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五章異變迭起席捲而去(1/2)
第二七五章異變迭起席捲而去
陳應的親衛就是陳應的傳話筒,一千餘人同時大吼,別說陳應與劉黑闥僅僅相距千步左右,就算是兩千步,他同樣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劉黑闥麾下將領李去惑道:「漢東公,唐將叫你上前說話!」
李去惑在隋唐演義中名聲不顯,然而在歷史上正是他帶兵猛攻羅士信把守的洺州城,最終被俘虜後,寧死不降,被劉黑闥處死。
劉黑闥本不想理睬李去惑這個二貨,這麼大的聲音,劉黑闥的耳朵又不是不聾,他能聽不到嗎?事實上劉黑闥非常清楚,陳應不僅打仗厲害,他的嘴上功夫同樣了得。據聞,梁師都麾下尚書陸季覽就是被陳應活活罵死的。只要劉黑闥上前應話,玩嘴皮子,他肯定不是陳應的對手。
就在這時,陳應撇撇嘴道:「劉黑闥,你是不是帶把的,你要是慫了,就當我沒說!」
劉黑闥聽到這話,臉色氣得通紅。
劉黑闥轉而對著麾下大將李開弼道:「開弼,等會我去上前給陳應答話,你讓炮兵對著陳應,他要是耍詐,你就給老子轟他娘的!」
李開弼點點頭道:「末將明白!」
李去惑道:「俺去調一隊神箭手來,他陳應要是當小人,俺就讓他當死人,可是俺咋知道你啥時候讓俺動手?」
劉黑闥道:「只要我攥緊拳頭,指向陳應,你就立即動手!」
李去惑道:「末將明白了!」
作了這些安排,劉黑闥策馬出陣。他出陣三四百步,與陳應距離一百步左右站定,他提著鑌鐵刀,指著陳應道:「本大將軍來也!」
陳應笑道:「好,算你有種!」
劉黑闥微微一愣,他怎麼感覺陳應這話在罵人。不過他出來並不是與陳應比比誰的嘴皮子厲害,他原本想趁機拿下陳應,畢竟劉黑闥對於自己的武功,還是相當自信的。可是看到陳應身邊的那個如同鐵塔一般的漢子,劉黑闥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時跟在陳應身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羅士信。羅士信右手緊握著他手中的那名高錳鋼打造的鐵槍,鐵槍泛著幽光,顯然不是凡品,最重要的是羅士信身上散發著強烈的氣勢,讓劉黑闥不敢小視。
劉黑闥道:「本大將軍來了,你有什麼話就說,有屁就放,要想勸降,你就別浪費口水了!」
劉黑闥知道玩嘴皮子肯定玩不過,上來就拿話把陳應堵死。
陳應撇撇嘴道:「勸降?呵呵……你想多了,本大將軍今天就是想看你最後一面,因為你馬上就變成一個死人了!」
聽著陳應這話,唐軍士兵用橫刀擊著自己的胸甲,或是擊打著自己的盾牌,放聲嚎叫:「嗷……」
劉黑闥氣得攥緊拳頭,伸手指向陳應:「你……」
然而就在這時,劉黑闥臉色大變。不自覺間,他居然使出了動手的暗號。
就在這麼一瞬間,陳應渾身的汗毛都有一種要炸開的感覺。
「咻咻……」
密集的破空聲不絕於耳,陳應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趕緊跳下戰馬,朝親衛隊中去鑽。
「卑鄙……你他娘的真是卑鄙!」陳應一邊後退,一邊破口大罵。
劉黑闥其實也感覺非常不好意思,本身他並沒有在這個時候暗害陳應的想法,可是大錯已經鑄成,無法挽回。劉黑闥最多就是一些惋惜,這麼殺掉了陳應,恐怕傳揚出去,他的名聲也毀了。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
「嘭嘭嘭……」
劉黑闥臉色陡然巨變,腦袋中那僅剩一絲愧疚也拋出九霄雲外去了。他是安排了投石機與神箭手,可是陳應卻更加喪心病狂,居然安排了床子弩。足足十二具床子弩,三十六支六尺長的弩槍,排成槍牆,朝著劉黑闥直撲而來。
「你他娘的無恥……」
劉黑闥也邊撲倒在地,一邊喝罵。
只聽到噗噗噗三聲,陳應緊接著肩甲、頭盔像是被人用石頭狠狠砸中一樣,連中兩箭,不過還好高錳鋼打造的鎧甲抵擋住了這一擊,射中他的箭被彈飛,沒有傷到他。只是戰馬就慘了,戰馬悲鳴著,馬胸、頸部連中數十箭,轟然倒下。
幾乎同時,如牆一樣橫推的床子弩,射中劉黑闥的親兵隊中,床子弩的初速比強弩更快,所以在劉黑闥陣中的強弩破空聲響起,同時床子弩的六尺弩槍也射中劉黑闥的親兵隊中,十二具床子弩同時發現,這麼近的距離,根本無從躲避,而且他們身上的重甲,哪怕可以防止強弩射擊,卻也防不住床子弩的射擊,事實上連夯實土牆都能射進去三尺的床子弩,沒有鎧甲與盾牌可以防得住。
陳應的親兵與劉黑闥的親兵,頓時慘叫聲大作!
步兵專用的蹶張弩射程可達二百步遠,有效射程也有一百二十步,初速很快,再加上鋼製三棱箭鏃,射誰誰知道疼,射中面部的面甲破裂,箭鏃直透後腦,射中胸部的胸甲破開,貫胸而過,陳應的幾個親兵身體一晃,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咻!」
就在這時,一聲銳響傳入耳際,趴在在地上躲避床子弩的劉黑闥瞥見一點寒芒快如電閃,破空而來,心中大駭,急忙一低頭,當!那支鐵骨箭挾著猛惡的風聲釘在他的頭盔上,發出一聲大響,箭鏃完全釘進了鋼盔,強勁的衝擊力撞得劉黑闥的脖子差點斷了,眼冒金星,昏天黑地中,一隻大手探過來將他拖上了馬,調頭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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