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卿本佳人奈何為賊?(1/2)
就在那柄匕首快要刺中魏徵的後心裡,突然飛來一道烏光。
那道烏光像蛇一樣,快速纏繞在匕首上,隨著一股巨力傳來,匕首居然隨著那道烏光飛走了。
刺客這才發現,所謂的烏光,居然是一支馬鞭。
原來,魏徵的馬夫,早已換成了元隨禁軍。元隨禁軍侍衛,就是影視劇里的大內侍衛,也是中南海保鏢,每一個人都是以一擋十的高手。
魏徵、房玄齡、高士廉三人聯合實施大唐的政治改革,也可以說是在變法,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特別是房玄齡的五點要求,裁撤部隊老弱,把長安城十二衛將士得罪了,裁撤官員,把關中門閥世族得罪了。
如今的魏徵、房玄齡、高士廉他們三人,加上陳應幾乎是整個天下的公敵。
所以,李建成為了保護魏徵的安全,不僅用元隨禁軍侍衛替換了魏徵的馬夫,就連魏徵、房玄齡、高士廉他們府邸上的僕役也換成了不少元隨禁軍侍衛。
這個馬夫,就是魏徵身邊的十六名元隨禁軍侍衛之一的許定遠。
刺客一著失手,並沒有慌張,他失去匕首,掄起拳頭砸向魏徵的後心,刺客也是高手,曾一拳打碎牛的頭蓋骨,這一拳下去,如果砸實,魏徵絕對五臟六腑移位,吐血而死。
許定遠不慌不忙,手中的馬鞭再次飛去,這一次馬鞭子直接纏繞在刺客的胳膊上。
刺客極力掙扎,許定遠沉聲大喝:「給某倒下!」
說著,許定遠手中猛然加力,刺客被鞭子甩飛三丈多遠,刺客摔在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就在這時,又有四名刺客從人群中拔出橫刀向魏徵撲來。
不過,魏徵已經進入馬車,隨即按下馬車裡的機關,像魏徵、房玄齡、高士廉以及李建成的馬車,全部都是陳應在工坊特製,外表雖然與普通的馬車一般無二,可是木質的廂壁裡面,包括用護甲打造而成,這種護甲可以擋住三石強弩的近距離射擊,除非用床子弩或八牛弩,否則沒有任何武器可以傷害馬車裡的乘客。
魏徵啟動馬車的機關,隨即格格起響起,馬車的車門、又處車窗,全部落下護甲,一時間,這輛馬車就形成一個烏龜殼。
看著魏徵進入馬車內,許定遠不再擔心,隨手坐位下抽出兩根鋼鐵管子,雙手一擰,形成一支鋼槍。
許定遠槍法凌厲大聲喝斥,威風凜然,以一敵四居然半點不落下風。
不過十數回合,許定遠接到信號,槍法一轉,連續搶攻,把一名刺客刺成血葫蘆,刺客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了,就被其他元隨禁軍侍衛生擒,其他三名刺客見狀不妙,扭頭就跑。然而此時破空聲也同時響起,三名四下奔逃的刺客,紛紛中箭落在地上,這些弓箭專朝刺客的四肢非要害部位射擊,他們全部落網。
……
另一邊,陳應躺在他的馬車裡,舒服的睡著覺。好在由於減震裝置更新換代,現在的減震效果比第一版的減震效果好上三倍不止。
陳應五更從清林里起來參加朝會,可是起得太早,只能躺在馬車裡,抽空撲一個回籠覺。
馬車裡的紅泥炭爐上,正燃燒著一口小鍋,小鍋里燉煮著牛肉湯,從清林里陳家出發,等到長安城的時候,牛肉正好燉得勁道可口。
唐朝雖然以農為本,禁止百姓屠殺牛,不過因為有買賣才有殺害,長安城的一頭成年黃牛可以賣六千至八千錢之間,一頭黃牛可以宰殺後,出牛肉兩百至三百斤,可是牛肉的價格卻高達七十文,甚至極個別的時候,高達上百文。
一頭宰殺後的牛肉價格,比成年活牛數倍,巨大的利潤,讓很多人想方設法殺牛賣肉,畢竟,像老死、病死、折斷腿、或者牛蹄有傷,不能耕種的牛,都可以宰殺。(這裡也算是為前面章節,有讀者在噴這個問題,作一個解釋)。
就在陳應的馬車進入長安城的時候,陳應睡好了。他拿著在紅爐炭爐上烤得鬆軟的鍋盔(就是一種大餅子),將鍋盔掰成小塊,放入牛肉湯中泡起來。牛肉湯泡饃是陳應的最愛,特別是現在有了辣椒,更讓陳應感覺爽歪歪。
就在陳應吃了足足半張鍋盔,喝了大半碗牛肉湯的時候,馬車緊急停車,巨大的慣性讓陳應碗裡的牛肉湯撒了他一下襟。
雖然沒有燙傷,可是現在陳應只要穿著這一身具服出去,恐怕會被人以為小便失襟,尿了褲子。
陳應不悅的問道:「怎麼回事?」
車夫老周期期艾艾的道:「阿郎,好像是撞人了!」
陳應推開車門,看到一個衣衫破爛的年輕男子倒在車邊,不住的呻吟著。
老周驚魂未定的罵道:「你沒長眼睛嗎?……這麼大的馬車都看不見,居然硬往上撞……」
郭洛這時走到馬車前,向陳應道:「主上,剛剛此人在引導騎士過去之後,突然向馬車衝來……」
陳應明白了,他這是碰到碰瓷的了。可是他又感覺奇怪,像陳應這樣,以公爵儀仗引導的馬車,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他惹不起的人,就算放在官府,恐怕沒有人敢管,哪怕陳應好心給了他錢,他也沒有命花。
老周是一個厚道的人,他下了馬車,來到男子面前,關切的問道:「傷著哪裡了?」
那男人抱著腿,呻吟著道:「我的腿……腿……好像斷了……」
老周轉頭吩咐侍衛道:」快去請郎中。」
那男子道:「不用麻煩了,你給我點錢,我自己去找郎中看看!」
馬車上的陳應一下笑了,臉上玩味的笑容更深。
老周還堅持著道:「還是請郎中看看吧,這樣更妥當,你年輕不大,上有老,下有小,萬一落下病根,影響的可是一大家子!」
那男子突然匍匐著,抱著老周的腿,大聲道:「你撞了我,居然不給錢……大家評評理啊……」
老周一下尷尬,連忙解釋的說道:「你別胡說,我可沒說不給錢……」
老周給陳應當車夫,工錢可以氣死七品官。這些年老周一個,無兒無女,只是把錢存在錢莊生息,事實上老周別看其貌不揚,也是身家百萬的富豪。
那男子哭鬧的聲音更大了,他哽咽道:「你們有馬車就了不起啊嗎?……你們有馬車就仗勢欺人啊?……你們撞斷我的腿,今天不給錢休想走……」
陳應臉上笑得更加意味深長,
越來越多的路人被男子的哭鬧聲招了過來,把陳應的馬車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老周更加尷尬,陳應看著天色尚早,就抱起膀子看猴戲。
郭洛原本想命令侍衛把這個男子抓起來,以郭洛的眼光,他也看出男子就是在訛人。突然,梁贊撥開人群,來到那男子面前冷笑道:「鄭彪子,別演了。」
那男子看了梁贊一眼,一驚,哭鬧也止住了,結結巴巴的道:「梁大俠……你怎麼在這裡?」
如今,梁贊在長安城混得風生水起,三教九流不認識他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梁贊道:「你既然認得我,還不趕快起來。」
鄭彪子喊冤道:「我起不來啊!我真的是腿斷了,不信你看啊。」
梁贊臉色一沉,梁贊身邊的一名刀疤臉漢子吼道:「別他娘的給臉不要……」
鄭彪子趕緊子撥開人群,轉身跑掉,雙腿奔跑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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