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四章天雷滾滾狼突豕奔(2/2)
說到這裡,陳應對郭洛道:「等咱們的人到了長安以後,馬上抽調五百人,組建一個擲彈兵營,一個營五百人,秘密練習投彈之術,務必在最快的時間內,形成戰鬥力!」
郭洛道:「願為主上效死!」
陳應有些應意猶未盡,他把剩下的八顆手雷彈陸續點燃引信,扔在了長捻塬上,一時間長捻塬上天雷滾滾,狼突豕奔。
陳應哈哈大笑,轉身返回清林里。
等到陳應返回清林里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
陳應剛剛進門,何月兒一臉惶急的道:「陳郎,公主病了!」
陳應一愣,李秀寧的身體素質向來不錯,怎麼可能得病?
陳應心中一急,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何月兒急道:「就在公主從長安城回來之後,公主也不讓御醫瞧病,就在半個時辰之前,她咳血了……」
聽到這話,陳應急忙沖向臥室。
在歷史上,平陽公主李秀寧功蓋天下,上演了巾幗不讓鬚眉的傳奇,然而她的死因卻不見史書。無論是《新唐書》還是《舊唐書》都沒有記載她的死因,按說李秀寧並沒有什麼隱疾,也沒有什麼遺傳性的疾病,直到武德六年二月,史書上才突然來了一筆。而之所以會記上這一筆,還主要是由於她的葬禮與眾不同,是以軍禮下葬的。
「前後部羽葆鼓吹、大輅、麾幢、班劍四十人、虎賁甲卒」。當時禮官提意見說女人下葬用鼓吹與古禮制不合,李淵反駁他「鼓吹就是軍樂,以前平陽公主總是親臨戰場,身先士卒,擂鼓鳴金,參謀軍務,從古到今何嘗有過這樣的女子?以軍禮來葬公主,有什麼不可以的?」於是特地破例以軍禮下葬平陽公主,並且按照諡法所謂「明德有功曰「昭」,諡平陽公主為「昭」。
陳應想到這裡,突然心痛如刀絞,難道說李秀寧正是因為頂撞了李淵,心憂李建成與李世民相爭,不願意見李建成與李世民兄弟二人手足相殘,心憂成疾,不藥而逝?
……
擁著四層相高,五層相遠的陳家堡建築群巍峨壯觀,特別是夜間屋檐上每個瓦櫳中都點了一盞燈,燭火輝耀,遠遠望來,宛如金色飛龍在邈邈夜空中騰翔。
從正門到後院,需要穿過七進院落,沿著甬道走上五百餘步,陳應健步如飛,差點撞倒往來的侍婢。陳應雖然快,但是,何月兒更快。
看著陳應朝著後院疾奔,何月兒收起羅裙,縱身一躍,跳上高台,在屋檐間上下騰挪,幾個起落,就消失不見了。
何月兒後來居前,前一步進入臥室。
此時李秀寧躺在床上,發出一陣陣的咳嗽聲。
何月兒推門進去道:「公主,陳郎已經回來了!」
李秀寧皺起眉頭道:「你去告訴他,我身子不舒服,今日不便相見!」
一名侍女趕緊出屋出阻擋陳應。
不過已經遲了,陳應來到臥室外面的甬道里,衝著侍女問道:「公主身體如何?」
侍女猶豫片刻,說道:「不是很好,公主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御醫開了些藥,她也不吃……」
陳應該嘆口氣:「我進去看看公主!」
侍女擋在陳應面前道:「公主殿下吩咐,她身子不舒服,駙馬請回!」
陳應臉色一冷:「讓開!」
侍女紋絲不動。
陳應心中一急,伸手推向那名侍女,這名侍女的腳仿佛像長了根一樣,一推不動,陳應皺起眉頭,再次用力,依舊還是紋絲不動。
陳應道:「讓開!」
侍女低頭不語。
陳應轉身衝著阿史那史摩吼道:「阿史那思摩,這個婢女就賜給你為妻了!」
阿史那思摩大笑道:「謝主上厚賜!」
那名侍女嚇得花容失色,陳應推門而入。
望著李秀寧道:「三娘,你這是何苦呢!」
李秀寧苦笑道:「陳郎,我只是心裡不舒服!」
陳應走到李秀寧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寬慰道:「沒事,一切有我呢!」
李秀寧聽到這話,嘴巴一張一合,眼睛如同斷線的珍珠:「陳郎,奴奴好苦!」
陳應其實最見不得女人哭,更何況是自己的女人哭。
陳應嘆了口氣道:「解鈴還需系鈴人,看來必須約秦王與太子好好談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