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 不起眼的玉佩(2/2)
老牛哈哈一笑:「老婆跟人跑了,你說他發沒發燒?」
「呸!」老六笑罵道:「你老婆才跟人跑了呢!」
老牛揮揮手:「跑就跑唄,只要她捨得跑。」
老六揶揄地說:「說起來,你老婆好像又瘦了一點了,我說你晚上能不能別真像牛一樣,也讓你老婆休息一下,不然早晚要跑。」
老牛反駁道:「哪有的事,上回我還讓她稱了一下,還長了幾斤肉呢。」
「大冬天的,穿那麼多衣服,不重才怪。」
孟子濤笑道:「而且,做為朋友我再勸你一下,這方面你確實要注意一下,別到時死在床上。」
老牛對此不以為然:「你沒聽一首詩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得,你這小子沒治了……」
三人說說笑笑,孟子濤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攤位,攤主以前並沒見過,不禁有些好奇,問道:「哎,那是誰啊?」
老牛搖了搖頭:「不認識,聽說好像是東門老錢老家過來的,都是一些玉器,你眼睛尖,要不過去看一下,說不定能撿個漏啥的。」
老六擺擺手:「得了吧,先前我經過的時候,瞅了一眼,根本都是一些下腳料,而且你又不是沒看見,這都從早上擺到現在了,都還沒開過張呢。」
孟子濤覺得自己反正沒什麼事情,就準備去看看,站起身來:「我去瞅一眼,一會再過來。」
老牛笑道:「嘿嘿,爭取打一次老六的臉。」
老六嗤之以鼻:「我的臉是那麼好打的嗎?」
攤主是位五十多歲的老人,他剛才就已經注意到了孟子濤,等孟子濤走到自己面前,就開口道:「這位老師,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以孟子濤的經驗,凡是主動打招呼的攤主,手裡一般都沒什麼真貨。他朝對方點了點頭,就低頭打量這個不大的攤位。
只見,一塊不知道是用床單還是什麼的布上,擺放著五六十件玉器,有岫玉、青.海料,俄料什麼的,反正放眼望去,就沒見到有什麼好玉料。
孟子濤從左掃到右,最後總算看到了一件能夠入眼的東西,一件劍首。
所謂劍首,就是鑲嵌在劍柄頂端的裝飾品,即鐔。只有一小塊,以玉或金屬製成,扁圓形,其上鏤有花紋。劍首除作裝飾外,也是區分等級的標誌。
孟子濤把劍首拿起來仔細端詳,玉質是戰漢常見的青料,玉質不怎麼樣,滿灰白沁。但製作規整,器身刻弦紋、谷紋、勾雲紋為飾,刻工古拙、蒼勁,拋光打磨精細。
心裡有了基本判斷,孟子濤就和攤主攀談起來:「老闆,您這東西打哪來的?做工看著到還不錯,就是玉質太差,玩著沒什麼意思。」
攤主憨厚地笑了笑:「我這東西都是鄉下收的,咱們收東西只要是有些年代就不錯了,哪能挑什麼玉質。」
孟子濤笑了笑,為了壓價,就直接戳穿了他的話:「我怎麼覺得您這些東西有些像是新加坡(新假破)啊?」
攤主左顧右言它:「看您說的,我們這些走街竄巷的,什麼東西都得弄點兒,也得適合不同人的口味。您說我給手裡沒糧的一件七八十來萬的,他也沒錢買不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合適的才是最好的,您說是吧?」
孟子濤笑了笑:「您這話到也在理,這東西多少錢?」
攤主說:「您給500吧。」
孟子濤直接搖了搖頭,又拿出了剛才壓價的說辭:「太貴了,玉質太差,玩著沒意思。」
攤主說:「我來一趟這裡也不容易,您說多少錢,差不多就賣了。」
孟子濤顯得有些猶豫:「這玉質有些差啊……」
說到最後,他又站起身來,擺出一副要走的架勢,這麼做當然是欲擒故縱。
攤主連忙說道:「要不您再看看這個,這個也收了沒幾天。」
攤主說的是一塊玉佩,不過,表面看起來黑乎乎,而且上手一摸還油膩膩的,也不知道是層什麼東西。
孟子濤有些無語道:「這東西您從哪來的啊,這麼髒,一看就不太對勁。」
攤主笑呵呵地說:「不騙您,真是剛從鄉下收來的,估計是一直放在廚房裡,所以有些油膩。不過這東西便宜,您要的話,我可以兩件一起便宜賣給您。」
「您家玉器一直放廚房裡啊?」
孟子濤搖了搖頭,就拿出手套當抹布把玉佩擦了一下,馬上,雪白的手套上,立馬就沾上了一層黑油,他又使勁擦了擦,總算露出了一點玉質,看起來好像還可以。
這個時候,孟子濤就不準備擦了,萬一擦出一塊好玉來,肯定會生出不少波瀾。接著,他就拿出強光手電照了一下,之後又用手套擦了玉佩的另一邊,也用了相同的步驟。
「老闆,您這東西到底哪來的啊?」孟子濤不動聲色地問道。
「確實是鄉下收來的,千真萬確!」攤主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您這不會是搭來的吧?」孟子濤說道。
攤主愣了愣,呵呵笑道:「怎麼會,也是花錢買的。」
孟子濤一看攤主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暗自一笑,又把玉佩觀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