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他必須活到那個時候(1/2)
作為站在歷史肩膀上的巨人,陳應比大唐最聯盟的房玄齡、魏徵看得更清楚。大唐由盛轉衰,最大的根子,不是出在李隆基身上,而是出在唐初。既制定大唐框架結構和武德律的李建成和李淵身上。
就像租庸調製,唐高祖武德二年(619年)二月規定,每丁納「租二石、絹二丈、綿三兩」。丁男二十歲以上,授田百畝,其中二十畝為永業田,八十畝為口分田。死後還田。政府依據授田紀錄而向人民徵收租庸調。不論貧富,一律繳納定額的租庸調。
李建成在李密的幫助下,制定這個租庸調製的時候,極大的緩解了大唐自武德元年淺水塬之敗,財政枯竭的窘迫局面,為盛世大唐打下了基礎。
但是,李建成並沒有考慮到,任何政治制度,都有一定的時效性。一旦人口逞爆炸式增加,超過土地的承受能力,就會釀成巨變。租庸調定須均田制的配合,一旦均田破壞,租庸調法則失敗,武周后,由於人口增加,又不斷土地兼併,朝廷已無土地實行均田制,男丁所得土地不足,又要繳納定額的租庸調,使農民無力負擔,大多逃亡。
當然,怛羅斯之敗也好,大非川之敗也罷,包括後面的安史之亂,最大的根源其實就是租庸調製制度的崩塌。
一個開國制度的崩塌,也是一個王朝的覆滅。曹操興也屯田,曹魏敗也屯田。大明興也軍戶,敗也軍戶制。滿清成也鐵莊稼,敗也鐵莊稼,生生把三百萬人養成了蠢豬。至於常申凱,他是成也黃埔,敗也黃埔。
沒有人可以逃脫這個輪迴,沒有人可以打破這個怪圈。
陳應可以清晰的看到租庸調製的弊端,陳應相信,魏徵也好,房玄齡也罷,甚至王珪、韋挺包括楊恭仁、甚至宇文士及他們,一定也能看到這個問題。關鍵是,他們都是聰明人,都想著明哲保身。
陳應自然也不願意充當這個出頭鳥,出頭的櫞子先爛這個道理他明白,陳應並不想當商鞅,任何政治改革,都是血淋淋的,必然會觸碰到既得利益階級的奶酪,所以但凡改革先行者,必然不會有好下場,絕對會遺禍子孫。
陳應不想當商鞅,也不好看到大唐繼續在原來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所以,他在出任西域大都護府大都護的時候,就有意識的推行攤丁入畝制度。
內治,不像戰場,敵人就在那裡,帶著兵一路輾壓過去,最後獲得勝利。哪怕兵力處於劣勢,陳應也不擔心,畢竟,他可以利用自己的金手指,藉助科學的力量,裝備的力量,來彌補人數上的劣勢。
所以在安西的時候,陳應採取了一手大棒一手甜棗的策略,西域土著百姓,都是淳樸的,最多的不過是生性彪悍了一些而已,不過,在安西,憑藉著大敗統葉護可汗二十萬大軍、以及敗慕容伏允十萬大軍的威名,陳應非常順利的推行了同化。
當然,在吐蕃同樣也是如此。這裡的吐蕃普通奴隸和百姓,他們也很淳樸,可是對於他們的部落頭人,由於受到的教育不同,他們才不是未開化的野蠻人,而且是非常聰明的人,如果沾上毛,他們都是猴子。
隨著陳應的一聲令下,吐蕃二三百萬奴隸,被砸碎了鎖鏈,打開了鐐銬,每個人分到一塊地,大唐通利錢莊貸款給他們,讓他們發展種植。當然,每一個新農民,需要繳納十分之一收入的稅。
陳應在吐蕃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威望,在推行這個解放農奴的運動中,並非沒有受到阻力,但是,這些反松贊干布盟的部落頭人也好,吐蕃各部頭人也罷,他們都不敢武力反抗,松邦堡城的硝煙剛剛散盡,所有人不敢嘗試著陳應再一次祭出天雷。
畢竟,他們口口相傳的神跡,從而沒有得到真正的驗證,而陳應表現出來的神跡,他們都親眼看到了。
面對這樣一個行走在世間的神使,他們才不敢武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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