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開國元勛之後(2/2)
柴門直接被關上了。
陳應莫名奇妙的望著許敬宗道:「你不會如此重口味吧?」
「請大將軍海涵!」許敬宗道:「此處乃氣雄萬夫偉丈夫的後人,還請大將軍幫他們一下。」
「氣雄萬夫偉丈夫?誰啊?」
「前隋丞相高穎高昭玄。」
陳應沉默了,他看過《說唐演義》,知道高穎這個人。隋朝的滅亡與高穎被楊廣殺死,大隋少一個國之棟樑有關。「歷觀製作之旨,固非易遇其人。周之興也得太公,齊之霸也得管仲,魏之富也得李悝,秦之強也得商鞅,後周有蘇綽,隋氏有高熲,此六賢者,上以成王業,興霸圖,次以富國強兵,立事可法。
高穎的確不愧為氣雄萬夫的偉丈夫,首先他所關心的是隋室的興亡,是國家的治亂,至於對自己的出處進退,則看得很淡。
他一遇機會,就上表辭退,以至到了削職為民時,也毫無怨恨,處之泰然。這就同那些只圖升官發財的封建官吏大相逕庭了。他的這種風度,也有別於封建社會裡那些明哲保身、潔身自好、消極遁世的人,因為他的態度始終是積極的,是以天下為己任的。
雖然他沒有喊出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他是最具實踐的人。
其次,是高穎敢作敢為,在建隋的問題上,蘇威與他就成了顯明的對照。當楊堅向蘇威暗示篡位立國之意時,蘇威不敢表態,溜之大吉。平陳之役時,他把年已二十出頭的統帥皇子楊廣撇在一邊,以大局為重,大權獨攬,以至公然違抗統帥的旨意。平陳之後,有人告他謀反,指的就是他的這種不把楊廣放在眼裡的行動。遼東之役,漢王楊諒是統帥,他是統帥府長史。他還是一如既往,對於楊諒的意見,多不採納,把這個皇子氣得要命。在其他許多問題上,他也多表現出這種勇於負責的精神。就拿批評煬帝喜愛音樂一事來說吧,在煬帝面前,他是處於什麼樣的地位,他自己是很清楚的,但出於對煬帝、對隋室的忠心,他還是直說了。
陳應不傻,對於這樣一位國之重臣後裔,支援一點些許錢糧,許敬宗也拿得出來,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張,可是許敬宗卻不願意出頭,卻連哄帶騙,誘惑自己前來。
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這是怎麼回事?」
陳應的臉色緩緩一沉。
許敬宗期期艾艾的道:「大將軍有所不知,自高相被冤殺之後,同情高穎後人的大有人在,可是只要接濟高韓氏之人,必慘遭橫禍!」
「哦!」陳應微微一笑道:「世上還有如此詭異之事?」
許敬宗道:「敬宗不敢欺瞞大將軍!」
陳應還真不相信神鬼之事,他更相信是有人從中作梗。
陳應心道,他現在反而不怕惹事了。與當初任人宰割不同,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早已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況且,柴紹剛剛刺殺他,這個事情沒有結果,如果有人再向自己出手,於情於理,這筆帳都會算在柴紹頭上。
光憑一件未遂的刺殺,或許要不了柴紹的命,可是眼下如果再李世民的保護下,還有人向他出手,那麼柴紹的腦袋肯定就保不住了。
陳應想了想道:「勞煩許參軍,以本將軍的名義,送他二十萬錢!」