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2/2)
看著甲板上正在呼呼酣睡的陳應。
郭洛打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從頭徹尾,其實都是陳應的幕後主使的。
就在這時,另外一艘烏篷船緩緩靠了過來。
魏徵從烏篷船上跳過來。
陳應依舊似乎昏迷不醒。
這一次,真怕陳應嚇著了。他連續昏迷了三天三夜,多虧了孫思邈利用輸血的方式,讓陳應活了過來。
不過,陳應的身體似乎傷了元氣,他非常怕冷,而且不喜歡火爐,反而喜歡曬太陽。
只有活在陽光下呼吸,陳應才感覺自己像一個人。
魏徵朝陳應拱了拱手,旁若無人的坐在船艙里,就著案几上的一盤醋芹,自斟自飲。
魏徵笑道:「大將軍,何時才願意回朝?」
陳應終於動了一下:「我活著,讓那麼多人不安心,不如讓我死去!」
「糧食戰爭,讓他們感覺到了問題!」魏徵搖搖頭道:「後面他們及時收手了,按照他們貪婪的性子,十貫每石根本就不是巔峰,斗米萬錢這樣的例子,關中發生了多次!」
陳應起身望著魏徵道:「你的真正對手來了!」
「誰?」
「你猜呢?」
「房謀杜斷?」魏徵恍然大悟道:「杜如晦,他回來了?」
陳應道:「當然,這麼有決斷的人,只有他!」
魏徵眼中閃爍著一抹興奮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只有跟他好好較量一下,才能不枉此生!」
陳應道:「那是你的事情,替我給陛下傳句話!」
「不傳,要說你自己去說!」
「還是不要見了!」陳應苦笑道:「我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脆弱,一夜之間白頭!」
「那還不是因為你!」
魏徵沒好氣的道:「太子年方十九,還需要你照看著!」
「行了,別試探了!」陳應道:「我要做顧命大臣,你們會放心?」
魏徵尷尬了笑了笑道:「陛下昨天做了一個夢!」
「哦!」陳應算是應了一聲。
魏徵道:「陛下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陛下在夢裡看到了非常奇怪的景象,在玄武門,他夢見自己中伏,被李世民拿弓射死,程知節揮刀砍下了他的首級……」
「你不會真相信了吧?」陳應心中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李建成的夢,才是歷史上最真實發生的事情。
魏徵搖搖頭道:「房玄齡跟我說過當初天策府的計劃……」
陳應冷冷道:「過去了七年,還重要嗎?」
「非常重要!」魏徵凌厲的目光直視著陳應道:「天策府擔心我會攪局,看穿他們的計謀,命凌敬把我騙出去,所以玄武門我成了看客,而你卻成了勝負手,房玄齡說過,有些事情尉遲恭根本不知道,東宮在天策府里級別最高的就是尉遲恭,你如何知道李世民的詳細計劃,並且針對他的所有計劃,進行反制?」
陳應道:「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魏徵道:「你真能未卜先知?」
陳應道:「你說呢?你如果去問問李世績,問問李績,看看他們兩位,能不能推算出李世民的計劃,這很難嗎?」
魏徵居然無言以對。
陳應擺擺手道:「行了,別跟我扯淡,說說你的來意!」
魏徵鄭重的道:「陛下準備效仿漢光武帝雲台二十八將,興建凌煙閣,設凌煙閣二十四功臣!」
陳應道:「然後呢?」
魏徵接著道:「你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制封大唐安西國王,另郎陳謙承襲爵位!」
陳應接著道:「然後呢?」
魏徵道:「陛下,準備改大唐十二等勳爵制度,將司馬大將軍位列第一等。」
陳應的表情依舊冷淡:「你知道,我並不在意這些,現在我們還有一場惡戰要打,李世民的試探已經結束,下面開始動真格的了。把聖旨掏出來吧!「
魏徵從懷中掏出一道聖旨,展開一看,上面居然一個字沒有。不過,這道聖旨上玉璽、尚書、中書、門下三省籤押,無一不全,也就意味著,陳應無論在這道聖旨上寫什麼,這都是一道合法的聖旨。
陳應拿起筆,提筆立就。
魏徵望著陳應寫下的聖旨,驚訝萬分。
李建成先後給陳應賜下兩道空白聖旨。
然而,這兩道聖旨陳應全部都是為其部下酬功,這道聖旨只給一個名叫薛仁貴的小都尉冊封為鎮軍大將軍。
魏徵疑惑起來,難道這個薛仁貴也是陳應的私生子?
當然,陳應並沒有解釋。
陳應道:」讓水師在朐縣集結!「
」你要帶水師去哪裡?「
」扶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