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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不支持李世民的真正原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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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火鍋,讓李秀寧胃口大開。可惜,無論陳應如何勸,李道貞、何月兒以及許二娘、深田花音都不願意接受陳應的好意,拒絕吃麻辣涮肉。

陳應只能搖頭苦嘆,鄙夷李道貞有美味不懂欣賞。

最讓李道貞感覺不可思議的是,她兒子李嗣業與陳謙卻嘗試著吃了少許辣椒,吃得滿頭大汗,依舊高叫道:「還要……還要!」

不過,由於麻辣湯鍋里下了太多菜和肉,陳應與李秀寧二人無論如何也吃不下了。

就在這時,腳步響起。

陳應循聲望著,只見睡得滿眼眼屎都沒有來得及清晰的張仲堅龍行虎步,大步而來。

張仲堅是人沒有來到,聲音先到。

「陳兄弟,做了什麼好吃的,也不等等我!」

陳應笑道:「天知道張兄要睡多久,擾人清夢是最可惡的,陳某不願意做這個惡人!」

張仲堅進入大廳,突然看到滿廳里的女眷與孩子,非常詫異,特別是深田花音居然也有資格落坐。

世族門閥講究禮法與尊卑,像深田花音這種侍妾,怎麼可能與主人同席而坐?

不過,陳應寵愛深田花音,張仲堅無話可說,這個年代相互贈送婢女的習慣非常普遍,他看中了陳應府上的紅袖與綠珠,不過,還沒有開口討要!

張仲堅向李秀寧見禮。

李秀寧還禮。

不過,看著張仲堅這個外客在,李秀寧便起身道:「張先生稍坐,本宮失陪!」

李秀寧走後。

陳應邀請張仲堅道:「張兄若不掀起,坐下來吃點。若是……陳某馬上讓人再準備飯菜!」

張仲堅坐下來,拿起一雙沒有使用的筷子,隨手夾起一塊羊肉,熟悉的涮了起來,張仲堅豪爽,當下坐下來抄起筷子就吃,不過當羊肉一入口,也不禁被那股辣味嗆的臉紅脖子粗。

其實張仲堅剛才就聞到火鍋的味道不對,竟然這麼辣。張仲堅雖然被辣的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以前也喜歡吃茱萸醬之類的辣味,因此對辣椒的適應能力比較強,只見他嚼了幾下後猛然把羊肉咽下去,然後大呼一聲道:「痛快,如此美味豈能無酒!」

說著,又給自己夾了幾筷子羊肉大吃起來。

陳應拍拍手,讓人送上來的酒。美酒,自然談不上,可以說絕對是純糧食釀造而成,而且儲藏在陳府地下室里超過兩年,味道綿厚。

張仲堅自語豪爽,看著陳應用酒罈先倒入酒壺中,然後拿著酒壺給他緩緩斟酒,張仲堅笑道:「還怕張某吃醉了耍酒瘋不成?你放心,張某人品好,酒品更好!」

張仲堅不由分說,從陳應手中奪過酒罈子,隨後又拿著一個盛飯的大碗,這一碗足足擁有差不多一斤的量。

倒了滿滿一碗白酒,張仲堅一仰頭,就喝進肚子裡,可是酒剛剛入喉嚨,仿佛像燒紅的烙鐵一樣,難以下咽。張仲堅漲紅了臉,如果此時吐出來,他丟人就丟大了。

咬咬牙,張仲堅還是咽進肚子裡。

陳應端起小酒杯,淺淺飲了一小口。

「噗……」

陳應隨即就吐了出來,娘的怎麼會這麼辣。

陳應再次搬起酒罈子,看著上面的字,居然是四十二。他有些疑惑,四十二度的白酒絕對不是這個味,既使是陳應吐在地上的酒,不一會兒就蒸發乾了。

陳應頓時嚇得臉色發白,他揭掉上面的便簽,看到罈子上的刻度居然是七十二度,屬於陳應目前四蒸之後最高的度數,雖然比不上酒精,但是這個度數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

陳應望著前來送酒的婢女道:「這是怎麼回事?」

婢女吱吱唔唔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

陳應不用問也知道了,整個地窖內除了馬三寶,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鑰匙,恐怕是馬三寶監守自盜,把低度酒喝光,然後換上酒精的便簽。

不過,張仲堅竟然能夠接受辣椒,陳應也大為驚訝,當下又把放了辣椒的蘸料放在他面前,結果了世民吃後再次大呼痛快,吃的大汗淋漓卻還是停不下來。

然而,張仲堅卻也喜歡上了高達七十二度的高度酒,連喝數口,大笑道:「這才是男人應該享受的美味!」

陳應望著白酒,心裡有點發怵。

張仲堅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道:「可惜了李二郎!」

陳應點點頭道:「千不該,萬不該,太子與秦王,不該生在這帝王之家!」

張仲堅愕然看著陳應道:「是啊,兄弟情誼,畢竟抵不過社稷福祉,天下紛亂久矣,百姓心向太平,庶民祈求生息。」

陳應道:「大唐,亟待一位有道明君,來匡扶社稷,整理乾坤……」

張仲堅坐直了身體,微微的蹙起眉頭。

陳應道:「秦王心黑臉厚,手更狠,於李家一姓而言,是福,於天下蒼生而言,是禍。太子若不能獨秉大政,則處處要受殿下掣肘脅迫,如此,天下雖一統,卻萬難大治。」

陳應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仲堅愣了一會兒,上下打量陳應道:「你從何而知,太子便是一代明君?」

陳應再次哈哈大笑起來道:「張兄何不直接問在下,陛下為何始終,不肯立秦王為太子?」

張仲堅沉吟道:「長幼之序,又鑑於前隋的事情?

陳應無奈的閉了閉眼睛,一邊搖頭嘆息。

張仲堅看得一陣皺眉。

陳應語氣輕快的道:「張兄所言雖不錯,卻偏而不全。一部史記,煌煌前漢兩百年,究竟要告訴世人何樣道理?古來皇帝諡號,開創之主諡『武』,守成之君諡『文』,這又是為了什麼?」

張仲堅輕輕呼了口氣,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來回踱著步子。

陳應視線不自覺的隨著張仲堅轉悠,淡淡的道:「蓋凡於亂世開創新朝者,莫不以武事立國,所謂馬上得天下,正是謂也。然則,馬上得天下,卻不可以馬上治之。刀箭能打下江山,卻不能使庶民飽暖,國庫充盈,更不能令政治清明,國勢日上,開創一代太平盛世……」

張仲堅腳步一頓,盯著面前的地面陷入沉思。

陳應依舊繼續侃侃而談道:「是以武將取天下,而文官治天下,自古便是歷代政治之本。赫赫武功,雖然炫目,卻也是生靈塗炭、國庫空虛的根本之源,海內不定,這一層自然不用多慮。然則,陛下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與民休息,致天下太平的即位人選,是故,嗜血好戰的秦王,恰好卻是喪失角逐大寶資格的根本原因。」

張仲堅面露嘲諷之色,扭過臉盯著陳應道:「就因為這區區腐儒之論,你就能斷定,春秦王若登基,必是一個無道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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