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戰爭沒有妥協沒有談判(2/2)
他們寧願餓死、凍死,也不敢引兵南下,去劫掠大唐。
因為所有人都會明白,劫掠大唐容易,但是後果很嚴重。
但凡觸犯大唐律法,肯定會受到大唐律法的嚴懲。無論他們跑多遠,無論跑到什麼地方,哪怕是老鼠洞裡,依舊會被揪出來。
在賀蘭山有一個叫蘭烏吉部的部落,這個部落就是匈奴人左賢王麾下的部落,他們部落中有一百多人不信邪遠赴代州,劫掠了一個村落。為了掩埋真相,他們把這個村落的所有人,全部殺光。
自當蘭烏吉利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大唐安北軍團出動了,一個延續了上千年的古老部落,因為貪念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為了告誡其他部落,蘭烏部落周圍三百里之內,所有部落青壯,全部被發配到馳道的修建工地上被罰作勞役,而且是遇赦不赦,直到累死。
儘管被李世績一番蠻橫之極的打法,按在地上不停的摩擦。可是楊萬春依舊向平壤城報捷。
「臣安市城鎮守使楊萬春奏報:雲城鎮守尹罷塞臨陣不退,揮刀勇戰,九天十夜。斃敵數萬,殺得唐軍落花流水,卻不料中了唐軍暗箭,戰歿於陣。而且也是屍身不倒,唐軍膜拜,之後焚屍燒出三十斤箭頭……」
可是,真實的情況恰恰是這個雲城鎮守尹罷塞率領親衛部隊臨陣逃跑,把雲城直接讓給唐軍,雲戰戰鬥僅僅持續了不足一刻鐘,主要是一名疑似黃姓遼東商賈,因為貨倉恰巧在城牆邊上,被唐軍將士的火箭給燒著,黃姓怒氣沖沖前來質問唐軍將領,讓唐軍將士包賠他的損失。這個商賈據說跟范陽盧氏有舊,態度非常囂張,惹惱了唐軍將領,被亂刀砍了。
「臣安市城鎮守使楊萬春奏報……」
楊萬春一封一封捷報發往平壤,高句麗高建武漸漸發覺了問題,明明高句麗逢戰必勝,殲滅唐軍數十萬人馬,而安東軍團已經把戰火燃燒到了薩水(今清川江)附近。
高建武一邊召集眾臣商議對策,一邊把南方精銳調往北方。
……
與此同時,陳應率領安西軍龜茲鎮的三萬餘名精銳部隊,也在登州渡口集結,準備誓師遠征。
「咚咚咚……」混厚的戰鼓聲。
「嗚嗚嗚……」悲壯的戰聲聲,幾乎同時響徹天際。一下子將所有人帶到了殘陽如血的戰場。三軍齊呼中,陳應帶著蘇定方,還有初上戰場的庶長子李嗣業登上點將台。
親兵將將用來祭旗的黑羊牽了過來,陳應擺擺手道:「不用!」
陳應轉身望著登州總管孫仁師道:「孫大總管,本大將軍記得登州曾抓到十幾名高句麗細作,還有通敵賣國的羅大用等人!」
孫仁師點點頭:「回稟大將軍,有!」
「帶過來!」
儘管因為臨時提細作和賣國賊,陳應耽誤了吉時,但是在場的將士沒有任何怨言。
隨時獄卒將二十幾名人犯帶到校場,一隊儈子手上前。
刀光閃過,一排排人頭被齊刷刷的斬斷,一股血箭噴出兩米開外,染紅了戰旗。
士兵將首級珍而重之的排在點將台前,又牽來一頭公牛。
陳應擺擺手表示不用,他從一名儈子手中接過一隻鬼頭刀,氣沉丹田,糊滿鮮血的鬼頭刀再度斬落,粗壯的牛頸一刀兩段,那頭小公牛來不及發出半聲慘叫便倒了下去。、
三萬餘名將士放聲高呼:「陳大將軍威武!陳大將軍威武!」
陳應望著身後的登州官員,目光冰冷。
這些登州官員感覺到陳應如同實質的目光,反應則有點古怪,他們一個勁的摸著自己的脖子……
陳應目光炯炯,環視三軍,沉聲問道:「大家想必都知道我們要去哪裡了吧?」
三軍將士齊呼:「殺賊奴!殺賊奴!」
陳應道:「沒錯,殺賊奴!沒什麼好說的,漢賊誓不兩立,領土戰爭,沒有妥協,沒有談判,只有血戰到底,直到有一方被徹底打服了,打趴了,這場戰爭就結束了————我向你們保證,被打趴下的,絕對不會是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