來赴約的同學們都認為他或者她還活得好好的,所以不可能是鈴木。」

「嗯,不錯的判斷。」封不覺聽罷眾人的意見,接道,「因此,實際情況可能是……鈴木孝之這個人曾經確實是這個班級的成員,但他並不是班長,而且他在學生時代就被燒死了,所以沒有出現在今天的聚會上。也有可能……燒死的鈴木並非這個班級的成員、但也是這個學校的人,畢竟鈴木在日本也算是個比較常見的姓氏。」

話至此處,覺哥話鋒一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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