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章農夫山泉有點田(2/2)
看著那些活蹦亂跳的鯉魚不一會兒被寒氣凍得僵硬,李嗣業與陳謙,趕緊笨拙的拿著小鉤子鉤魚。
僅僅一個冰洞,小半個時辰就得到差不多四五十條大魚,這些魚大的有十數斤,就算最小的也有四五斤。
陳應將這些魚一部分送到親衛折衝府讓他們改善改善伙食,一部分則提回去,自己其實不用自操刀,做糖醋魚,廚娘比陳應做得還好。
看著兩個小傢伙還像跟屁蟲一樣,走一步跟著一步。
陳應就帶著李嗣業和陳謙來到芳林苑的一間廂房內,陳應桌子上的紙上倒出一些黑色的粉末,然後拿著火折往上一湊。
只刺溜一聲,一團橘紅色的火球騰空而起。
李嗣業與陳謙發出一陣陣驚嘆聲。
陳應一臉鄭重的告訴李嗣業與陳謙道:「這個東西非常危險,你們兩個以後可不准偷偷摸摸的玩。」
李嗣業與陳謙趕緊點點頭。
陳應將木炭、硝石和硫磺配比好,然後又混合在一起,拿著火一點燃,這一次由於份量足,出現的火光更大,當然連紙下面的桌案都燒了一個黑洞。
陳應望著李嗣業和陳謙道:「怎麼做的,你們兩個看明白了沒有?」
陳謙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木炭、硫磺還有硝!」
楊夢龍很滿意:「不錯不錯,你們要牢牢記住這個流程,因為是個好東西,它可以做火藥,有了它,還是殺人利器,誰敢傷害你們,你們偷偷拿著這個東西,點燃後往他身上倒一扔,只要份量足夠,保准可以把他炸得屍骨無存!」
李嗣業驚呼道:「這麼厲害?」
陳應點點頭道:「當然了,這是咱們陳家的秘密,傳男不傳女,只有你們兄弟二人可以知道,誰也不能說!」
小兄弟二人整齊的點點頭。
李嗣業疑惑的問道:「連娘也不說嗎?」
陳應點點頭道:「對,她也不能說!」
陳應與李秀寧、李道貞、許二娘、深田花音圍坐在大圓桌前。
餐廳里有暖爐,氣溫高。兩個小傢伙脫掉棉衣,解除了束縛,簡直如同小老虎一般,吃飯搶得那叫兇殘,每個人都搶了足足滿滿一大碗。
李道貞望著一臉菜汁的李嗣業,一邊給他擦著臉嘴,一邊問道:「今天跟著爹爹做了什麼?」
李嗣業道:「爹爹好厲害,他會……」
剛剛說到這裡,陳謙伸出小腳,重重踩在李嗣業的腳上。
由於靴子太厚,陳謙連續踩幾次,李嗣業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改口道:「爹爹好厲害,挖了一個冰洞,抓了好多魚!」
嘴裡這樣說著,李嗣業腦袋裡全是火藥燃燒聲的情景,全是那種火藥把鋼鐵燒紅的情景。
然而,李道貞再三追問之下,李嗣業還是道出了實情。
李道貞埋怨的道:「陳郎,你為什麼要教他們這些東西?他們還這么小,應該教他們友愛仁義,你教他們這些東西,不是把他們往歪路上帶嗎?」
陳應不以為然的笑道:「只教他們友愛仁義,只能教出一群人畜無害的綿羊……這世道,吃草的綿羊唯一的下場,就是被人家宰掉賣肉!」
陳應抬起腳輕輕踢了兩個兒子的屁股,連聲叫道:「男人,要信守承諾,你們答應了我,把矢口否決,這是不對的,趕緊回去睡覺,明天記得早點起床,我要教你們打拳!」
李嗣業與陳謙非常有禮貌的朝著陳應施禮道:「阿爹晚安!」
說著,小兄弟二人就朝著外面走去。
李道貞也隨後離開。
許二娘和深田花音則幽怨的望著陳應。
畢竟李秀寧與李道貞都有了孩子,而她們兩個的肚皮還是平平的,這讓她們感覺到了危機。
不過,看著陳應也有意跟李秀寧同房,她們只好用目光向陳應抗議。
陳應摸摸鼻子,只好抱歉。
沒有辦法,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他可做不出寵妻來妾,或寵妾滅妻的事情。
李秀寧在陳應的攙扶下,緩緩走向屋外,吹了一會兒冷風,二人緩緩返回臥室之中。
李秀寧突然望著陳應道:「陳郎,你想做什麼?」
陳應輕輕的笑道:「我的理想非常簡單,農夫山泉有點田!」
李秀寧有點難以置信的望著陳應。
陳應笑道:「怎麼你不相信?」
李秀寧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相信,關鍵是阿爹不會相信,你在武德元年進入官場以來,從來沒有犯過錯,這讓阿爹非常為難啊!」
陳應愕然。
原來根子出在這裡。
陳應非常年輕,關鍵是他身上並沒有年輕人的那種普遍性缺點,比如浮躁,比如急功近利,比如貪婪,比如……
諸如此類,李秀寧作為陳應的身邊人,她感觸最深。
何月兒明明是她的人,按制也是陳應的媵妾之一,可是陳應從來不碰她。哪怕如今自己懷有身孕,雖然陳應注意李秀寧的感受。
但是,李秀寧感覺陳應克制自己的欲、望的能力實在太強了。
恐怕也只有所圖不小,才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