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繼續和稀泥(2/2)
李世民低頭哽咽道:「兒臣不知!」
李淵望著李世民的樣子,感覺他不像在說謊,應該是確實是不知情。
李淵嘆了口氣道:「算了,這事一命抵一命,朕不想追究了。」
「來人!」
秘書郎褚遂良躬身而立:「小臣在!」
李淵道:「擬旨。」
褚遂良趕緊攤開紙。
李淵繼續道:「議事堂參知政事、內史令竇威燃薪達旦,破經萬卷,宵衣旰食,勤勉國事,撫慰黎庶……賜同州刺史、延安郡公、諡號為靖。」
褚遂良奮筆疾書,李世民頓時啞然。
在李世民看來,竇威確實對於大唐有大功,可是擅殺駙馬都尉這是一樁大罪,怎麼就可以高高大拿,輕輕放下,甚至隻字未提?
李淵接著道:「青銀光祿大夫、駙馬都尉柴紹首預舉義,從微至著,善始令終。帝王之將興,其威靈氣焰有以動物悟人者,故士有一概,皆填然躍而附之,若榱椽樑柱以成大室,又負偃植,各安所施而無遺材,諸將之謂邪。然皆能禮法自完,賢矣哉……賜荊州刺史、譙郡公、諡號「襄」、其庶子柴令武嗣爵。」
直到這個時候,李世民這才明白李淵的真正用意。
他甚至也不想知道竇威如何殺柴紹,也不想知道柴紹為何與竇威交惡,現在李淵就是使了一個太極推手,繼續和稀泥。
其實這未必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
李世民知道柴紹風流成***子之名,長安咸聞皆知。李世民突然想起月前竇威有一個小孫子出生,對外宣稱孫子夭折。
難道說,這個孩子不是夭折。
而是刻意溺死,而這個孩子並不是竇威的孫子,而柴紹的種?
李世民越想越有可能,因為竇惲的妻子出身元氏,則柴紹的母親也是元氏,雖然與竇惲的妻子並不是一支,可是柴紹也與竇威多有往來?
元氏為鮮卑拓跋之後,對於男女關係並不看得太重。
然而,竇威卻是最重禮。
如果家門不幸,竇威確實是有可能做出憤而殺人之事。
想到這裡,李世民反而釋然了。
如果真情況與他猜測的一樣,恐怕李淵和稀泥其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既保全二家人的名譽和地位,同時也可以將此事控制在可控範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