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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私通後宮且有苟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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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宮是李淵最安全的所在,除非有萬千兵馬猛攻,否則左監門衛的將士們,足以保證李淵的安全。

別看李世民拿著劍,此時一旦李淵離開李世民五尺距離,李世民在武德殿內,根本就沒有機會出劍。

且不論,李世民能不能攻破左監門衛大將軍魚彥章防守,魚彥章身手,承襲前隋柱國大將軍魚俱羅,反正魚彥章的功夫非常高,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魚彥章出手,因為見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魚彥章手中沒有任何兵器,可是他本身就是李淵的神兵利器。

李世民望著魚彥章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他反手將劍捧在手中,捧過頭頂,遞向李淵,朗聲道:「請阿爹殺了我吧,你就當沒有生過這個兒子!」

李淵一怔,看看那柄劍,然後才皺著眉,李淵並沒有冒然接劍,因為他知道,別看李世民說得好聽,自己真若是冒然接劍,他甚至懷疑會不會被這個孽子挾持為人質。一旦自己被李世民控制住,整個太極宮的所有元從禁衛,誰也不敢動彈。

李淵想到這裡,再次抬頭看李世民,沉聲訓斥道:「你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大脾氣?朕何曾動過要殺你的念頭?你在外頭,做下那許多悖逆不道的事情,朕何時處分過你?」

李淵揮揮手,有些事情不方便宇文化及與封倫知道,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裴寂推了推封倫與宇文士及,二人都是人精,急忙起身道:「陛下,臣等告退!」

隨著裴寂、封倫以及宇文化士及退下。

李淵接著道:「慶州總管楊文干造反是怎麼回事?河北劉十善降而復叛是怎麼回事?河北劉十善降而復叛上怎麼回事?江淮輔公祐造反是怎麼回事?你自己心中最清楚!」

其實,劉十善與輔公祐造反,李淵並沒有追究李世民的責任,這是因為李淵本來就對竇建德麾下三十餘萬河北籍軍隊不放心,同樣也對江淮軍這支獨立於朝廷之外的軍政集團不放心,於其讓朝廷出面逼反他們,還不如李世民暗地裡做這些事情,反正李淵的目的達到了。

李世民張了張嘴,態度軟了下來,一個勁的道:「兒臣冤枉!」

李淵忿忿的道:「別告訴朕,你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是朕的兒子,你有九條命也活不到現在。哪一次生你的氣,發你的脾氣,不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不過一份奏表,要聽聽你的回話,朕就不明白了,怎見得就是朕要殺你呢?一份奏表,有什麼就說什麼,就算什麼也說不出來,明明白白回奏,告訴朕,你沒什麼可說的,事情也不過如此而已!你……這是從何說起?」

李世民目光黯然道:「阿爹,你還當我是您的兒子麼?」

李淵冷笑著反問道:「這話應該朕來問你,你還當朕,是你的父親嗎?」

李世民嘆了口氣道:「阿爹,記得當年起事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個血氣方剛的毛孩子,人事不懂,徒有匹夫之勇,卻少經歷練。記得義寧元年,您封唐王,那時候大哥是隴西公,我是敦煌公,是你親口對我說,要封我為世子,我覺得這不合適,便辭了;武德元年,您初登大寶,又對我說,要立我為太子,我又辭了;滅王世充,攻克洛陽之前,還是您老人家與我說,只要收了洛陽,就由我,入主東宮,進位儲君;那一次我還是辭了;平滅楊文乾的時候,您老人家第四次跟我說,只要滅了楊文干,回來就廢了大哥,立我為太子,這一次,我沒有遜謝……」

李淵冷冷說道:「你的意思是……你的老父親,不守諾言失信於你了?」

李世民望著李淵,滿眼的失望和悲傷。

李世民嘆息著說道:「阿爹,兒子沒這個意思。兒子只是想問一問,明明是您老人家一再許諾,兒子一再遜辭,可是阿爹,這件事,從始至終,有哪一點您老人家不清楚,為何連您——都開始懷疑猜忌兒子了呢?」

李淵不禁老臉一紅,無言以對。

他還真說不出口,這些承諾,他當然說過,不過是為了讓李世民與李建成斗,這樣以來,他就真正安全了。他一次又一次在李世民面前畫下畫餅,目的就是為了給李建成製造壓力,當年太原起兵,以李淵多疑的性子,他還真沒有下決要反,關鍵時刻是李建成派出時麾下雷永吉擊殺王威,李淵沒有了退路,這才舉起義旗,與前隋誓不兩立。

李建成的功勞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但是李淵忘記了,人總是會長大的。剛剛開始,李世民也不相信自己可以取李建成而代之,更何況那個時候,李唐朝廷一日三驚,當皇帝可不是什麼好差使,弄不好要身死族滅。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圍繞著李世民身邊的文武大臣越來越多,眾人與李世民結成了利益聯盟,雙方一致努力,終於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憑良心說,李建成與李世民二人的鬥爭,是李淵一手促成的,到現在他其實並沒有發現,局勢已經超出了李淵的掌控。

李世民眼圈泛紅,嗓音越發的艱澀難過的說道:「若說兒子,整日在阿爹面前,誣陷誹謗大哥,攛掇著爹更換儲君,改立太子,爹因此疑心兒子,圖謀大位,還情有可原,可是阿爹知道,兒子和大哥,在軍政事務上,或有爭議分歧,但兒子,從未在阿爹面前,說過大哥一句不是!兒子從未說過,想當太子,日後繼承大位,每次都是阿爹在說,為何最終,爹爹卻又,以此為由頭,對兒子,百般猜忌,刁難呢……」

李淵死死地皺著眉頭,不知如何回應。

李世民熱淚盈眶,緩緩跪在李淵面前,悲痛的說道:「兒子這條命,是阿爹給的,兒子現在,也寧願死在阿爹手裡,而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死在自己的兄弟手裡。若是死在大哥和四弟手中,兒子就算真真的枉死了。」

李淵詫異地問道:「這話卻又是從何說起呢?建成雖然對你有所提防疑忌,卻從未有過要你性命的心思。上次東宮鴆酒的案子,朕斷定,那不是你大哥所為。只要你能善自收斂形跡,謹守臣道,就不會有人來害你。何況,朕已經允了你,率部出洛陽,那邊陳應經營多年,如今民間富足,稅負充足,有趙郡王作為屏藩,更不會有人能害得了你。二郎,在兄弟當中,你的才具,論說足堪大任,只是君臣位分已定,這件事情上,說起來,是朕負了你,卻不干建成和元吉的事。」

「既然如此,時也命也,兒子也無話可說!」說到這裡,李世民遲疑了一下,緩緩道:「阿爹,還有一事……不敢說……

李淵抬頭盯著李世民道:「什麼事?」

李世民壓低聲音道:「事關後宮。」

李淵倏然睜大眼睛道:「什麼後宮之事?說出來,朕赦你無罪。」

李世民期期艾艾的道:「太子為了謀奪大寶,與齊王一起,暗中與尹德妃和張婕抒兩位娘子私通款曲,且有……苟且之事!」

李淵驚駭得猛然站起身來,咬牙切齒的低吼道:「你若敢造謠,朕要颳了你……」

李世民毫不退縮地看著李淵道:「兒臣若有半句假話,甘願受罰。而且,兒臣敢與太子與齊王當面對質!」

李淵站立不住,踉蹌倒地。

李世民連忙搶上前,將李淵攙扶起來。

李淵臉色蒼白,竭斯底里的嘶吼道:「來人!」

黃門內侍匆忙進來。

李淵哆嗦著嘴道:「傳朕口敕,命齊王元吉,與太子建成,馬上進宮!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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