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此情無計可消除(2/2)
只是浴池有點大,每一次都需要準備好長時間,陳府的丫鬟僕役忙活開了,廚房的十幾口三尺以上的大鍋,同時燒水。不過想放好水,至少也需要兩刻鐘以上的時間,陳應懷抱著李秀寧道:「這樣效率太差,改天設計一個陶管,直接把燒熱的熱水流進浴室之內,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嘴上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陳應的手卻毫不停歇,一時間李秀寧也動了情念,
李秀寧也希望得到慰籍,面對陳應的索吻,她不會扭扭捏捏的躲閃,只溫柔的閉上眼睛等著灼熱的氣息撲到唇上,讓那溫軟的唇覆上自己嬌嫩的嘴唇,陳應的像一團火,李秀寧此刻就像一潭水,想要用自己的柔情,熄滅他的火焰。
終於,浴室的熱水準備好了。
李秀寧大膽的睜開眼睛,望著陳應動情的道:「陳郎,妾身服侍你沐浴!」
「不用!」陳應輕輕的笑道:「應該是為夫服侍娘子沐浴!」
李秀寧掙扎著起身,卻感覺覺得頭暈目眩,要不是給陳應用手托著,只怕要從他的大腿跌下去,她知道抵在小腹上的那根木橛子似的東西是什麼,心裡有著莫名的渴望,就給頂著就不想要往後讓一讓。
「鴛鴦雙棲蝶雙飛,滿院春色惹人醉。」
……
就在陳應與李秀寧鴛鴦戲水的時候,身在靈州的李道貞不知不覺做著一個美夢,在夢中,李道貞正被陳應的手在她的身上亂摸,陳應的手仿佛帶著莫名的魔力,在被陳應所摸之處,好的身子,就像觸電一樣酸麻。
陳應的手越是在她的身上亂摸,她也是越熱情的摟著他的脖子,身子像蛇一樣在他的懷裡貼扭。陳應的手抓到她豐滿的臀,她希望他抓得更大力一些,或者往深里抓去更好。
就在這個時候,李道貞感覺自己的ru房陡然一疼,瞬間驚醒。
睜開眼睛的瞬間,李道貞的夢醒了。
原本,剛剛摸她的人並不是陳應,而是李嗣業。李嗣業可能是餓得狠了,下意識的想找母親吃奶,只是李道貞平時餵養李嗣業都是讓奶娘喂,所以她的ru 房早已沒有奶水。
看著餓得有些抓狂的李嗣業,不知不覺,李嗣業已經會在床上爬了。
看著兒子有力的抓著自己,李道貞心中滴血。
「如娘,快小郎餓了……」
春夢已醒,李道貞心裡的情念淡了起來,又為剛才在夢中情念衝動覺得不好意思,李道貞自己拿燭火跑去外屋點了火,在燭火下眸子水盈盈的看著夜空,腦袋中不由得浮現情郎的模樣,她覺得情郎陳應身上無一處不讓自己歡喜。
只是可惜,陳應並不完全屬於她自己。
一股哀怨的氣息,瞬間瀰漫著整個外屋。
一聲嘆息,讓李道貞感覺無奈而又心醒。
正所謂,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或許只有李清照才能理解李道貞的幽怨。
李道貞心中已經完全沒有了睡意,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腳步聲在後院與前院的照壁前嘎然而止,只聽陳通(單雄信)洪亮的聲音響起:「小桃姑娘,卑下有要事稟告夫人,請代為通傳!」
小桃心不甘情不願的道:「陳將軍,現在縣主早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說嗎?」
李道貞聽到這裡,披上外衣道:「小桃,讓陳將軍過來吧,我已經醒了!」
不一會兒,陳通躬身來到層外,隔著房門道:「夫人,據猛虎義從剛剛聽到的消息,突厥人有異動!」
聽到這話,李道貞心中陡然一驚:「突厥人南下了嗎?」
陳通道:「突厥人暫時沒有南下,只是他們自己人打了起來!」
「突厥人自己打了起來?這怎麼可能?是不是消息有誤?」李道貞感覺非常荒謬,此時大唐與夏國的戰爭剛剛結束,突厥人就自己跟自己幹起來了?李道貞怎麼也想不通,她更願意相信,這是突厥人的一場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