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不積細流無以成江海(2/2)
懷抱佳人,陳應浮想聯翩。
每一個男人都有一個夢想,喝最烈的酒,騎最神駿的馬,睡最漂亮的女人。以陳應的身份,哪怕這個時候並沒有高度白酒,陳應只要想喝,總得喝到,哪怕天天喝,他也喝得起。陳應要想赤兔一類的寶馬或者天馬,只要想找,也不費力。
如今,陳應總算得償所願了。
「陳郎……」
「噓噓……」陳應輕聲呢喃道:「別說話,別驚動了別人。」
李秀寧一驚,四處張望。「這裡……還有別人?」
「這裡沒有,那裡有。」陳應伸手指著窗外的明月。「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李秀寧自然知道陳應這是在逗她玩呢,她微微一笑:「陳郎好文才,出口成章,這是你新作的詩嗎?」
陳應此時心中默默的對李白那個胖子暗道:「李大詩人對不起了,誰叫你那麼有名!」
陳應點點頭道:「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李秀寧瞬間淪陷了,她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一副唯美的畫面。
然而,陳應卻沒有閒著。在不經意間,順利的攻陷了李秀寧的防線,等李秀寧回過神來,發現陳應的大手,正在她光滑的肌膚上遊走。
陳應的手,仿佛帶著無盡的魔力,在他所過之處,身體就像觸電一樣。李秀寧既害羞還有點緊張,兩隻手攪在一起,無處安放,頭也低了,下巴都快抵到了胸口,露出一段修長而白的脖頸。
陳應看得看得眼熱,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李秀寧不敢看正視陳應的眼睛,閉上了眼睛,長而密的睫毛慌亂的閃動著,五官精緻的臉在月光下如瓷器一般,鼻息翕動,櫻唇微張,身體明明越來越熱,卻不由自主的發抖,香氣越來越濃郁,從每一個毛孔里散發出來,將陳應籠罩在其中。
陳應忍不住低下頭,吻在了李秀寧的鼻尖上。李秀寧發出一聲含糊的呢喃:「得遇陳郎,三生有幸。唯生性愚笨,不解風情,還望陳郎憐惜。」
陳應沒有回答,此刻應是無聲勝有聲。
陳應用實際行動回應著李秀寧,陳應也算是老司機了,上下齊手,熱情激吻,很快,李秀寧便徹底淪陷了,身子軟成一團爛泥,而且體溫更加升高,有點燙手。
李秀寧咬緊牙齒,不想讓自己發出那羞人的聲音,然而,她越是強自忍受,從鼻子裡發出的聲音,更加讓人熱血噴張。
李秀寧也在等待著最後的時刻到來。
陳應輕聲呼喚著:「三娘,我來了!」
李秀寧含糊不清的點點頭。
微風徐來,樹影婆娑,樹葉沙沙作響,似輕吟,似低和。良辰美景,不負佳人。
陳應正在乘勝追擊,可是卻苦了在外面聽著的何月兒。
作為李秀寧的貼身侍婢,除非李秀寧許可,否則她就是李秀寧的影子,無論何時都會在李秀寧身邊,哪怕成婚洞房也是如此。
此時,一身五行遁術之木遁術裝扮的何月兒,將自己的身體與窗外的樹融為一體。
然而,那若有若無來自靈魂深入的顫音,讓何月兒如同經歷了狂風暴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