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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山河變色舉世攻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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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言商!」

楊蓉自然能看出陳應臉色不屑的神色,不過她仿佛沒有看到一樣,淡淡的笑道:「陳郎你最精通商務,交易有短短效益,也有長期效益。你最好還是再想想!」

聽著這話,陳應頓時深思起來。

楊蓉所說的考慮,其實陳應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過來。說穿了蜀中青城范氏,可不僅僅代表商賈。

恰恰相反,青城范氏還是世族,雖然不及七宗五望,河東四貴以及關隴貴族聲名顯赫,但是在兩晉南北朝時期,青城范長生與其子范賁可是氐族成漢的丞相,風光一時無兩。

青城,還有另外一個意思,代表著道門。

因為李唐朝廷的原故,道教被朝廷大力扶持,隋唐時期,道教也是大唐的國教,使這一時期的青城山實乃「神仙都會之府」。

陳應的腦筋轉動的很快,馬上就明白楊蓉的潛台詞。

道門再向陳應示好。

陳應疑惑的道:「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向我靠攏!」

楊蓉凝重的點點頭道:「你有沒有聽過袁天罡此人?」

陳應道:「火井縣縣令?」

楊蓉點點頭道:「袁天罡此人善「風鑒」,即憑風聲風向,可斷吉凶,累驗不爽。又精通面相、六壬及五行等,他在大業年間曾為竇軌看相。」

袁天綱說:「你前額到髮際骨骼隆起,一直連到腦後的玉枕處,你的下巴渾圓肥大,下巴右側隆起,而且明潔光亮,必定在梁州、益州大樹功業。」

竇軌說:「如果真如所說,能成就功業,我定不忘您指點過我的大恩大德。」

武德初年,竇軌果然發跡,他跟隨高祖起兵反隋,因此立有戰功,任為益州行台僕射,為不忘舊恩,於是向蜀道使詹俊赤舉薦了袁天罡,並且很禮待他,遂被任為蜀郡火井縣縣令。

陳應滿臉冷笑道:「這與你有何干係?」

楊蓉接道:「他先後曾與王珪、韋挺、杜淹、房玄齡、魏徵、張行成、馬周,包括妾身以及二娘相命,無一不應驗。」

陳應自然不相信相命之說,其實在後世所謂的相命基本上都是心理學的抽屆原理,說出模稜兩可的話,讓人們對號入座。老程村裡有一個算命先生,也曾給老程算過命。當時他說老程一定可以考上大學,當然這是根據當時老程的學習成績來推算的,不過陰差陽錯,在高考前一個月,因為家中出事,老程輟學。

陳應並不相信所謂的算命,哪怕楊蓉所說,都是歷史上記載的那樣真實。

楊蓉道:「他為妾身相命,直接斷言妾身貴不可言。妾身身為應國公繼室,又能貴到哪裡去?剛剛看到郎君,抱著二娘直呼其為公主,妾身就明白了,貴憑子貴,妾身無子,但是有一貴女……」

陳應對楊蓉非常無語。

稱呼武二娘為公主,這並非他有意謀反,而是在後世父母習慣性的把自己的兒女稱為太子或公主,比如暴君同志,他的兒子直呼太子,老婆就是皇后……

陳應道:「這是戲言,當不得真!」

「但……君無戲言!」楊蓉直視陳應道:「一個月前,袁天罡壽終正寢,曾留下遺言,命道門向郎君投效,稱郎命為真命天君!」

陳應板著臉道:「真是荒唐!」

「不是荒唐,天師曾言,平陽公主十二年前應暴斃,陛下也應該在五年前暴斃,還有齊王,還有羅士信……他們都因郎君庇護,得而逆改天命!」楊蓉伸手抓向陳應的手,撫摸著陳應手上的溫度道:「他還曾言,郎君是遊魂,沒有生時,更沒有死地。」

陳應的臉色大變。

事實上,他反而對袁天罡有些相信了。因為如果不是因為他,在原本的歷史時空,羅士信將會在武德五年死在河北,平陽公主將會在武德六年死在葦澤關。李建成、李元吉將在武德九年死在玄武門。

至於羅藝、杜伏威同樣也會化作一堆朽骨。

當然,因為陳應這個異世蝴蝶的存在,改變的還不值這一點。還有更多,比如,在原來的時空,大唐沒有通利天下的通利錢莊,沒有馳道,沒有蒸汽機火車,沒有四輪馬車,更沒有超過百艘的五牙戰艦,也沒有安西四鎮(歷史同期沒有),縱觀整個大唐,吐蕃將成心腹之患,薛仁貴還有大非川之敗。

而現在這個時空,吐蕃高塬成了大唐的安西都護府,而松贊干布則成了頡利可汗的鄰居,成了禮賓院裡有名的舞者。

原來的時空時空里,大唐沒有火藥,沒有火藥彈,更沒有輕質火油,沒有大唐工業大學,也沒有疏勒學院,沒有講武堂,也沒有遍布各州各縣的三學。

大唐沒有七十萬精銳大軍,沒有遍布北方的磨坊,也沒有三千多萬人口。

楊蓉勸著陳應道:「郎君有沒有想過,陛下與郎君有過命的交情,可是,將來的事呢?郎君,父為子謀……」

陳應沉默著,沒有說話。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郎君有沒有想過霍光!」楊蓉聲淚俱下的疲乏:「不知道你想過沒有,這些錢對你來說是一筆小錢,可是,對於那些人來說,這些錢絕對是他們家裡的大部分私蓄。咱們且不說他們承諾如何幫助你,這樣的承諾聽不得,官員世家是最不可靠的。可是,這些錢是真的,你甚至可以把這些錢看做是他們的投名狀。只要這些錢掌握在你手裡,他們想要反覆,就不得不多想想到底值不值。或者說,他們為了他們的錢都必須與郎君同進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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